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琪沒心沒肺的大笑：“姜乃文，你當心我跑去廁所裏偷拍然後把你沒提褲子的照片公開到網上去！”

“好啊，隻要你敢，我就把你大學裏洗完澡之後沒穿衣服在宿舍裏跳舞的視頻發到陸泠的郵箱裏。”姜乃文的表情淡淡的，唇角凝結着一抹“你做初一，我做十五”的壞笑。

溫琪臉色驟變，不可思議的指着姜乃文：“靠，看不出來你這麽變态的！”

“能有你去廁所偷拍人這種嗜好變态？”姜乃文挑了挑眉然後站起來拍着許南薰的肩膀，“南薰我們走，别理這個騷氣的女人！”

私房菜館的包廂裏并沒有設洗手間，在走出包廂之前，姜乃文将帽子墨鏡重新戴上，然後拉着許南薰出了門口。

許南薰知道姜乃文說要上廁所不過是一個借口，于是在走到離開包廂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她率先停住了腳步。

“不是我想要瞞着琪琪，”姜乃文主動開口，“隻是事關于你的隐私，我想要不要告訴她應該取決于你自己的決定。”

“我明白。”許南薰點頭。

“剛才在包廂裏你一直不說話，是不是因爲琪琪提到了你媽，所以不開心了？”

許南薰怔了怔，擡起頭看她。

這麽細微的情緒變化姜乃文居然也能注意的到——

“也不是不開心，隻是……”她不知道該怎麽表達，一雙桃花眼裏湧現出了複雜。

“南薰，我能理解你的感受，隻是當你腦子裏生出這樣想法的時候，就等于說你在質疑你爸爸所說的話，況且當天的情形你也是親眼所見的，我真的不知道這其中還有什麽值得你懷疑的地方。”

盡管說話的地方沒有太多的人經過，可姜乃文到底也不敢把話講的太直白，不過她相信意思已經到了，許南薰應該聽的明白。

“是征兆。”許南薰的表情露出了前所未見的堅定。

“征兆？”姜乃文皺起眉表示不解。

“乃文，我到現在都相信不管任何的事情，隻要發生就一定會有征兆，可是當時這件事情來的太突然，前前後後一點迹象都沒有，所以我無法接受，”許南薰說道，“我并不是想質疑我爸什麽，但總要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我心理上真的過不了這一關。”

“呼，真搞不懂你們學醫的，科研的精神就是這麽執着，”姜乃文舒了一口氣之後拿出了自己的手機點開了相冊頁面，“喏，這就是我想要給你看的東西。”

許南薰接過來一看，瞬間無語：“你的拍攝技術還可以再爛一點。”

照片上的人身影模糊，就連背景都黑漆漆的，隻能大體判斷出是一個身材纖瘦的女人，其他信息包括容貌還有年齡根本就分辨不出。

“那不能怪我，我又不是專業攝影的，”姜乃文聳了聳肩，“這次去巴塞羅那拍攝MV，晚上收工回酒店的時候碰巧遇到的，說真的，都過去兩年多了，我也不敢肯定是不是，也就是當初聽到你有這個懷疑所以才拍下來給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