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意外現身有仇人 有恃無恐是粉裙
“吼——”
砰砰——
有生人進來,那些已經魔化的修士,就嘶吼不斷,将鐵鏈掙的嘭嘭作響。
唐臨風左右掃了一眼,就帶着鐵熊跟魅雨詩他們向心竹跟百裏沐雅走去。
根本不用他吩咐,邪鵬一片走就一邊布陣,幻欲魔蝶王也在到處飛舞,播撒下大片的蝶粉。
而唐臨風,也用馭獸訣,試圖控制這些魔物。
不過這裏的魔物,不是尋常妖獸,唐臨風努力半晌,根本沒什麽用,幹脆就放棄這個打算。
走入魔物群裏,那些魔物都張牙舞爪的撲來,但卻被後面的鐵鏈死死拴住,根本咬不到唐臨風等人。
不過看着大片的魔物就在面前咆哮,還是讓人心驚肉跳,生怕那些鐵鏈會崩斷……
很快,唐臨風就走到這巨大石殿後面。
離得近了,唐臨風才發現心竹跟百裏沐雅是真慘,兩人都盤腿而坐,周身關竅緊閉。
連靈識全都封閉,抵禦魔焰的燒煉。
石柱上噴湧的魔焰跟魔息将兩人包裹,此時他們已經被燒的皮開肉綻,形容枯槁。
唐臨風向周圍看了一眼,這才揮掌,将兩人身後的魔焰跟魔息都吸了。
這裏對修士雖然格外恐怖,但對他,卻是洞天寶地。
在人族,想找到魔息濃郁的地方修煉大魔經還真不容易,他大魔經的進境非常緩慢,到現在,也才凝元。
瘋狂的吸收這些魔息,唐臨風的大魔經也在突飛猛進。
随着唐臨風吸去那些魔焰跟魔息,心竹跟百裏沐雅就幽幽醒來。
“小弟弟,快走,這魔獄裏有埋伏!”
百裏沐雅一看唐臨風,黑不溜秋的臉上登時滿是焦急。
“小施主,心竹沒能喚醒她父親!”
心竹淡定的豎起手掌,行了一禮。
唐臨風氣的恨不得在他臉上踹一腳,都這時候了,你還惦記沒救回百裏煙暝。
“不過心竹已經找到辦法!”
心竹忽然擡頭,滿臉笑意的看向唐臨風。
“小秃驢這時候還能笑出來,看來這魔焰還是沒讓你吃夠苦頭!”
唐臨風咬牙切齒,不過心竹卻是認真點頭:
“衆生苦,即爲我苦,若能救衆生,心竹吃點苦頭又算什麽!”
唐臨風氣的牙根癢癢:“死賊秃,勞資真想一刀劈了你!”
啪啪啪——
就在這時,那些咆哮掙紮的魔物忽然安靜下來,一個身影,也從林立的石柱後緩緩走來。
一邊走,這人一邊手拍巴掌。
唐臨風登時扭頭看去,神目大睜,這修士雖然低着頭,戴着兜帽,不過唐臨風渾身殺機登時就濃郁起來。
“你這心術不正的東西也投入魔君懷抱了?”
唐臨風冷笑,這黑袍人也終于擡起腦袋。
魅雨詩面露疑惑,這人她并不認識,不過邪鵬卻是一炸膀子:
“咋是這混賬!”
原來這人竟是慕輕衣!
當年唐臨風去藥谷請藥尊救唐老爹,在藥谷也發生一系列的故事。
太虛府慕輕衣慫恿藥尊二弟子草青柳謀反,然而被唐臨風用苦肉計破去。
藥尊大怒,當場廢了二人,草青柳被唐臨風抽去肩胛骨跟髌骨,挑斷手筋腳筋,被壓進黑牢。
而慕輕衣師尊清江老道到了藥谷,卻是宣布将慕輕衣逐出師門,而後就離去。
修爲盡廢的慕輕衣也被藥谷趕了出去,當時還沒有魔君跟亂魔界的事,誰也沒想到這慕輕衣竟投入魔君懷抱,有了翻身機會。
“尊上的強大與胸懷,不是你這等賊子可以窺探一二!”
被唐臨風罵,慕輕衣陰森的臉上,反而浮現一股笑意,看的唐臨風眉頭直皺。
不過唐臨風還是嗤笑道:“哼,老窩都被小爺端了,跟喪家犬一樣跑來中州,沒感覺到他強大在哪!”
“住口!你這廢物,根本不知道你面對的都是什麽敵人!”
慕輕衣扭曲的臉上盡是憤怒,恨不得将唐臨風扒皮抽筋。
當初若不是唐臨風,有草青柳、白夜他們支持,他一定可以拿下雲月婵,得到藥典。
回到太虛府,也會受盡重用。
然而因爲忽然蹦出來的唐臨風,他修爲被廢,被逐出師門,好友生不如死……
“什麽敵人?你?手下敗将,還是那個花青傲?也是手下敗将!”
唐臨風冷笑,不過暴怒的慕輕衣,臉上卻忽然浮現出一股快意,他滿眼瘋狂的盯着唐臨風,緩緩從袍子裏取出一物來。
那是一條粉色長裙!
唐臨風的臉,瞬間就冷了下來。
殺機,如潮汐般激蕩而起。
嗡——
破軍刀上,黑霧缭繞,唐臨風抓着刀的手,也青筋暴起。
“嘿嘿,憤怒嗎?後悔嗎?驚恐嗎?”
慕輕衣将長裙緩緩放到面前,深深的嗅了一口。
“月婵師妹的身子,還是那麽香,那是那麽玲珑,惹人疼,讓人瘋狂,哈哈哈!”
忽然,慕輕衣抓着長裙,癫狂的向唐臨風大笑。
唐臨風的暴怒,讓他心中無比暢快,幾乎要仰天長嘯。
因爲那裙子,不是别人的,正是雲月婵的!
慕輕衣勾着脖子,滿臉勝利者的笑容:“不要氣,不要激動!”
緩緩向唐臨風走了兩步,他才繼續笑道:“月婵妹子現在還沒破身呢,那麽重要的事,你不能親眼看着多可惜!”
“嘿嘿,我要把她煉成靈奴,終日跪在我的腳下,服侍我!”
前一刻,慕輕衣還滿臉笑意的訴說,下一刻,他就面目猙獰的大吼:
“我要讓你跪在旁邊,親眼看着老子破了她的身,我要讓你在不甘與絕望中痛不欲生,哈哈哈……”
慕輕衣臉上盡是興奮與迫不及待。
唐臨風緊咬牙關,隻冷冷的盯着慕輕衣癫狂的面容。
黑氣翻湧,唐臨風心中一沉,這個時候,小黑人的魔念忽然又爆發起來。
這一次,因爲他心神失守,魔念爆發的格外洶湧,他身子一晃,幾乎栽倒。
看着不住顫抖的唐臨風,慕輕衣眼中的笑意登時更濃了。
“哈哈,果然是個重情義的人呢,我要快點捉住你,把那濺人煉成靈奴!”
慕輕衣興奮的搓着手,有些控制不住的自言自語。
就在這時,唐臨風忽然扭頭,猩紅的眸子也向周圍看去。
一身金袍的漢子緩緩走來,後面還跟着兩個黑袍人。
魔念洶湧,讓唐臨風牙關顫抖,連聲音都仿佛從喉間硬擠出:
“呵呵,該稱你百裏煙暝,還是魔君?”
而後他看向一個黑袍人:
“花青傲,我曾經說過,我能廢了你道心,也能廢了你魔心!”
唐臨風看向最後一個人,這人也讓他略有意外:
“江如畫,小爺能削你一次人棍,也能削你第二次!”
唐臨風忽然好恨,恨自己當初爲何沒有斬草除根,他恨自己心慈手軟,殺的人不夠多。
他從來沒想到這些手下敗将,竟有翻盤的機會。
百裏煙暝一眨不眨的盯着唐臨風,過了會才忽然笑道:
“罟鴻那家夥,果然還是一步步的控制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