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一雙漆黑幽深的不見底的眸子盯着陸瑾瑜。
“可以,我可以不向你索要報酬,不過,陸瑾瑜,這個我可以忽略不計,那前幾天我的服務我可是要收取報酬的。”
陸瑾瑜皺眉,前幾天的服務?
“什麽——服務?”陸瑾瑜警惕的後退了兩步。
陸北辰站起來,一步一步走近陸瑾瑜,嘴角微微一勾的開口。
“例如——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我們可是什麽都沒發生,你、你别想賴上我。”
陸瑾瑜氣沖沖的,臉頰微微有些紅的開口。
沒想到她剛說完,陸北辰确實微微一笑。
沒錯,他就是笑了,并且還笑的賊狡黠狡猾。
“陸瑾瑜,我可沒說我們必須要做了什麽你才要支付報酬,我是是說,那天晚上我替你擦臉,你吐了一地,我還順便擦地收拾了半晚上,我現在對于你喝酒都有了心裏陰影,你說說,這件事你該怎麽賠償我的精神損失?”
陸北辰走到陸瑾瑜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她,直接說了一大段話,把陸瑾瑜給說懵了。
他給她擦臉她倒是記得的,可是她吐了這件事她怎麽一點都不知道,絲毫沒有任何印象。
“你、你胡說,我怎麽不記得我吐了。”
陸瑾瑜恨不得跳起來跟陸北辰據理力争,她才沒有,她怎麽會吐。
“對了,還有你大半夜的跑到我房間,意圖對我圖謀不軌,吓的我現在睡覺也不踏實,這件事你總記得吧?”
陸北辰就像是沒聽到陸瑾瑜的話一樣,揉了揉額頭,看着陸瑾瑜一副微微有些臉紅不好意思的樣子,眉宇間漸漸舒展。
看來,以後他得多逗逗這隻小狐狸,不然她容易發脾氣,胡思亂想。
陸瑾瑜……
他有那麽脆弱嗎?還吓得睡不着?
他之前在公安局裏,在法醫室裏近距離觀看那些屍體,分析他們的死因的時候,怎麽不見他晚上睡不着?
再說,她看他現在就好的很,好的不能再好了。
“你别敲詐勒索,我看你現在好的很。”
陸瑾瑜冷哼一聲,聲音提高了八度的開口。
“陸瑾瑜,精神方面受沒受傷必須得查了才知道。”
陸瑾瑜……
這年頭,還有人主動說自己精神方面有問題的嗎?
“那你好好去精神病院查查吧。”
陸瑾瑜得意的挑眉開口,爲自己闆回了一局而得意洋洋。
令她沒想到的是,陸北辰不僅一點都沒生氣,反倒是淡淡的轉身,拿起沙發那邊放着的外套,拽着陸瑾瑜就往外面走。
“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陸北辰開口。
陸瑾瑜一邊被動的被陸北辰拽着走,一邊開始掙紮着。
“陸北辰,你幹什麽你?你放開我,你有病你自己去查,别拽着我。”
陸瑾瑜氣沖沖的開口,她看他是真的有病,哪有人好好的主動往精神病院跑的?
“嗯,可能有,所以咱們去查查就知道了。”
陸北辰不理會陸瑾瑜的掙紮,一邊拽着她走,一邊聲音淡淡的開口。
這次,倒是換陸瑾瑜徹底的歇菜了,她直接傻眼了,沒想到陸北辰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