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能有多喜歡?二更


“晟王看上了武昙?”孟氏聽了笑話一樣的突然冷笑出聲:“這怎麽可能?”

書容以爲她是怕武昙得了太好的婚事,以後這邊的幾個小主子要被壓制,就順着話茬勸道:“您還是去問問三小姐當時的具體情況吧,奴婢看着這個勢頭可是不妙,要不是真有什麽,晟王府何必這麽上心,還要特意送大夫過來給二小姐看傷呢。老夫人和世子都沒吱聲,就由着他們送人來,别是都默許了,就瞞着您呢吧?”

别的不說,單就晟王府的人能随意出入侯府内宅——

這确實至少說明老夫人或者是武青林,兩者其一同意了的。

孟氏再不敢小觑此事,想了想,就當即出門去了允闌軒。

武青瓊大婚要穿的喜服,姜皇後爲顯重視,已經命宮裏的繡娘在趕工替她做了,然後嫁妝又由孟氏打理,她自己其實沒什麽事。

現在又被孟氏拘着,不讓她出院子,這會兒正坐在院子的涼亭裏,百無聊賴的直歎氣。

“夫人!”木槿看見孟氏進了院子,連忙叫了一聲。

武青瓊唯恐孟氏要數落她不端莊,也連忙坐直了身子:“母親怎麽過來了?”

孟氏左右看了眼,直接道:“跟我進屋去,我有話要問你。”

自從她開始議親,母親就變得很暴躁,喜怒無常,這時候孟氏突然找上門,還要關起門來單獨跟她說話,武青瓊就本能的心裏一抖,尖叫起來:“母親!我又怎麽了?我最近沒惹禍啊,你是不是又聽誰嚼舌根了?”

孟氏看到她的這個反應,也是意外的一愣。

因爲老夫人看不上她,她的兩個兒子都不給她養在身邊,隻有兩個女孩兒老夫人因爲顧着武昙,無暇分心才讓留在她身邊的。雖然老夫人偏心,她卻不想讓兩個女兒在武昙跟前矮一頭,所以打小兒就慣着,十分的寵愛。

長女武青雪的性格有點随她,沉穩又懂事,雖然養得嬌貴些,但是很知進退,一直到出嫁之前也從沒惹什麽禍。

偏就是這個小女兒——

慣喜歡跟武昙争鋒不算,還總是拎不清,不聽勸。

事到如今,孟氏也是一百二十萬個無奈。她也不想對從小就嬌寵的女兒動粗,但是一次次被逼急了,就真顧不得了,卻沒有想到,打了她兩次,倒是讓女兒心裏有陰影了。

孟氏看着女兒眼中的防備,也是心疼的緊,就刻意的緩和了語氣道:“我就是跟你說說話。”

說完,走上前來,親自拉了武青瓊的手進屋。

木槿很有眼力勁兒的沒跟。

書容走到門口關上房門。

武青瓊聽到關門聲,回頭看了眼,還是有點戒備的緊皺着眉頭道:“母親你到底有什麽事啊?”

孟氏拉着她到桌旁坐下,一句廢話也沒有的直接問道:“我問你,你哥哥大婚那天,武昙跟甯國公府的那個周暢茵之間是不是起沖突了?”

大門口周暢茵燒傷的時候,圍觀的人就很少了,再加上當天大喜的日子,也沒人好意思大肆渲染那件事,所以雖然很多人都知道周家小姐在當天意外燒傷了,卻并不是很清楚内情。

武青瓊被關着,孟氏又壓根沒多想周暢茵會跟武昙有聯系,所以兩人都不知道那件事的内幕。

“母親怎麽突然問這個了?”武青瓊聽孟氏提起周暢茵,本能的就心虛了一下,目光閃躲。

孟氏太了解她了,隻看她這個神情就大緻有數,雙手一抓她的肩膀,嚴肅的命令道:“你跟我說實話!”

武青瓊如今是很怕她的,被她盯得,渾身發冷,嘴唇動了動,最後還是适當隐藏着說了:“哎呀!也不是很嚴重啦,就是那天晟王過來,說是要喝哥哥的喜酒,後來就要武昙帶着他逛園子。那個周暢茵,不知道抽的哪根筋,好像是看武昙不順眼,她開始還想慫恿我讓我借煮茶的機會燙傷武昙的臉,我哪兒那麽笨聽她的啊?我不肯做,後來她就讓她的丫鬟做了手腳。武昙大概是吓傻了,順手就拉了晟王殿下擋了一下,然後——殿下被熱水潑到就生氣了嘛!”

她一來是不覺得蕭樾真的會看上武昙,二來也是死也不要承認有這樣的事,所以就故意避重就輕,好像隻要她這麽說了,就能真的當蕭樾和武昙之間就隻是巧合,沒什麽内情。

孟氏這時候卻已經無暇關注周暢茵慫恿了自己女兒的這個事實了,隻是反複斟酌着再次确認:“你說周暢茵拿熱水去潑武昙,結果武昙拉了晟王給她擋?”

“是啊!”武青瓊撇撇嘴,一臉的不高興,“我都被她吓死了,還好晟王殿下當場看穿了是周暢茵在搗鬼,才沒追究我們。”

孟氏關注的重點根本就在這,隻是反複确認:“所以,武昙讓晟王給她擋了熱水,晟王完全沒有跟她計較,反而是隻對周暢茵發難了?”

武青瓊還要強辯:“那是晟王殿下寬宏大量嘛!”

孟氏聽到這裏,心裏已經有了定論。

她手捏着帕子,緊了緊,又緊了緊,激動地幾乎能夠感受到全身的血液都在血管裏不住的翻騰亂竄。

蕭樾看上了武昙是嗎?不管是真的出于男女之情的看上了,還是另有所圖的接近——

這件事本身,對她、對她們母女而言都是個峰回路轉的好消息。

“母親?您怎麽了?”孟氏的目光灼灼,大放異彩,人卻是坐在那裏,半天沒動一下,就連武青瓊這麽遲鈍都發現了,于是試着推了她一下。

孟氏回過神來,飛快的收攝心神,站起來:“沒事!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就急匆匆的轉身走了。

武青瓊追着她喊了好幾聲她都跟沒聽見一樣,直接就從允闌軒出來回了南院。

等到回了房,書容就立刻問道:“夫人,怎麽樣?三小姐怎麽說的?”

孟氏眸子裏的光彩極盛,看上去整個人都容光煥發的,仿佛一瞬間年輕了幾歲,這連日來因爲殚精竭慮的憔悴都減退了不少。

她唇角揚起一抹笑,轉頭深深地看了書容一眼:“那天周暢茵被燒傷的事,你去門房打聽一下,我要知道詳情。”

蕭樾看上了武昙是嗎?如果這是真的,那就太好了!

書容隐隐的能夠感覺到她的興奮,可這到底有什麽好興奮的?一時大惑不解,卻又不方便追問,就隻領命去了。

孟氏在屋子裏來回的踱步,迫不及待的等消息。

因爲就是在自家府裏打聽,并且又不是什麽隐秘的事,書容很快就得了消息回來,一五一十的跟孟氏說了,最後還一邊唏噓一邊奇怪:“再怎麽說周小姐也是晟王殿下的表妹,就算她跟咱們二小姐之間有什麽沖突,晟王殿下怎麽會……”

不護短也就算了,還爲了護一個八竿子打不着的武昙,把自家表妹傷成了那個樣子?

孟氏聽了她的回話,總算是如釋重負,徹底的放心了。

她緩緩的坐在了凳子上,手裏攥着帕子,冷笑:“早些年,據說周家是想親上加親,把這個周暢茵許給晟王的,可是被晟王當場拒絕了。那個周暢茵後來一直沒嫁,蹉跎到眼見着就二十了,實在耽誤不起了,這才擇了一門親事,嫁出去了。這一次晟王前腳回京,她後腳就跟回來了……她會針對武昙,沒什麽奇怪的!”

最主要的是——

就沖着周暢茵的那個作爲,哪怕不用聽蕭樾和武昙當面承認,她都已經可以确信,這兩個人是真的攪和在一起了!

孟氏生在邊關,再加上後來嫁了個武将,多年的熏陶下來,目光甚至是比一般的京城貴女更遠一些的,聯系到最近發生的事,她甚至都在懷疑蕭樾突然交出兵權,會不會是跟武昙、跟他們定遠侯府有關系!

“這麽說來晟王就是真的看上二小姐了?”書容卻隻感覺到了危機,焦急道:“那夫人您得趕緊想個辦法把他們弄散了。二小姐本來就跋扈,這要是讓她攀上高枝了,以後尾巴豈不是要翹上天去了?”

“就是讓她翹到月亮上又怎麽樣?”孟氏看上去卻毫不着急,甚至還很有閑情逸緻的打趣了一句。

“夫人……”書容叫了一聲,看她這個明顯透着高興的表情,隻覺得她是被氣到精神失常了。

孟氏卻是輕松無比的笑道:“我給我取文房四寶來,我要趕緊把這個好消息寫信告訴侯爺!”

好消息?這算哪門子的好消息?

書容腹議,卻不敢說,最後還是順從的去取筆墨去了。

鏡春齋這邊,武昙因爲一直悶在屋子裏養傷,反倒是府裏最晚知道蕭樾交還兵權消息的一個,一大早聽說晟王府又來人了,當即就苦了臉。

她不想見蕭樾,可是那人的身份和脾氣都在那擺着,他要來,誰也攔不住,索性就悶不吭聲了。

結果吧,蕭樾沒來,隻是雷鳴帶着前天的那個老大夫過來了。

武昙扯着脖子往兩人身後看,沒看見蕭樾,還有點不确定:“就你們倆?”

雷鳴心裏就樂了——

知道關心我們王爺動向了哈?

還沒等說話,卻是杏子看着自家小姐的這個動作表情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小姐,您這是盼着晟王殿下來還是盼着他不來啊?”

看表情,肯定是盼着不來的,但是看這個扯脖子觀望的動作,又分明是盼着的嘛!

武昙皺眉,瞪她一眼。

她最近傷着,再加上被蕭樾刺激的,十分的喜怒無常,杏子不敢多言,縮了縮脖子就退出去了。

雷鳴這才拱手,一闆一眼的道:“王爺沒來。小姐的腿傷需要隔日換一次藥,以後每隔一天屬下都會帶着大夫過來的。”怕武昙趕人,連忙又補充了一句,“是王爺吩咐的!”

蕭樾既然沒來,武昙就沒那麽抵觸了,哼了一聲,沒說話。

雷鳴知道她這是默許,就拱手退了出去,帶上房門讓大夫給她看傷換藥。

那大夫确實是很有經驗,動作也麻利,很快的換好了藥給她重新包紮了。

雷鳴也不廢話,又進來打了個招呼,就痛快的帶着大夫走了。

武昙托腮坐在床上發呆——

看來她還沒把蕭樾得罪徹底啊?前天都鬧成那樣了,他還叫大夫來看她?總不會是想在藥膏裏塗點毒,弄死她洩憤吧?

這麽一想,武昙就再也坐不住了,頸後的汗毛都豎起來了,拍着床闆叫人:“來人!快來人!”

連着喊了好幾聲,程橙才若有所思的從院子外面慢慢走進來。

武昙頭次見她當差的時候會這麽長時間的走神,不禁奇怪:“你怎麽了?别愣着了,去給我把許大夫找來!”

“小姐……”程橙回過神來,擡眸看她,緊蹙着眉頭,卻像是根本沒聽見她的話,隻是眼中神色也是分外凝重的道:“外面都在傳……”

話沒說完,杏子也倉惶的撞進門來,直沖到武昙床前,扶着床柱一邊大口的喘氣一邊急躁道:“小姐!奴婢剛聽到個大消息,昨天早朝晟王殿下親自上書陛下,交出了北境的兵權。現在他沒有兵權了,皇上暫時也沒安排别的差事給他,他現在就是個隻有尊銜的閑散王爺了,跟以前是沒法比了……這樣,他要還是堅持想娶您您還嫁不嫁啊?”

瘋了嗎這是?自家小姐本來就好像不怎麽喜歡他,偏在這時候還把軍權交出去了?

武昙聽她一口氣說完,早就震驚不已的愣住了。

她跟杏子的想法差不多——

這個蕭樾是瘋了嗎?兵權诶,那是說交就交的嗎?前天他盛怒之下,她壓根就沒把他的話走心,就當他是惱羞成怒了所以才口不擇言。

“騙人的吧……”愣了半天,武昙最後就隻是言不由衷的嘟囔了這麽一句,說着,僵硬着一張臉擡頭去看程橙,“你剛才也是想說這事兒?”

程橙是比杏子沉穩多了,點點頭,唏噓道:“不知道爲什麽,突然就這樣了,之前也沒到什麽風聲說皇上有意收回北境兵權的。小姐,您說……這事兒會不會是有什麽内幕啊?”

難道是皇帝暗中施壓?或者是威脅了晟王?

要不然這好端端的,晟王怎麽會突然主動交了兵權出去了?

武昙手抓着身下的床單,在她誠摯的目光注視下,隻是心虛的避開了視線。

同時,胸腔之内,一顆心狂跳不止!

從始至終,她從來就沒把蕭樾對她說的任何一句話過心的,因爲他的身份地位,一開始她就把他劃歸拒絕往來戶的,蕭樾無論說什麽,做什麽,她就本能的忖度他是别有居心的陰謀……

可是——

他怎麽就真的把兵權交出去了?

皇帝本來就忌憚他。

如果說自家人交出了兵權,最多也就是從一個掌權的侯府變成一個隻享尊榮爵位的侯府,一家子的榮耀和富貴都不會受到實質性的影響,可是蕭樾跟他們不一樣。

他是皇族!是皇帝一直都忌憚的,先帝和周太後所出的嫡子。

他掌權的時候,皇帝忌憚他,卻不敢随便動他,現在他手上的倚仗沒有了……一旦皇帝動了歹念……

他不可能不知道後果的!

蕭樾說是爲了叫她放心,讓她不再疑心他接近她的意圖?可是這樣的一件事,怎麽能用輕描淡寫的“讓她放心”四字就能解釋呢?

武昙突然覺得極度不安。

她本能的縮了縮肩膀。

程橙這才想起來她之前在喊自己:“小姐,您是不舒服嗎?您剛說要找許大夫是嗎?奴婢這就去!”

說着,轉身就要往外跑。

“不——”武昙連忙喊住了她,表情僵硬的扯了下嘴角,恍恍惚惚的道:“不用!我沒事!”

她覺得自己的腦子裏有點亂,就抱着被子躺下去。

蕭樾他到底爲什麽要這樣?喜歡她?能有多喜歡?而且——

這到底是爲什麽啊?她真能叫他讓步到這種程度?

蕭樾丢了兵權這件事,武昙是不願意負責的,可是隻要一想到他可能真是爲了對自己的一句保證才一時沖動,心裏就難以安生。

輾轉反側了一整夜沒睡,就想等着次日蕭樾過來再當面再問清楚。

可是——

隔了一日,蕭樾還是沒有來,隻仍是打發了雷鳴帶着大夫過來給她換藥。

而當天晚上,雷鳴就把截獲的孟氏要寄給武勳的信函放到了蕭樾的案頭。

------題外話------

昙子這絕對是有被害妄想症~~o(>_<)o ~~

而孟氏的妖沒做起來就被皇叔掐死在半路了……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