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辰帶着疲倦的身體,已經加了一晚上般的煩躁,來到了謝家。
他到的時候,謝老爺子早上有事出去了,家裏隻有謝婉和傭人。
謝婉看到陸北辰一大早就過來,就連眼睛似乎都裝着滿滿的笑容。
“北辰,你怎麽來的這麽早?”
謝婉自然而然的挽住陸北辰的胳膊,然後笑着開口。
“早上開完會,就過來了。”
陸北辰淡淡的開口,昨天晚上說是有了金雕的消息,他們追了一個晚上。
結果,抓住的卻不是金雕。
“啊?你的意思是你昨天晚上都在加班,加了一晚上的班嗎?”
“嗯。”
陸北辰淡淡的點頭,神情看起來有些疲倦。
謝婉急忙給陸北辰倒了一杯水,然後讓家裏的傭人把早餐端出來。
“來,你肯定一晚上沒吃東西,先吃點東西再說。”
陸北辰點了點頭,吃完早餐,本來是約着來看訂婚邀請的嘉賓的。
結果,謝婉卻推着陸北辰上了樓。
“不是有事嗎?”
陸北辰皺眉,淡淡的開口。
“是,不過不着急,這樣,你先好好的睡一覺,等你睡醒了,咱們在商量也不遲。”
謝婉推着陸北辰來到自己房間,陸北辰本來是要拒絕的,突然似乎想到了什麽,便開口。
“嗯,那我睡一個小時。”
“好,你先安安心心的睡覺吧。”
謝婉說完,臉頰微微有些紅的出去了。
畢竟,第一次讓一個男人進了自己的閨房,還讓他在自己的床上睡覺。
每個女孩子都會不好意思的。
等到謝婉出去以後,陸北辰掃了一眼謝婉的房間,确定沒有監控以後,便仔仔細細的打量着這間房。
雖然他知道,在這兒找到解藥的概率幾乎微乎其微。
可是,他還是要試試。
因爲陸瑾瑜現在不能等,等不起。
“喂。”陸北辰打電話給紀深。
“她好嗎?有沒有什麽異常?”
陸北辰急忙追問,紀深在那邊似乎是在忙,便開口。
“沒事,放心吧,有我的人看着了。”紀深說完,便挂了電話。
陸北辰聽到紀深的話,心中算是微微放心了一些。
他觀察了一眼謝婉的房間,房間裏陳設簡單,整個裝修都偏冷色系。
卧室裏,有一個大的衣物間,還有一個梳妝台,房間裏放着一張大床。
陸北辰來不及想太多,他急忙将門反鎖,然後開始仔仔細細的尋找。
找了半天,他看見了在梳妝台放着的一個小小的書架。
這個書架很小,小到根本就放不下幾本書。
還有一點,比較奇怪的是,誰會把自己的書架放到梳妝台上。
陸北辰走過去,用手在書架上停留了幾年,摸了摸。
擡手一看,手上有一點點淡淡的灰塵
看來,她也不是經常的看這些書。
那麽,到底是什麽原因,會将這些書放在梳妝台上?
陸北辰走過去,好奇的翻了那幾本書。
而在其中的一本書裏,夾着一張似乎是在哪兒剪下來的報道。
他眉頭微微一皺,眼神犀利。
然後,将那張報道打開。
裏面是一則關于氣候的報道。
她剪這個東西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