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懷疑是對他過敏,她想不出别的對他臉紅心跳喘氣困難的理由。至于什麽情窦初開、怦然心動、墜入愛河……那是不可能的!
厲喵喵快速離開他身邊,逃也似地出去了。
剩下一臉陰沉的男人,一手拿着調色盤,另一手緊緊握着一把畫筆。
她說對他過敏……
過敏等于厭惡。
冷色調的燈光下,穿着一身深色絲質居家服,身材頃長的男人,周身被一股寒氣籠罩,他身影落寞,雕塑一般,矗立在原地。
厲喵喵奔回房間後,沖了個溫水澡後,臉居然還很紅,又洗了好幾遍冷水臉,雙頰那羞恥的躁紅才消去。
以前跟他朝夕相處過三年,哪怕他沐浴更衣,她都沒避開過,也從沒起過色心的。現在一定是這副女人身體的本能反應,才不是她厲喵喵的真實反應。
咦?
厲小四呢?
他催她來睡覺,自己怎麽沒影了?
厲喵喵找到厲墨南的時候,隻見他一動不動,如尊雕塑般的愣在她的畫架邊,手裏還拿着調色盤和畫筆。
“厲小四,你怎麽了?愣在這幹嘛呢?”她走到他跟前,揚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他回了神,看了她一眼。
“沒什麽,想事情。”他淡淡道。
厲喵喵實在太困,根本沒多想,“大半夜的,想什麽事情?把調色盤畫筆刷幹淨晾着,回房間睡覺!”
她吩咐道。
他點了點頭,乖乖去幫她刷調色盤、畫筆,晾在陽台。
“快點走啊,困死了!”她一直在門外等着,見他出來,直接撲上前去,抱着他的腰身,“厲小四,我快困死了,你抱我回房間。”
厲小四:“……”不是對他過敏的麽?
垂首,隻見她緊緊黏着自己,閉着眼,似乎已經站着睡着了。
他愉悅地揚唇,笑裏透着自嘲。
最寵他的小瘋子,怎麽可能厭惡他……
是他内心戲多了。
***
作爲床墊,厲小四絕對是優秀的,她一覺睡到上午十點,通常五六點就會醒來的他,居然一直躺着等到她醒來。
厲喵喵坐在他身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後,俯下身,看着一動不動躺着,頂着一張美得養眼寒玉臉,垂着一頭沒做造型短發,貓一樣乖的他,滿心寵溺。
“厲小四,你怎麽這麽乖呢?都十點了,也不叫我,你不餓的嗎?”她捏着他的鼻子,寵溺道,老母親心理作祟,忍不住在他額頭重重親了一下!
她親他了……
他頓時心跳如雷。
“真是個乖孩子!”她一臉姨母笑,寵溺道,纖細素手狠狠揉了揉他的發。
厲小四:“……”一瓢冷水從頭澆下!
男人淡漠無害的黑眸,瞬間迸發如獸般狩獵目光,如野獸發現了獵物,她正要下去,被他猛然拽回——
來了個A爆了的床咚!
雄獅咬住了小野貓的脖子,啃了啃後,松開道:
“還嫌我乖麽?”
冷獅不發威,當他是大貓?
看着早已經一臉懵逼的她,他勾唇,笑得邪氣、野性。
她又又對他過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