第219章 不是我漏的
這些妖族大軍,本來有七八千,不過現在隻剩六千出頭了,并且個個帶傷,氣勢萎靡。
虎雷看着這大軍,神情也有些自責,第一次撤離,若不是他猶豫那一會,靈妖大軍也不會差點被包圍。
而那些陣亡的靈妖,有一半都是在那次撤離産生的。
“那我們怎麽辦?”
虎雷看向唐臨風,現在他已經沒了先前的高傲,若是讓他帶軍,明天肯定要全軍覆沒。
唐臨風身子淩空而起,向周圍打量,他額心的鷹眼神目,在晚霞下格外醒目。
百裏、千裏、萬裏……
唐臨風極目遠眺,隻見天際竟有黑煙升騰,讓人心中升起陣陣不安,那濃郁的黑煙中,好似還隐隐的透着紅光。
那黑煙,其實并不是具體的黑煙,而是唐臨風用了觀天瞳術裏的望氣術。
黑色氣息,表示那裏格外兇險,紅光,則是說明那裏煞氣十分驚人,曾經死過不少生靈,是個大兇之地。
将先前看到的地圖跟周圍環境一比較,唐臨風也就知曉了遠處那冒黑煙的地方。
青冥子已經帶着蒼鷹族向那片兇地邊緣繞去,唐臨風沉吟一番,就冷聲道:
“讓大軍加速前進,今晚進入血煉火沼宿營,在裏面好好休息一晚!”
虎雷神情一變,驚呼道:“什麽?不行,我們會死在裏面的!”
虎雷看瘋子一般的瞪着唐臨風,不過唐臨風也一眨不眨的瞪了回來。
“你果然是怕死的,而且還把我想的跟你一樣蠢!”
唐臨風不屑撇嘴,給虎雷說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紫,不過唐臨風看向那片兇地,冷聲道:
“其實我比你還怕死,不過我有把握将這些妖軍帶出來八成,而且能讓他們好好修整半宿!”
虎雷盯着唐臨風看了好幾息時間,臉上滿是掙紮與猶豫,不過最後他才咬牙:
“行!若不是知道你在戰争要塞打了那麽多漂亮仗,我一定以爲你瘋了!”
随後大軍就向血煉火沼行去,不過唐臨風卻讓大軍速度放慢了不少,因爲他擔心血妖大軍舍了他,去追蒼鷹族那些人。
待血妖大軍出現在視線裏,唐臨風就直直的向血煉火沼趕去。
後面血妖大軍猶豫一番,而後就向唐臨風這邊追來。
這一切也沒超出唐臨風預料,他的價值,可比蒼鷹族那百十号老弱病殘多多了。
甚至他本以爲血妖會抽出一隊人馬追殺蒼鷹族的,結果血妖大軍愣是一隻妖兵沒派出,全都嗷嗷着沖了過來。
唐臨風舀出一碗地髓乳,遞給身旁的嵇紅雪。
嵇紅雪一直跟在他身旁,出現在戰鬥最激烈的地方,現在她渾身紅袍,已經破損不少。
她臉頰的秀發,也沾了血,貼在秀嫩的臉頰上。
嵇紅雪看了眼唐臨風手裏的地髓乳,準确的說是看向他手裏的破碗,上面黑乎乎一片,還帶着幾個缺口。
這厮真是暴殄天物啊,那可是地髓乳,怎麽能就這樣随便呢?
再一想唐臨風不知道用那碗喝過多少次了,嵇紅雪覺得自己就是死都不會碰那破碗。
“我有丹藥!”
嵇紅雪挪開目光,掏出幾顆丹藥,塞到嘴裏。
不過她憤憤的瞪了唐臨風一眼,心有不甘,而後她就拿出一個瓷瓶:
“給我裝一瓶,我以後好喝!”
唐臨風接過瓷瓶,揚起碗就要往裏倒,嵇紅雪登時秀目圓瞪:
“王八蛋,你幹嘛?”
唐臨風訝異看了眼嵇紅雪,滿臉不解。
“我還是親自取地髓乳吧!”
嵇紅雪一把奪回瓷瓶,唐臨風恍然的點了下頭,一口将萬裏的地髓乳喝了個底朝天,還舔了舔碗底:
“哼,我真是老母雞開屏自作多情了,你居然懷疑我下毒!”
嵇紅雪滿臉黑線的看着唐臨風舔碗底,恨不得一刀戳死這貨,還好沒讓他直接倒地髓乳。
不然她一想唐臨風舔碗底的模樣,肚裏就翻江倒海。
不過唐臨風也沒食言,丢出無風塔,就将嵇紅雪收了進去。
“你自己灌吧!”
那個大湖前,唐臨風沖嵇紅雪道。
在無風遺迹裏,他可是将整湖的地髓乳都收進了無風塔,而後來,他又在這無風塔第一層裏種了無數寶藥。
還有那一棵悟道樹幼苗,也散發出陣陣七彩寶光,這濃郁的靈氣裏,地髓乳的靈性根本沒有散失。
嵇紅雪看着那一大湖的地髓乳,嘴巴張的能塞下一顆雞蛋。
她看過數次唐臨風用破碗舀地髓乳喝了,知道這厮地髓乳恐怕不少,不過她根本沒想到,這不少,竟是這麽多!
“你放心吧,這湖裏沒毒,我自己也天天喝呢,就是撒尿,我都跑到那棵悟道樹下!”
見嵇紅雪站那不動,唐臨風就無語開口,并指了指大湖不遠處的悟道樹小樹苗。
“你給我住嘴!”
一聽唐臨風這麽惡心,嵇紅雪就惱怒的瞪了過來,恨不得把唐臨風的嘴巴撕爛,再徹底縫上。
唐臨風滿是不解的閉上嘴巴,不過嵇紅雪已經跑到湖邊灌地髓乳。
唐臨風憤憤的嘀咕道:“爺爺說的一點都不對啊,這女人怎麽會跟妖獸一樣可怕難纏,根本是比妖獸難纏多了!”
嵇紅雪跑到湖邊,小心翼翼的灌了一瓷瓶地髓乳,而後就側過身子,優雅的喝了幾口。
而後她想了想,竟又取出幾個瓷瓶。
“哎哎,你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啊?”
唐臨風雖然地髓乳很多,可也不能這麽造啊,嵇紅雪拿出的瓷瓶可是一個比一個大,最後一個幾乎跟她差不多高了。
嵇紅雪臉頰一紅,向唐臨風嘟了嘟嘴,勉強壓下臉上窘迫:
“哼,就當姑奶奶欠你一個人情還不行嗎?”
唐臨風無語:“好像你還挺勉強似的,我跟你講,我這一池子地髓乳,都是留給我未來媳婦的!都是老婆本,将來讨不着老婆,我就把你擄回村子!”
嵇紅雪低頭灌着地髓乳,頭都不敢回,隻輕聲罵了一句:“不要臉!”
外面可還是在行軍打仗的,嵇紅雪也是飛快的灌滿了幾個瓷瓶,小心翼翼的将瓷瓶收到儲物袋裏。
“走吧!”
嵇紅雪心滿意足的拍拍手,沖唐臨風吐了吐鮮潤小舌。
不過唐臨風隻表情怪異的盯着她看,嘀咕道:“不該啊!這地髓乳難道還催奶嗎?這效果也太快了,不行,我以後得少喝點了!”
見唐臨風在那自言自語,嵇紅雪滿臉詫異的看着他,順着唐臨風怪異的目光,她低頭一看,臉頰瞬間紅透。
一層紅雲,甚至眨眼間就彌漫她嬌嫩鵝頸。
嵇紅雪飛快轉身,拿出一塊紗巾飛快的在身前某個不可訴說的部位擦着。
原來是剛才灌地髓乳的時候,那個大瓶子實在不好操作,雖然她最後是手打法訣,以勁氣虛引瓷瓶。
不過那大瓶子,還是在兩個山頭,留下兩團地髓乳。
狠狠的擦了幾下,嵇紅雪隻覺渾身熱的厲害,就在這時,她身旁響起了一聲賊笑:
“其實你可以換個衣服,不過就怕還漏啊!”
嵇紅雪氣的渾身一哆嗦,飛快的取出一件粉衣套到身上,揮舞着匕首就向唐臨風刺來:
“王八蛋,那、那不是我……不是我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