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姜乃文找了個機會拉住季淩寒：“昨天你不是也四點多才回房間睡覺嗎？”

季淩寒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老實交代：“說真的，就算是躺床上，我也沒睡着。”

姜乃文不解：“爲什麽？”

季淩寒歎了口氣：“其實爸晚上的睡姿，真不怎麽樣。”

一句話，就已經包含了全部。

什麽打呼、磨牙、說夢話，總之誰睡旁邊誰遭罪。

也不知道姜媽這麽多年是怎麽熬過來的。

這下，姜乃文就更不明白了：“那你怎麽都不困的？”

話說完，她又打了個哈欠。

這段時間養的人都變懶了，一天不睡夠十個小時就困得慌，完全沒有當初一天能趕幾個場子的那股精神氣。

季淩寒彎了彎唇角，“呵”了一聲道：“之前我每天奮戰到天亮，第二天起的還比你早，都習慣了。”

姜乃文：……

她就不該去問他這個沒營養的問題！

……

姜爸的公司是要在大年夜當天才放假，于是吃過早餐之後，他便夾着公文包去上班了。

姜乃文陪着姜媽去菜市場買菜，所以臨出門，是季淩寒送的。

“叔叔，路上小心。”

在沒得到認可之前，他還是規規矩矩的叫“叔叔”，盡管心裏頭挺想把那聲“爸”叫出口的。

姜爸看了他一眼，用鼻腔應了一聲：“嗯。”

雖然沒那麽親切，倒也不是很排斥了。

剛走了兩步，當季淩寒準備關門的時候，姜爸好像想到什麽似的又折了回來。

“小季，我問你件事。”

表情凝重，态度嚴肅。

季淩寒立馬停住了關門的動作，同時手一推，将整個門打開正面面對姜爸：“叔叔您說。”

想了想，姜爸覺得這話直接問有點尴尬，于是開始繞彎子：“你跟我們家叮叮什麽時候認識的？”

話一出口，他又覺得不合适，很快便改口：“不是，我是問你們什麽時候開始交往的？”

原本季淩寒還打算說“認識好久”來糊弄，要算起來，他也真的是認識“姜乃文”這個人很多年了。

可要精确到“交往時間”的話……

他有點爲難。

滿打滿算，兩人不過正式交往了兩個月還不到。

說起來現在決定結婚，也已經屬于閃婚的範疇了。

雖然現在閃婚的年輕人很多，可在家長看來，閃婚就等于不靠譜。

豈料，還沒等季淩寒思考好該如何回答，姜爸就先開口了：“小季，老實說，你是不是我們家叮叮花錢請來騙人的？”

？？？？？

季淩寒懵了一下，眨了眨眼看着姜爸。

什麽叫花錢請來騙人的？

“現在有的年輕人啊，怕家裏頭催着搞對象，所以過年過節的就花點錢找個人回家冒充是男朋友啊女朋友的，其實我跟她媽也沒催過她，這孩子真的沒必要做這種事的，還浪費錢。”其實姜爸會這樣想也不是沒道理，單位裏一個同事的女兒去年過年就做過這種事。

季淩寒一邊佩服姜爸腦洞過大，一邊搖頭否認：“不是，我跟叮叮是真的在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