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也來了兩趟,對相關人員進行了筆錄。
“這件事,我也會去查清楚的。”君寂生道,隐隐直覺中,韓子析的這次出事,隻怕是和思瞳的徽章有關系。
“到底是誰會對他下手呢?”秦思瞳喃喃着道,思緒很亂,在醫院裏呆到了晚上,一直到韓父韓母趕過來的時候,秦思瞳和君寂生才離開了醫院。
晚上,秦思瞳躺在床上,卻了無睡意,一直想着韓子析的傷,還有那個“徽章”到底背後的意義是什麽。
“還在想着韓子析的事情?”君寂生柔聲問道。
“嗯。”秦思瞳坦白道,“也許……子析這次出事,就是和徽章有關。”
君寂生的眸光閃了閃,要是韓子析出事,真的和徽章有關的話,那麽也代表着,是和思瞳有關了?
是有什麽人,要對思瞳不利嗎?
他自然不允許有這種事情發生。
而和韓子析同一天出事的,還有郦家的老太爺,郦老太爺因爲突發心髒病,來不及吃藥,救治不急而身亡,在醫生鑒定過死亡無可疑後,郦家也在忙碌地準備着郦老太爺的喪失,而梅老爺自然是大大的出力,幾乎都是梅老爺在統籌安排忙碌。
而因爲梅老爺的關系,郦家的那一票親戚們自然也是不敢多說什麽,至于郦家的家産方面,自然郦夫人是唯一的繼承人。
在郦家布置的靈堂内,姚伊媛陪伴在郦夫人的身邊,表情哀傷地看着郦老太爺的遺照,心中卻是在得意。
這個老家夥終于死了,以後她在郦家也終于可以成爲名副其實的郦小姐了。至于韓子析那邊,她看過新聞,知道韓子析出了車禍,現在還躺在醫院裏昏迷不醒呢。
雖然她的心中,對韓子析直到現在都還是有着一種愛恨交織的感覺,不過……比起金錢富貴,她更想要抓住的是這份富貴。
有了富貴,将來還怕沒有别的男人嗎?
韓子析的心中隻有秦思瞳一個,那麽就死好了,永遠都别再醒過來更好。
等她到時候哄着郦夫人,把郦家的一切都掌握在手中的時候,那就算韓子析醒過來,告訴了秦思瞳郦夫人是她母親,又能怎麽樣呢?郦家的财富,還不都是她姚伊媛的!
想到這裏,姚伊媛的眼底,更是掠過了一抹幽光,同時也更殷勤的陪伴的着郦夫人,以及招呼着前來悼念的來賓,倒是一副郦家主人的模樣了。
與此同時,在警局那邊,君寂生卻在警察這邊翻看着案件檔案,從警方這邊的調查看出,韓子析是去了一趟郦家,出來之後,發生了車禍。
但是警方去郦家那邊取證的時候,卻又沒有什麽證據,按着郦家傭人的說法,是端着一杯茶去了書房給韓子析用,但是茶水并沒有加過什麽東西,至于書房裏,郦老太爺和韓子析究竟發生了什麽,卻又因爲韓子析昏迷,郦老太爺死亡而沒有了下文。
而那位端過茶水的傭人也被重點調查過,不過從目前的調查看來,卻是無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