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記得當時他和陸海澤的劍拔弩張。
公司的前台不認識陸北辰,而陸北辰也并沒有說自己和陸海澤的關系,隻是以警察的身份來查案的。
一聽到是警察,前台便立刻通知了人事部經理。
很快,陸北辰就見到了孫娟。
“警察同志,不知道您突然要見我,是有什麽事嗎?”
孫娟長的很漂亮,齊肩的短發,穿着一身職業裝,看起來不像是快三十歲的女人。
陸北辰坐在椅子上,目光淡淡的打量着她。
“認識這個人嗎?”
陸北辰直接将李偉的照片拿出來,遞給孫娟。
孫娟看了看照片,目光淡淡的看向陸北辰。
“不認識。”
“真的不認識?”
陸北辰雖然語氣平靜低沉,但是卻有一種莫名的的壓迫感。
孫娟再次的搖了搖頭。
“前天早上中午十二點左右你在哪兒?”
“我在公司加班,公司都有監控錄像可以證明的。”
孫娟立刻回答陸北辰,然後有些忐忑的問。
“警察同志,到底是怎麽了?我可什麽都沒幹。”
“有一起故意傷害的案件,找你了解了解情況。”
陸北辰嘴角微微一勾,淡淡開口。
“孫小姐結婚了嗎?”孫娟搖了搖頭。
“有男朋友嗎?”
陸北辰再次問的時候,孫娟就有些明顯的不想回答了。
“警察同志,這是我私人的問題,必須要回答嗎?”
陸北辰目光清冷,“不必。”
他說完,然後就走出了會議室。
離開華方藥業以後,陸北辰來到了醫院。
他來到了許林的病房裏,許林仍舊是昏迷不醒。
他從紀深哪兒調過來了幾個人,日夜守着許林。
看着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許林,陸北辰走過去,坐在病床邊。
然後,看着許林那張微微有些稚氣的臉。
剛剛在華方藥業裏,孫娟很明顯在撒謊,她有男朋友。
她手上帶着一條手鏈,是情侶款,但是卻比較廉價。
很顯然,她這個男朋友經濟條件并不寬裕。
可是,爲什麽在提到她男朋友的時候,她很明顯了有了防備。
這個孫娟,根本就沒有說實話。
“許林,你睡的時間夠長了,快點起來吧,秃頭他們這段時間很忙,忙着查案子,你必須快點醒來。”
陸北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許林,眼中有些淡淡的頹敗。
他好像什麽都保護不了,連許林是怎麽被害的都查不清楚。
“老大。”
突然,病房的門被推開,秃頭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陸北辰立刻又恢複了一樣冷靜的樣子。
“什麽事?”
“老大,有線索了。”
秃頭說着,急忙将兩張照片放到陸北辰面前。
“老大,我在調查許林被撞的那輛貨車的時候,發現那輛貨車是被人改裝然後二次出售的,買下車的人就是撞了許林的司機,可是,他是帶着口罩帽子的,看不清楚臉。”
“還有這張,你看。”
許林指着第二張照片,神色嚴肅。
陸北辰看過去,眼神立刻變得犀利起來。
“你看這個人,像不像是哪天在酒店裏和你動手的李偉?”
沒錯,照片裏的人就是李偉。
同一時間,同一地點,李偉也出現在了那家車店裏。
似乎所有的事情都有了線索,所有的一切都被串聯了起來。
“問問金剛,李偉了哪兒?”
陸北辰立刻站起來,一邊走一邊對着秃頭開口。
“好。”秃頭急忙給金剛打電話。
金剛一直在那邊守着李偉,結果,在秃頭打電話過去的時候,李偉卻神秘的消失了。
“老大,李偉消失了。”
同時,在另外一邊,陸海澤的辦公室。
他正坐在辦公室裏,翻看文件。
高端奢華的辦公室,陸海澤坐在電腦桌後面的椅子上。
辦公室裏,除了沙發茶幾,并沒有多餘的東西。
偌大的辦公室,看起來倒是有些空蕩。
二十一樓的落地窗前,外面太陽的餘晖漸漸的快要消失不見了。
似乎很快又要陷入到黑暗中。
敲門聲響起,讓陸海澤回過神來。
“進來。”
很快,他的特助就走了進來。
“董事長,今天,陸少來過公司了。”
聽到特助的話,陸海澤緩緩的擡頭,目光犀利的看向他。
“他來幹什麽?”
“說是以警察的身份來查案子的。”
“警察的身份?”陸海澤眉宇間微微皺起。
特助再次急忙開口,“拿的是市公安局準許參加案子的審批而已。。”
“來公司做了什麽?”陸海澤目光幽沉。
“問了行政人事部的孫娟。”
“你去解決吧。”陸海澤淡淡的開口。
在特助要出去之前,陸海澤突然開口。
“要你查的事怎麽樣了?”
“查到了,後天的飛機。”
特助出去以後,陸海澤緩緩的起身,走到落地窗面前,看着窗子外面快要落下去的太陽。
他目光淡淡的,看不出是什麽情緒。
隻是,他一直僵硬的站在落地窗前面站了足足一個小時,一動不動,就像是在做一個什麽決定一樣。
另外一邊,陸瑾瑜交了陸子瀾以後,總覺得心情似乎一下子變的陰霾了起來。
她最近左眼皮突然時不時的跳的厲害,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在某個便利店要拐角的時候,她突然間頓住腳步。
然後,突然回頭,看向身後。
身後什麽都沒有,隻有急匆匆下班的人群。
難道是她的錯覺?她剛剛感覺似乎有人跟着自己。
可是,回頭卻什麽都沒看見。
突然,她感覺有人站在了自己面前,她嘴角狠戾的一勾,然後快速的一擡腳直接踢向前面人的腿,然後兩隻手快速的一把抓住胳膊,就要來一個過肩摔。
沒想到,她踢過去的腳被躲開,兩隻手被人牢牢的抓住。
“是我。”
一道低沉冷冽的聲音突然傳來,陸瑾瑜一擡頭,就看到了白摯,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裝,筆直的站在自己面前。
“你怎麽沒有一點聲音?”
陸瑾瑜松開了手,皺着眉頭開口。
“我沒來得及開口你就踢過來了。”
白摯無奈的開口,他還沒來的開口,陸瑾瑜就已經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