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冷冽的鋒利匕首刺破布料,随着他轉身,在他大臂之上劃出一道長長口子,電光火石之間,厲墨南擡起長腿,朝着對方踹去!
身形粗壯高大的大塊頭被他踹倒在地!
厲墨南矯健頃長身影穩穩立住,左手本能地摁上右大臂的傷口,鮮血迅速從他指縫間蔓延開,染紅他修長玉白的手。
他咬咬後槽牙,這時,原本倒在地上的幾個歹徒,一個接一個地爬起。
眼角的餘光瞥了眼縮在牆根的男子,随後,目光陰骘地盯着手持匕首朝他襲來的大塊頭男人身上,他左手松開傷口,提起拳頭,準備格鬥。
三個手持匕首的大塊頭同時朝着他襲來,狹窄髒亂的出租屋内格鬥聲不斷,那個人質蜷縮在牆角,雙手抱頭,身體顫抖如篩糠。
手無寸鐵,單憑一雙鐵拳與一雙長腿以及驚人的體力與敏捷的反應能力,厲墨南以一敵三,将那三個大塊頭再次打倒在地!
當另外兩個要爬起來時,支援他的保镖已經趕來,他們将幾個歹徒全部控制住,遠處響起警笛與救護車聲。
“厲總!你的傷——”保镖的話被他的手勢打斷,一番打鬥,臉上染着血痕、汗水,右手臂被刺傷的男人,卻若無其事地轉身。
頃長身影走到縮在牆根的男子身邊,半蹲下,染血的手,輕拍他瑟瑟抖着的背。
“三哥!”他沉聲喊。
男子依舊緊緊抱頭,不敢擡起一下。
“三哥!我是老四!”厲墨南沉聲道,緊咬着後槽牙,目光落在眼前落魄如流浪漢的三哥厲墨彥身上。
前晚,收到在H國幫小包子辦理國籍更改手續的下屬打電話給他,說是看到疑似厲墨彥的流浪漢,車禍墜江,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雖說這三年一直沒放棄找他,但,整整三年過去,大家已經默認了他英年早逝的事實了。
他本是不信三哥還活着的,但看到照片後,不得不信。
第二天一早便趕來了H國,誰也沒告訴,以免不是三哥,空歡喜一場。
找了一天才确定他的住址。
本地地下組.織猖狂,知道他這個富豪在找人,先于他一步,企圖綁.架厲墨彥,勒.索錢财!
肮髒、混亂的出租屋内,安靜了好一會兒。
厲墨彥才緩緩松開抱頭的雙手,防備如驚弓之鳥,慢慢擡起頭,轉臉看向他。
長期未經打理過的發,快遮沒了雙眼,胡須雜亂生長,面容瘦削,饒是如此落拓,五官仍舊過人。
同他一樣深邃的歐式眼眸,眼神不安。
“煙,給我根煙!”他開了口,聲音顫抖,音色和記憶中一般熟悉。
不吸煙的他,身上自然不帶香煙,厲墨南揚手對保镖做了個手勢,保镖很快送上煙和打火機。
沾血的左手拿着煙盒,抖出一根煙,送到他嘴邊。
落魄的男子立即拿着叼在口中,厲墨南左手點着打火機,幫他點煙。
三哥吸煙,他記得。
嗆鼻的煙味散開,他輕皺眉頭,卻也沒避開。
“我,我不認識你……”狠狠吸了幾口煙的落魄男人,終于開了口,顫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