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是剛剛洗了澡,所以她精緻的小臉紅撲撲的,像是熟透的蘋果。
一雙如清水般的眸子,漆黑透亮的盯着男人。
頭發在一滴一滴的往下滴着水,她穿着白色的浴巾,脖子周圍細膩白皙的皮膚泛着淡淡的绯紅色。
“你剛回來嗎?”
“嗯。”藍聿呈淡淡的應了一聲,看着女人的眸子裏是深藏的波濤洶湧。
“那要不要洗個澡?”
女人像是絲毫感覺不到男人看着她的眼神,一臉無辜。
“不用。”男人聲音低沉充滿磁性。
然後,便拉着女人的手,将她拉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坐下!”
藍聿呈說着,便從旁邊的抽屜裏找出吹風機,插上電。
女人叫莫冬晴,她似乎也是習慣了男人的動作,所以便乖乖的坐在沙發上,感受着這難得的安靜時刻。
吹風機嗡嗡的聲音響起,男人修長的大手一點一點的穿插在女人的頭發裏。
在女人看不見的地方,動作溫柔的不像話,就連眼睛裏,都是要溢出來的溫柔。
莫冬情覺得,也大概隻有在這個時候,她會忘記自己的屈辱,忘記對這個讓她的生活發生天翻地覆的男人的恨,也隻有這個時候,她會有這種錯覺,覺得他們之間像是一對美好的情侶。
溫熱的風,還有他修長的手指,甚至就連他指腹的溫熱她都能清晰的感覺到。
這種觸感,不管什麽時候,都會讓她的心裏的某個地方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柔軟,腦袋裏熱烘烘的。
甚至久而久之,對于這種感覺,她心裏竟然可恥的貪戀着。
等到頭發完全擦幹的時候,女人已經昏昏欲睡了。
她的頭一下又一下的點着,沒有任何的防備。
藍聿呈看着女人即将垂下去的頭,急忙關掉吹風機,一隻手迅速的伸過去,拖住了女人的頭。
看着女人眯着的眼睛,男人放下吹風機,然後便直接将沙發上的女人抱起來,進了卧室。
莫冬晴是感覺到藍聿呈在抱她的,但是她很困,不想睜開眼睛,便任由着男人将自己抱進了卧室。
莫冬晴一直閉着眼睛,半睡半醒的迷糊着。
她感覺到藍聿呈将自己放到床上以後,她旁邊的位置便陷了下去。
慢慢的,她感覺到男人溫熱的呼吸在靠近。
莫冬晴閉着的眼睛突然睜開,和男人幽深的眼睛相撞。
她眼底本來剛開始有的諷刺和抗拒還來不及收起,便就這樣直直的撞進了他的眼裏。
瞬間,他眼裏僅有的那一點溫柔也變的冷冽。
就像是突然間結了冰的湖面一樣。
兩人呼出的氣息噴灑在一起,但是兩顆心卻是冰冷的。
“你父親治療的費用,我已經打到你卡上了。”
男人薄唇微動,說出來的話就像是冷風一樣,涼透人心。
就像是突然之間将她的傷口揭開,鮮血淋漓。
她知道,她跟這個男人之間,從來都是交易,她恨他,可是她也隻能依靠他。
女人收斂起自己的情緒,眼底的那種每次見到他都會露出的乖巧任人宰割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