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必須聽我的。”沈婠開口,命令的語氣猶如高高在上的女王。
權捍霆挑眉,仿佛最忠心的執事,表情慎重,目光虔誠。
地宮内溫泉潺潺。
“你離近點。”男人看着她,溫聲開口。
……
一隻手臂壓得她喘不過氣,沈婠連揮開的力氣也沒有,隻能任由他搭着。
“醒了?”
女人不動,也不睜眼。
權捍霆單手支着頭,側身看她,“生氣了?”
“……”
沒得到回應,他也不惱。
沈婠睫毛輕顫,稀開一條縫,不料剛好撞進男人那雙似笑非笑的眼裏。
“怎麽不繼續裝?嗯?”尾音上挑,無端邪肆。
那張比女人還精緻三分的臉上盡是笑意。
女人撇嘴,扭頭不看他。
沒力氣,不想動,隻想當一條鹹魚……
“你打算一直不跟我說話?”
“你好煩呐……”沈婠扯過被子把頭蒙住。
這個動作平添幾分嬌憨之氣。
“别捂着,會悶。”他輕輕扒開,動作和語氣都帶着幾分讨好。
想來也知道自己過分了。
沈婠翻了個身,昏昏欲睡。
不過……
“現在幾點了?”
“中午十二點。”
“……”天呐!整整五個鍾頭,沈婠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麽。
沈婠直接上去吃的午飯。
桌上,大家看她的眼神都很奇怪。
沈婠咬牙,都是權捍霆的鍋!
三爺:“弟妹......”
五爺:“改天我得給老六提個醒。”
楚遇江:“多喝湯!”
淩雲撓撓頭:“那啥...”
鄒先生完美補上最後一刀:“沒關系,一會兒到我這裏來,給你開幾帖中藥,溫補的那種。”
沈婠:“……”
她錯了,就不該心軟!
第二天,權捍霆可以從下面上來了,等待第二次的藥浴。
原本以爲這個星期都可以安安穩穩地過去,沒想到下午就出現了一個不速之客。
“葉先生随我來。”
沈婠挑眉,扭頭問五爺:“這是誰?”
“楚遇江親自引路,應該是老六的客人。”而且來頭不小。
半個小時後,這位葉先生從書房出來,沈婠以爲他會離開,沒想到權捍霆竟然留他住下。
所以晚餐是在一起吃的。
說是葉先生,但也不過二十出頭的少年郎,面皮白淨,還有些腼腆,實在不像權捍霆那個圈子裏喊打喊殺、呼風喚雨的存在。
不過他看上去仿佛心事重重,話很少,整個人像被沉默包裹。
隻有在看向權捍霆的時候,眼中才有希冀的光亮一閃而過。
好像……
那是他的救命仙草。
入夜之後,葉先生被安排到隔壁客房住下。
其他人彙聚在書房。
權捍霆大緻說明了葉茂的來意。
原來他竟然是港島葉家的孫子……
港島第一大姓便是“葉”,早在一個世紀前便跻身頂級富豪之列。
葉父如今重病纏身,卻尚未公布遺囑,導緻葉家人心浮動。而葉茂作爲最小的兒子,還是私生子,在那樣的豪門中步履維艱,光車禍他這段時間就遭遇不下五次。
雖然最後都逢兇化吉,逃過一劫,但卻整天活在提心吊膽之中。
胡志北:“所以他來找你幾個意思?”
權捍霆:“求助。”
“你打算幫?”
“是不得不幫。”
“老六,我不懂……”
“因爲他找的是安家。”而葉茂與安家頗有淵源,甚至可以說有恩。
若他求的是權捍霆,權捍霆當然可以自行裁決,幫還是不幫。
但他以爲報恩的名義要求安家出面,而其他兄弟姐妹遠在占鳌,眼看葉老爺子就在這幾天了,遠水救不了近火,隻能求到權捍霆面前。
邵安珩:“可你的身體經不起這個時候往返一趟港島。”
楚遇江站出來:“我去。”
權捍霆擺手:“葉家不是你們想的那麽簡單,老爺子也并非善茬兒,别看他如今卧病在床,吊着一口氣,必定還有後招。”
胡志北:“葉茂的意思是讓你幫他争家産?”
“這倒沒有,那孩子隻是想活命,另外,他還有個姐姐葉臻,這才是他頭疼的關鍵所在……”
這麽一聽就知道葉家這趟水很深。
楚遇江能力是不錯,但葉家人也不是那麽容易打發的。
他是安家的仆人,首先在身份上就與葉家不對等,派他去,不是解決問題,而是結仇了。
自然淩雲也被排除。
胡志北和邵安珩就更不行,他倆與安家一點邊都沾不上,名不正言不順。
如今就隻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