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淩寒：……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問法有問題。

對每一個學生來說，上學期間，最難忘的除了作業之外，大概也就隻有老師了。

想了想，他又問：“我說的不是老師，是學生。”

“學生？”姜乃文有點懵，“老實說，我那會兒算是借讀生，而且學習也比較緊張，同學之間基本沒什麽來往的……”

話音落下，她似乎想到了些什麽，就在歪着腦袋盯着季淩寒看了一會兒之後，試探性的問道：“你是想問，我上學的時候有沒有人追我？”

季淩寒：……

誰關注這個問題了！

然而，就在正對上姜乃文眼神的時候，他又愣了一下。

好像，這問題挺值得關注。

想着，季淩寒輕咳一聲，哼出“嗯”這麽一個單音節。

“我就知道，”姜乃文釋然的笑，“其實都已經是讀書時候的事情了，還有什麽好計較的，不過你想知道麽，容我想想……”

她一邊往前走一邊擡起頭看着天空，微微蹙起眉心的樣子仿佛認真思考那般。

季淩寒：……

這個問題需要想這麽久？

難不成追她的人很多？

“嗯……”不知過了多久，姜乃文開口了，“老實說，小學初中那會兒我沒收到過情書，也沒有人告白過，可是據我所知，喜歡我的人有是有，大概那會兒年紀小，所以不好意思開口跟我說……”

季淩寒：……

那你還挺自信的！

“不過到了高中，就有男生跟我告白了，同班的當然不敢，因爲我們班主任就是剛剛跟你說的那個吐字不清的光明頂，很多别班不怕死的男生有時候下課就會到我們班級門口轉啊轉的，每次隻要被光明頂看到，他都會狠狠的把人罵一頓，時間久了，也就沒人來跟我告白了。”

季淩寒：……

算了，我不問了，反正你讀書時代的記憶核心隻有那個“光明頂”就是了。

說話間，雜貨店到了。

那是一間小小的店面，商品的種類自然是不如超市，可勝在離家近，有些日常用的零碎商品都能在這裏買到。

有時候家裏面隻是缺了一瓶醬油一瓶醋什麽的，也沒必要往大型超市裏跑一趟了。

姜乃文松開了季淩寒的手，從口袋裏摸出手機走到櫃台前：“劉阿姨，拿瓶醬油。”

店主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見到姜乃文，即刻笑臉盈盈的打招呼：“叮叮，今年有空回家過年了啊。”

姜乃文一邊點開支付寶掃碼，一邊點頭：“是啊，這一次把未婚夫一起帶回來了。”

店主這才注意到站在姜乃文身後的季淩寒。

她歪着腦袋，眼神從上到下的把人打量個遍：“喲，這就是你未婚夫啊，長得真不錯，你們倆啊，般配。”

付完錢，姜乃文拿起醬油，轉身揮手：“那我們先走了啊，劉阿姨再見。”

離開了雜貨店，季淩寒重新拉住姜乃文的手，同時将她手裏的醬油拿到自己手中：“你剛才跟那個店主說我是你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