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還是和以前一樣無賴。
陸北辰擡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眼眸平靜的看着陸瑾瑜開口。
“離的近說的話你才能聽清楚。”
“我又沒聾。”
陸瑾瑜翻了一個白眼,目光冷冷的。
就在這時,厲衍生從病房裏出來了。
他看到陸瑾瑜站在不遠處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微微一怔。
“陸瑾瑜。”他輕聲的喚了一聲。
陸瑾瑜立刻收斂起了所有的冷冽,然後垂眸,收回怒視着陸北辰的視線,擡腳朝着厲衍生走了過來。
幾乎是下意識的,她擡手,扶住了厲衍生的胳膊。
緩緩的将厲衍生扶到了床上。
而從始至終,陸瑾瑜沒有再看陸北辰一眼。
但是陸北辰的目光,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一樣,緊緊的盯着陸瑾瑜扶着厲衍生的胳膊。
恨不得把厲衍生的那隻胳膊給砍下來。
扶着厲衍生坐到床上以後,厲衍生便目光犀利的看着陸北辰,語氣寒涼的開口。
“陸先生沒什麽事的話可以走了嗎?我累了。”
這話赤裸裸的和趕人沒什麽區别。
“你走吧。”陸瑾瑜也皺着眉頭看向陸北辰。
陸北辰目光淡漠,高大有型的身軀,就那麽随意的站在病房裏,看着那邊兩個人仿佛是一家人一樣,而他,是被完完全全排除在外的。
半晌,陸北辰終于聲音有些低沉的對着陸瑾瑜開口。
“晚上你早點回去,不安全。”
他似是不放心的最後囑咐陸瑾瑜。
說完,便緩緩的轉身,離開了。
不知道爲什麽,看到陸北辰這麽落寞的離開,陸瑾瑜胸腔裏的那顆心髒微微的跳動了一下。
醫院外面,已經完完全全的黑了下來。
陸北辰走出急診室的大門,看着急診室外面仍舊來來往往的人。
微微有些冷的涼風下吹,他似乎清醒了幾分。
腦子裏也頓時變的清明了起來。
高大的身軀,站在醫院外面的停車場,他随意的倚在一輛黑色的小轎車旁邊。
一手插兜,一隻手之間夾着一根閃的火光的煙頭。
他就這麽看着人來人往的醫院,一口一口的抽着煙。
在這樣的黑夜裏,他給人一種神秘的冷冽禁欲的氣息。
棱角分明的俊臉,薄涼的唇瓣,讓他看起來不可靠近又有種緻命吸引的魅力。
陸北辰嘴角微微一勾,目光幽深。
他大概是太着急了,忘記了自己在陸瑾瑜眼中,是一個完完全全陌生的人。
很多事,不能太操之過急,否則會适得其反。
他應該再多一點耐心,慢慢來。
一直等到白摯的車到來,看着陸瑾瑜上了白摯的車,陸北辰這才放心了下來。
第二天,厲衍生爲了不讓某些亂七八糟的人打擾自己和陸瑾瑜相處的時光,便直接出院了。
然後找了家庭醫生每天檢查。
而陸瑾瑜,也自然而然的去了厲衍生家裏看他。
兩個人吵吵鬧鬧的,時間也過了快。
轉眼間,一周便過去了。
而在這一周的時間裏,陸北辰再也沒有出現在陸瑾瑜面前過,而陸瑾瑜,也漸漸的幾乎要忘記陸北辰這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