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恺俊是半夜兩點多才回家的。
離開姜乃文家之後,他又去附近的酒吧喝了個爛醉。
好在那家酒吧地理位置不佳,客人少,否則憑他這張臉,第二天必然又是頭條新聞。
心裏不爽歸不爽,可林恺俊也不是個膽大到敢醉酒駕車的人,于是将車子丢在了酒吧門口,攔了一輛出租車回家。
他想來想去,最終還是報出了和關欣怡一起的那個家。
關欣怡是個很注重保養的人,通常在晚上十點的時候就已經入睡了,然而今天,當林恺俊按下指紋鎖進門的時候,卻見到她獨自一人坐在沙發上,身旁還豎着三個行李箱。
林恺俊手扶着牆,一邊搖搖晃晃的換着拖鞋,一邊說:“幹嘛像個鬼似的坐在那裏不說話!”
視線裏朦朦胧胧的看到了行李箱,他以爲關欣怡是要趕紅眼航班出去旅行,而這種事情,在過去也不是沒發生過。
揉了揉有些酸痛的太陽穴,林恺俊随口問了一句:“這次又要去幾天?”
“幾天?”關欣怡冷笑了一聲,而後一臉平靜的看着他,“林恺俊,我這次不止是去幾天,我以後再也不會回來了。”
她的話,讓林恺俊愣了一下,不過很快,他便露出了不耐的表情:“三更半夜的你發什麽瘋!”
“我沒有跟你開玩笑,”關欣怡從沙發上站起來,當走近林恺俊身邊時,她清楚的聞到了來自于男人身上的酒味,“我要跟你離婚。”
“你神經病嗎?離婚這種事是随便亂說的?”
他雖然不滿意這樁婚姻,對關欣怡這個妻子也不曾上過心,可事關于利益,林恺俊的醉意瞬間消散了不少。
“離婚當然不是随便亂說的,我是考慮的很清楚才決定跟你攤牌的,”關欣怡擰了擰眉,似乎是很厭惡那股子酒味,于是重新走到了自己早就整理好的行李箱旁,“東西我已經收拾好了,等一會兒我爸爸會派人過來接我回家,而你……我想除掉之後一起去民政局辦離婚手續,今天應該是我最後一次見你這個人了。”
“你應該慶幸以我的教養如今還可以心平氣和的站在這裏跟你說話,要換了别的脾氣暴躁一點的女性,你這種人渣,應該早就躺在醫院裏急救了。”
先前是季淩寒的譏諷,現在又是關欣怡的嘲弄,林恺俊越想越生氣,再加上喝了酒,一雙充了血的眼中迸發出了熊熊怒火。
他握緊了拳頭上前:“你說什麽!”
關欣怡一把打掉了他的手:“我說什麽你不明白嗎!林恺俊,我們之間談不上什麽感情,可最起碼,你也得尊重我一點,你看看你自己在外面搞的事情,現在整個網絡誰不知道你跟姜乃文的那點破事,不過這事,到底是一廂情願還是其他的什麽情況,也隻有你自己清楚,可是這些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隻要我跟你這個人徹底的沒關系了,你花天酒地也好,左擁右抱也行,統統都不關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