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跪,讓雲舒更覺得不齒了。
想她爹雲盛就算是被水匪捉去了也是個頂天立地的漢子,怎麽到了兩個弟弟這裏,居然變得這麽沒出息?不說還手也就罷了,居然還跪下了,真是窩囊到了極緻。
再想想雲老爺子每次走路時那怯懦地縮着脖子的樣子,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有時候,雲舒甚至都懷疑她爹爹雲盛到底是不是雲家的親生兒子,既不受疼愛,又跟雲家人的性子大相徑庭。
奈何雲盛雲益雲盈三兄弟各自長得都不一樣,她也說不好自己的懷疑到底是不是真的。
雲益兩人都跪下了,雲舒反而沒了再打人的心思。
不過就此放過他們卻是不可能的,這兩個人過來讨要東西也就罷了,居然又在雲盛面前诋毀羅清漪的清白,這是她最不能接受的!
“你們這會兒倒是知道自己錯了,來我家之前怎麽不知道?當日斷絕關系的時候,我就已經說過了,不管我爹是生是死,我們一家人都跟你們沒有任何關系了。怎麽,當我說的話是放屁嗎?”
雲舒眯眯眼睛,聲音冷得似乎能将人凍住。
雲益二人抹抹汗珠子,連聲說着不是。這卑躬屈膝的模樣,真真是實力演繹什麽叫做狗奴才。
莫含晴撇了撇嘴,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兒,嘀咕了一句:“真沒出息!揍你們我都嫌髒了自己的手!”
羅清渺連連點頭,表示贊同。
雲舒冷笑一聲,又道:“的确,打了你們這樣的人我都嫌弄髒了自己的手。不過,你們今日過來總歸是記性不大好,我也該給你們個教訓讓你們好好地長長腦子,知道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我那小弟弟還未出生呢,就被你們這麽污蔑,哼,我今日若是不給他讨個公道,将來都不好意思聽他叫我一聲姐姐!”
話音一落,雲舒朝後喊道:“槐花,好了嗎?”
“來啦!”槐花興奮激動的聲音傳了回來。
雲益二人都納悶這個時候叫槐花過來是幹什麽,等他們轉頭去看的時候,頓時驚得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了!
槐花正端着一鏟子雞屎往這邊來呢!她笑得多開心,雲益二人的臉就多好看!
“不,不,你們不能這樣!不能這樣!大哥,大哥救命啊,大哥我知道錯了,大哥,救救我吧大哥!”雲盈腦子轉得最快,此時已經明白雲舒所說的讓他們長長記性是什麽意思了,趕緊在地上磕頭哀求雲盛。
屋子裏的雲盛懶得再管他們,他的心早就被這些所謂的親人傷得徹底了,此時正坐在炕頭上一勺一勺地吃着羅清漪喂的米粥,好不溫馨。
雲盈的喊聲沒把雲盛叫出來,倒是把家裏其他人全都喊了出來,就連暫住在隔壁雲舒家的村民們也都扒着牆頭兒看熱鬧呢!
這個機會挺好!
雲舒給莫含晴使了個眼色,讓她打開了家裏的大門,門口很快就擠滿了過來瞧熱鬧的村民們。
清了清嗓子,雲舒笑道:“我說二位,今日你們千不該萬不該在我爹爹面前說些诋毀我娘親清譽的話,現在我爹爹生氣了,非要讓我教訓教訓你們,我可不敢違逆啊!還請你們多多見諒了。”
說着,給槐花和莫含晴使了個眼色。
槐花嘿嘿一笑,把那鏟子雞屎倒在了兩人面前。莫含晴也舉起了棍子,在二人面前威脅着。
“呀,這是要讓他們吃雞屎嗎?”
“我看着像。你沒聽舒丫頭說這兩人诋毀了清漪姐了嗎?活該,誰讓他們說了不該說的話!”
“就是!活該!現在雲盛大哥回來了,他們就颠颠地過來讨好了。當初雲盛大哥下落不明的時候,他們一個個地跑得比什麽都快!哼!也該給他們點顔色瞧瞧了!”
在門口圍觀的村民們議論紛紛,都一緻地認爲雲益二人是罪有應得,自讨苦吃。
聽着大家的議論,雲舒唇角微微彎了彎,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就是要讓大家都知道,她爹根本沒有懷疑她娘的肚子,這個孩子就是他們雲家的種!看以後誰還敢說那些亂七八糟的閑話!
“怎麽樣?你們是自己吃呢,還是讓我們喂啊?若是讓我們喂的話,可就不是吃一點兒那麽簡單了!”雲舒抱着胳膊,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
雲益雲盈二人又不是傻子,當然不會去吃屎!
二人互相望了望,一個骨碌就從地上爬了起來想要趁亂跑出去。
莫含晴可不是吃素的,眼疾手快地過來了,拎着棍子就朝着雲益的腿甩了過去。
羅清渺也時刻盯着呢,眼睛一瞪,一腳就踹在了雲盈的膝蓋窩裏。
隻聽嗷嗷兩聲慘叫,雲益和雲盈一個後躺一個下趴,全都不動了。
雲舒哼了一聲:“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們不配合,那就别怪我不講禮貌了!槐花,來!”
“來啦!”槐花興緻盎然地鏟起一些雞屎,就要朝雲益的臉上倒。
不過不張嘴,就算是倒了也吃不進去啊!
“雲舒,他不張嘴怎麽辦啊?”
雲舒冷笑一聲:“好辦!”
說着,手裏棍子舉起又落下,正好打在雲益的肚子上。
“啊!”雲益吃痛慘呼。
就是這時候!
槐花哈哈大笑,動作麻利地将雞屎通通倒在了他的臉上。
雲益的慘呼被覆蓋在一堆雞屎之中,再也叫不出來了,隻能聽到劇烈的咳嗽聲和嗚嗚的嘔吐聲。
“還有一個呢!這個讓我來!”莫含晴哈哈一笑,也舉起了手裏的棍子。
許是有了雲益的教訓,這次雲盈學聰明了,就算是疼死了也不肯張嘴。
莫含晴的暴脾氣被激起來了,擡腿就是一腳,讓他從趴着變成了躺着,一腳踩在他肚子上了。
羅清渺也沒落下,上前一腳踩在他腳踝上。
這次,雲盈終于張嘴大叫起來。
“嘿嘿,好吃的來了!吃個飽吧!”
槐花嘿嘿一笑,将剩下的雞屎全都鏟到了雲盈的臉上。
嘔!
雲益和雲盈又是疼又是惡心,趴在地上齊齊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