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之後沒多久,便是秦思瞳經過這裏,然後在同樣的位置撿起了那個點狀物。
所以如無意外,那麽這枚白玉指環就是那一行人所丢落的。
隻是,秦思瞳不知怎麽的,看着這監控畫面,莫名的,心中會産生着一種連她自己都說不明白的異樣感。
“這不是郦夫人和郦小姐嘛!”保安室中,有一人認出了這行人道。
“哦,是郦家的那位夫人是吧,那怪了,我以前在大門口的時候是有見過這位郦夫人手上戴過一個白玉戒指呢!”另一人道。
其他人頓時都是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如果是郦夫人的話,倒是不奇怪了。
“郦夫人?那你們知道她是在哪兒嗎?我想親自把戒指交到對方這裏。”秦思瞳道,畢竟這戒指也不是個便宜的物件,可以随便讓人轉交的。
爲避免事後說不清,所以秦思瞳想了想,還是親自交給對方比較好。
“我問問啊。”保安室這邊的一位負責人道,随即打了一個内線電話,沒一會兒,對方便道,“郦夫人是在心理咨詢診室那邊。”于是便讓倆保安帶着秦思瞳前往那邊。
一路上,秦思瞳也從倆保安的口中得知了一些有關這位郦夫人的事兒,知道這位郦夫人,原本是郦家的一位小姐,并沒有和誰結婚過,但是不知怎麽的,幾年前突然冒出了一個女兒來,聽說還多了一個外孫女。
郦家在F市這邊也算是家大業大,有不少的産業,郦夫人原本還有個弟弟,不過在十年前,郦夫人的弟弟因爲意外身故了,所以說起來這郦家,将來還不是郦夫人和她女兒的。
“不過這郦夫人不太愛說話,好似人也挺沉悶的,聽說是這裏有點問題。”其中一保安比了比腦袋的位置,“每個月,郦夫人都會來醫院這邊就診什麽的。”
“我說啊,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女兒才是幸運,一下子就等于是坐擁金山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冒認的。”另一保镖嘀咕着,言語之間,不難看出羨慕嫉妒。
畢竟,辛辛苦苦的打工一輩子,都不如突然從天上掉下來一個身份值錢啊。
“郦家那樣的,哪那麽容易冒認啊,随便一個DNA檢查就能确定了。所以說啊,投胎好還真的是很重要。”
不知不覺中,便來到了心理診室這邊了,VIP診室那邊,就是郦夫人所在的診室。
其中一保安上前去敲了門,沒一會兒,便有一個護士來應門了,在聽明白了來意後,讓稍等一會兒,然後進去叫人。
再過了一個,一個年約30來歲的女人,穿着一身名牌衣物,從診室裏面走出來。
看着穿着打扮,秦思瞳估摸着應該是剛才看到的監控視頻中的那位扶着郦夫人的女人。
“你們說是拾到了我母親掉落的白玉戒指?”姚伊媛開口問道。
“不是我們拾到的,是這位小姐拾到的。”保安側過了身子,指了指站在一旁的秦思瞳。
姚伊媛的目光,這才看到了站在保安旁邊的秦思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