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看向白摯,在等白摯的答案。
白摯随意的靠在沙發上,目光淡然的看着陸瑾瑜,他似乎對于陸瑾瑜的這個問題,既不覺得驚訝,又不覺得尴尬奇怪。
他犀利的瞳孔盯着陸瑾瑜,臉部線條冷冽寒涼,然後,看着陸瑾瑜緩緩的開口。
“你覺得你自己是不是人?”
他緩緩的開口,将問題丢給了陸瑾瑜。
陸瑾瑜……
剛剛問的時候她并不覺得奇怪,現在白摯這麽問,她怎麽覺得像是在罵人一樣?
陸瑾瑜瞪着白摯,氣呼呼的直接丢下懷裏的抱枕,然後起身想要去房間。
“站住。”白摯突然出聲。
“幹什麽?”陸瑾瑜姣美的面容有着淡淡的愠怒。
“陸北辰……有沒有對你做什麽?”
白摯擡眸,目光冷冷的看着陸瑾瑜。
陸瑾瑜轉身,咀嚼着白摯的這句話,什麽叫有沒有對她做什麽?
旋即,她就明白白摯是怎麽想的了。
“你、你不要胡說,他沒有對我做任何事。”
陸瑾瑜聲音有些大,就像是故意說給某個人聽的一樣。
當然,這人是厲衍生。
白摯這個沒腦子的,當着厲衍生的面,說這些話,讓厲衍生怎麽想她?
很顯然,白摯對于陸瑾瑜的話持懷疑态度,就陸瑾瑜這身穿着,實在很難讓人信服。
陸瑾瑜看到白摯那懷疑的眼神,氣的噔噔噔的幾步走到白摯面前,目光充滿怒火的看着他。
“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告訴你,我們清清白白。”
陸瑾瑜說話的時候,眼角的餘光卻是瞄着厲衍生,看他的反應。
厲衍生在陸瑾瑜說話的時候,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陸瑾瑜。
就算是他相信陸瑾瑜的話,可是最讓他在意的事,不管發生什麽事,陸瑾瑜始終第一個想到的是陸北辰。
“咳!”厲衍生輕咳一聲,然後目光淡淡的看着白摯開口。
“我能不能跟她單獨談談?”
厲衍生這話,是在征求白摯的意見,他是真的把白摯當做陸瑾瑜的親人來對待的。
白摯嘴角冷冽的一勾,廢物,連自己女朋友都看不好。
“當然可以,你進來。”
不等白摯開口,陸瑾瑜已經朝着厲衍生開口了,然後,直接拉着厲衍生的手,瞪了一眼白摯,就進了房間。
白摯鋒利的視線看着陸瑾瑜,破有種等會兒陸瑾瑜出來秋後算賬的架勢。
陸瑾瑜拉着厲衍生回房間後,這才發現,自己緊緊的拉着厲衍生的手。
她急忙想要放開,可是,厲衍生卻反握住她的手。
然後,他拉着陸瑾瑜的手,坐在房間裏的沙發上。
一時之間,兩個人都沉默了。
陸瑾瑜沉默,是因爲不知道該跟厲衍生說什麽,對于厲衍生,她總覺得心裏很愧疚,明明厲衍生才是她的男朋友,可是,她似乎總是和厲衍生隔着某種不可逾越的距離。
這個距離,似乎是在心裏生了根的,怎麽都沒辦法去除。
所以,她才覺得愧疚。
厲衍生緊緊的拉着陸瑾瑜的手,就像是生怕她從自己身邊溜走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