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說着，一邊使勁地在他懷裏蹭着臉，把眼淚全都蹭在了他的襯衫上。

他看着她挪動地腦袋，唇角不由得浮出了一抹淺淺的弧度，“好，我來負責想理由……”他低低地道，隻覺得心中滿滿的全都是她。

他愛她，在他還未自覺的時候，就已經愛上了她，愛了那麽多年。這份愛，早已變得無法割舍和替代了。

他們之間經曆了那麽多的磨難，浪費了這麽多的時間，現在的他，隻想要好好的寵着她，給她她所想要的一切。

“還有——”她再度地擡起頭，瞪大眼睛看着他，那雙漂亮的杏眸依然是紅通通的，“我們都會好好的，你就陪着我好好的活着，一直活到白頭，活到牙全掉光了爲止好了。”

他輕輕一笑，“好，我陪着你，一起活到白頭，活到掉光了牙齒。”

那樣的人生，想必是很幸福很幸福的吧……他期待着他們活到那一天。

————

客房中，段蔓語看着周離野道，“你想要和我談什麽？”

“你瘦了好多。”他盯着她道，她削瘦的身子，讓他泛起着一陣心疼。

“就當是免費減肥了。”她苦中作樂的一笑，“以前想減肥還得努力克制食欲，還要加大運動量，現在倒是省事兒了。”

“你真的……那麽想要那個孩子嗎？”他話鋒一轉，突兀地問道。

她呆了一下，随即反應過來他問的是什麽，“嗯。”她輕輕地應了一聲，“想要，當我第一次看到B超單，看着上面的那兩個小小的胚胎時，我才真的有一種要當母親的感覺，想要盡自己一切可能的保護他們。”

“就算你自己會有危險？”他問道。

“是的，就算自己有危險，也想要保護。”她承認道，“也許這樣的回答，在你看來有點傻，但是我真的不想要在沒有經過努力的情況下，就這樣草率的決定他們的生死。”

他歎了一口氣，擡步又朝着她走近了兩步，兩個人，幾乎腳尖要碰着腳尖，而他的手，朝着她的腹部探了過來。

“啊！”她幾乎是本能的雙手護住了腹部。

他道，“我不會做什麽的，蔓語，就算我想要讓你減胎，但是……我不會用蠻力來傷害你的。”

“抱歉……”她放開了雙手，語帶歉意地道。

他的手貼上了她的腹部，隔着衣裙，她能感受到他手心的溫度。她的身子，不由得有些僵硬了起來，而全身的血液，卻像是一個勁兒地往着腹部集中。

“好像什麽都感覺不到似的。”過了片刻後，他道。

“那是當然呃啊，哪有那麽早的。”她不由地失笑道，說到孩子，她的話匣子倒是打開了，“要到4個月左右，才會開始有胎動，而且一開始的胎動，也就母親自己感受得到，要等到月份再大一些，那旁人把手放到肚子上才能感覺到。我這個是雙胞胎，到時候胎動起來，就是此起彼伏的了，估計肚子上到時候都能彈鋼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