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淩寒想，以姜乃文的能力和精力，在短期内經營起一家可以和季氏集團合作的公司是不可能的，而開一家花店，雖然也需要耗費時間和精力，可相比之下要容易的多。

若是有一天，他真的不在了，靠季氏集團全年的綠化訂單，至少也能保她衣食無憂。

姜乃文似乎還在猶豫着開店要經營什麽，所以沒有注意到季淩寒表情上的凝重。

然而當她目光重新落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季淩寒又迅速的恢複了輕松。

“我覺得你說的挺有道理的，平時擺弄些花花草草的，有點文人雅士的感覺，”思考了一會兒，姜乃文覺得似乎也隻有開花店比較靠譜，“那既然決定要開鋪子了，要不抽個時間，陪我去選選店面？”

季淩寒掌心包裹着她的臉頰，眉眼之間盡是溫柔：“好，你什麽時候想去看店面告訴我，我和你一起去。”

“嗯，”姜乃文回望着他，“不過有一件事，我明天得盡快去辦了。”

“什麽？”

“改電話号碼，”她回答道，“我不想再和過去的那些有所聯系了，而且對他們來說，我這個已經退隐的人，也已經沒什麽價值了，我不想自己的通訊錄裏都是死人，所以還是去換張電話卡，重新開始。”

“好，隻要你喜歡。”

隻要是你喜歡的，都好。

……

第二天，季淩寒早上要去一趟公司。

在去公司之前，他讓範叔開車繞到了姜乃文小區的樓下，順道送她去手機營業廳換卡。

途中，姜乃文在玩手機，突然有一條短信進來，中斷了她的遊戲。

好在一局已經結束，好奇之餘，她退出了遊戲，點開了短信頁面。

這年頭大部分人都習慣用微信或者ＱＱ等聊天軟件，姜乃文也不例外，而通常短信發過來的不是騷擾就是廣告，若非在信息内容上見到“叮叮”這兩個字，說不定她隻會當成是垃圾短信，然後理都不理直接删除。

坐在她身邊的季淩寒，雖然臉一直面對着車窗的方向，但眼角的餘光卻時不時的在打量着姜乃文。

眼見她退出遊戲在看短信了，好奇之餘便轉過頭來，想看看能令她中斷遊戲的短信到底是個什麽内容。

隻是，當他眼睛剛瞄到手機屏幕的時候，姜乃文就有所察覺了。

她猛地一下轉過頭，眯着眼問道：“你在看什麽？”

就像是被抓到暗地裏說人壞話那樣，季淩寒心虛的别開眼：“沒什麽啊。”

說話間，他的眉心漸漸的皺了起來。

若是剛才沒看錯的話，短信的前兩個字，是“叮叮”。

能知道姜乃文小名的人，除了他和她父母之外，也就隻有那個人了。

他就坐在她身邊，短信肯定不是他發的。

可如果是父母的話，有什麽事會直接說，應該不會在短信前這麽鄭重其事的打一個小名，而且短信的篇幅還那麽長。

綜上所述，剛才的那條短信，應該就是林恺俊那個混蛋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