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家的頭塞馬桶,還逼人家喝馬桶水?
這不像是桑景天做得出來的事。
他這人雖然一副拽天拽地的臭模樣,但行事卻從不魯莽。
但作爲藝人,這要是被人爆出去,一百包漂白粉也洗不白。
雪錦有些頭疼。
這是一個至尊級套房包廂,面積大設施齊全,随便哪一間房,裏邊也是配備豪華。
其中一個房間内,頻閃燈忽明忽暗,五顔六色的光影交織,讓人有些眼花缭亂,雪錦一擡手,摁下了開關,裏邊瞬間白亮如晝,房間夠大,最裏邊有一個小型搭台,台上還有一面随意塗鴉的超大白闆牆,此時的桑景天,正在畫一個豬頭一樣的人,豬鼻子,豬耳朵,偏偏還有人類的一雙眼睛和腦門頭發,但也不是某神魔電視裏的形象,雪錦找了個地兒坐下。
旁邊有完好的礦泉水,雪錦試着擰開了一瓶,正要喝時,前邊明明正在背對着她畫畫的人不知何時已經來到她面前,還搶了她手裏的礦泉水。
惡狠狠的吼她,“雪錦,你是豬麽?這種地方的水你也敢喝?就不怕人家算計你?”
雪錦伸手要搶回來,桑景天卻仗着自己個子高舉了起來,雪錦也沒打算站起來,她坐得好好的,“瓶蓋都是封閉完好的,你倒是給我下點東西在裏試試。”
桑景天更來氣了,“怎麽不可以了,人家可以用注射器,懂?再不濟,人家還可以從生産源頭動手,隻要有錢,辦法多的是。”
雪錦知道這貨氣不順,便也沒跟他争。
爲了轉移話題,指了指上面他剛畫的那個豬頭,“畫自己?”
桑景天嗤了一聲,“怎麽可能?”男人臭美的順順頭發,明明手都沒碰到發絲,“當然不是我,是你。看看,像不像?”
雪錦:“......”錯了,她就不該提。
斑駁的光影離,男人狂傲的側着臉,那輪廓精緻的模樣,實在太具美感,要不是見識過城堡裏那位的國色天香,雪錦還真要被這貨的顔給控成花癡,偏偏這麽一個花美男,動作卻粗魯得不像樣子,也是此刻,雪錦才發現地上還躺着一個,桑景天正單腳踩在上面,像極了山大王那一套,還非常不解氣的在上面狠狠碾了一遍,而地上的人雖然一臉畫筆畫得五顔六色,雪錦也能猜到這人是誰。
雪錦眯眼,按照王樂剛剛的表現,該是不知道桑景天把人架來這裏了,怕是還以爲方明羨被他的經紀人帶走了,哪裏會懷疑這麽一個小霸王,明明是娛樂圈的頂流,卻敢冒着被記者或者粉絲拍到曝光的危險,做出這種事。雪錦知道,這貨壓根就沒想過這些,不覺更頭疼了。
此時,地上的人動了動,拽着沙發腳有些艱難的坐了起來,還伸手轉了轉自己的脖子,那雙仇視的眸子在看到雪錦後,突的晶亮起來,一如八年前的那個下午,可卻就是這個人,隻要得不到他想要的,他立馬就會翻臉想要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