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認識你,你上次就在酒店勾引過陸北辰。”
陸瑾瑜瞪着眼睛,說出去的話也是口無遮攔,上次她穿着浴袍和陸北辰在酒店的照片上娛樂頭條的事,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陸北辰對于陸瑾瑜的用詞很是無奈,她到底知不知道“勾引”這個詞很重啊。
沒想到溫言根本就沒生氣,反倒是笑着開始解釋。
“咦——妹妹,那不叫勾引,那叫友好商談,你看,前面坐着的這個冰塊臉,就是我拜托他給我找的保镖。”
“紀深哥哥?”
陸瑾瑜懷疑的開口,對于紀深,她倒是恭恭敬敬。
“嗯,你說我跟陸北辰認識這麽長時間了,十幾年了,要是我願意勾引的話,不是早就勾引過來了嗎?”
溫言挑了挑下巴,嘴角微勾的對着陸瑾瑜開口。
那語氣,可真是帶着點解釋和誘哄的味道。
“停車。”
陸北辰聽到兩個女人的對話,突然打斷他們。
紀深将車停在路邊,陸北辰立馬拽着陸瑾瑜下了車。
“喂,你們别急着走啊,要不咱們一起吃個飯啊?我第一次見妹妹,一起吃個飯吧?”
溫言朝着兩個人的背影喊着,但是那兩個人就像是沒聽到一樣。
小丫适時的拽了拽溫言的衣服,示意她車上還有一個臉色更冷的人了。
“唉,你說我這麽漂亮有趣的人,陸妹妹怎麽就不喜歡我呢?”
“咳。”小丫咳嗽一聲,示意溫言,這個時候不是自戀的時候啊。
溫言掃了一眼小丫那副擔憂的樣子,拍了拍她的肩膀。
然後,便朝着前面坐着的紀深開口。
“喂,送我回半山腰别墅。”
紀深直接下車,打開後車門,将鑰匙扔到溫言身上。
然後,便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喂,你去哪兒?你是我的保镖,不得随時随地保護我嗎?”
“自己回去。”
紀深丢下四個字,直接走了。
他知道,這裏離溫言的别墅很近了,幾分鍾路程,并且沒有人跟蹤。
“喂,你再走我扣你工資啊。”
溫言的話,就像是一陣風一樣消失在車外。
“靠,這個人,居然敢違抗我,我、我扣他工資我。”
溫言呼呼的上車,小丫默不作聲的走到駕駛座山,任命的開車。
陸瑾瑜和陸北辰打的車回的家。
一回家,陸瑾瑜就氣呼呼的坐在沙發上,袁媽媽已經睡了。
“走吧,玩了一天累了,上去睡覺。”
陸北辰坐在陸瑾瑜的身邊,看着她氣呼呼不高興的樣子,開始哄她。
陸瑾瑜轉過身,瞪着陸北辰。
“你說,那個小明星跟你是什麽關系?”
陸北辰看着陸瑾瑜這一副吃醋的樣子,雖然臉上面無表情,但是心裏卻是很受用。
“她呀,我們之間的關系,就像是——嗯,戰友。”
陸北辰想了半天,總結出了兩個字。
陸瑾瑜皺眉,戰友?他們之間有這麽鐵?
陸北辰伸手,将陸瑾瑜攬到自己懷中,用下巴低着她的頭,在她頭頂緩緩的開口。
“小時候啊,我還沒到陸家的時候,那時候,我,媽媽和陸子瀾,我們過的很不好,甚至可以說是都快到了吃不飽穿不暖的地步了,我媽一個人,帶着我們兩個孩子,很不容易,所以,我從小開始,就學會了怎麽賺錢。”
陸瑾瑜聽着陸北辰的話,擡頭看向他,很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