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解的陸瑾瑜,嫉惡如仇,有時候很執着,有時候又很狡猾,但是辦案的時候又有一種讓人生畏的狠戾。
但是,他怎麽也想不到陸瑾瑜是内奸。
可是,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陸瑾瑜,證據确鑿,百口莫辯。
“韓紹鈞死了嗎?”
陸瑾瑜低着頭,說出了第二句話。
“你說什麽?”張慎皺着眉頭。
“我說,韓紹鈞死了沒有?”
陸瑾瑜的話,帶着一股子陰鸷和狠戾。
張慎突然走到陸瑾瑜跟前,啪的一聲,拍了拍桌子。
他低下頭,湊近陸瑾瑜,視線死死的盯着她。
“陸瑾瑜,韓紹鈞要是死了,你特麽就真的完了。”
他知道陸瑾瑜和韓紹鈞有點私人矛盾,但是他沒想到這矛盾這麽深。
陸瑾瑜嘴角冷冷的一勾,看來,這個精密設計的局,和韓紹鈞脫不了關系。
早知道她就一槍打在他心髒上了,隻可惜她那一槍隻打傷了他的胳膊。
“我要見陸北辰。”
陸瑾瑜緩緩的開口,平靜的聽不出什麽情緒。
“除了他,我什麽都不會說的。”
十幾分鍾後,陸北辰進來了。
他的樣子太過平靜,平靜的陸瑾瑜看不出他的任何情緒。
他讓旁邊的人出去了,然後,他走到陸瑾瑜跟前,掃了一眼她的手铐。
“喝水。”
他第一件事,是将桌子上的杯子端起來,遞到陸瑾瑜嘴邊。
陸瑾瑜皺眉,這就是他說的第一句話。
喝水?她都這樣了,還喝什麽水?
“你相信我嗎?”
陸瑾瑜固執的頭扭到一邊,語氣裏帶着很明顯的賭氣的成分,就連聲音也是朝着陸北辰扔過來的。
“先喝口水,你嘴唇很幹。”
陸北辰固執的捏住陸瑾瑜的下巴。
她嘴唇幹的都裂開了,整個人看起來很憔悴。
“我不喝。”
陸瑾瑜用帶着手铐的手一下子便将陸北辰手中的水杯打到了地上。
陸北辰并沒有很生氣,他隻是輕歎一聲,将水杯撿起來放到桌子上。
然後,看向陸瑾瑜。
“我相信你。”
他盯着陸瑾瑜的眼睛,給了一個她想要的答案。
陸瑾瑜聽到陸北辰的話,這才緩緩的在心裏松了一口氣。
這口氣松了以後,突然間不知怎麽的,鼻子有點酸,她努力的壓下自己的酸意,然後看向陸北辰。
“我是去查案子的,結果就看到韓紹鈞和潇老大在一起,他們是一夥的。”
“你去那裏查什麽案子?你怎麽知道那裏有線索?”
陸瑾瑜一怔,她總不能告訴陸北辰,她偷了法醫室的麻醉劑,所以才找到的那個地方。
“這你就别管了,我自然有我的辦法。”
陸瑾瑜不肯說,她也不能說。
“那爲什麽在警察到了以後,還要開槍打傷韓紹鈞,緻使潇老大逃跑?”
“不是的,我、我不是要打傷他的,是因爲當時他、他也在追潇老大,然後,他想要殺潇老大滅口,所以我才朝着他開槍的。”
陸瑾瑜急忙解釋,她當時确實是看到韓紹鈞是要朝着潇老大開槍的。
可是,她沒想到,事情會那麽巧,他們就在那一刻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