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白蓮小産了?!
厲喵喵聽到老太太的話,忙走了過去,隻見江明珠那肉色的絲襪上真的流淌下幾縷深紅的血!
厲墨彥失蹤了三年,号稱守寡三年對他忠貞不渝的江明珠卻懷孕了!
諷刺不諷刺?!
簡直是報應式的打臉!
本來這案子還有得鬧的,因爲沒有實打實的證據證明江明珠出.軌了,可現在不同了,她流産了,這就是她出.軌的證據!
厲喵喵雖然心裏暗爽着,還是打了120,“孟夏律師樓,這裏有人疑似流産!”
“不,我不是流産!我是來,來例假了!”扶着桌子彎着腰的江明珠,沉聲打斷厲喵喵的話。
卧……槽!
江明珠這死女人還想着分手費呢,居然說不是流産,她不要命了?!
如果她承認是流産了,就坐實了出.軌的罪名了,淨身出戶是必須的!
厲喵喵感覺自己一雙喵眼被亮瞎了。
向佛的厲老太太早已摘下手腕上的佛珠在默默念經了,聽着江明珠的話,也是被驚到了,怎麽有這麽狠的女人,爲了錢,命都不要了。
“江明珠!你還在嘴硬!各位律師你們看到了,這下她出.軌的證據确鑿吧?我看,還得請法醫做個鑒定!我們還要告她婚内出.軌,索要賠償!”江明珠都不管這個孩子的死活了,厲老太太也沒必要顧及她的感受了!
她霸氣道。
“江守誠!你現在還有話想說嗎?!”厲老太太又看向震驚得無語的江老狐狸,嘲諷道。
江守誠恨不能給江明珠一腳!
都是飯桶!
兩個閨女都是飯桶!
“我不是流産,我不是,我沒出.軌,你們沒證據!”江明珠還不停反駁,心也涼了個徹底。
剛剛還得意于厲家找不出她出.軌的實錘證據的,以爲能平分厲墨彥的财産,誰知道,自己不知什麽時候懷孕了。
她猛地想起上次在厲家主宅門口被兔子絆摔了一跤的事,當時肚子隐隐有點疼的。
那會兒心大,沒注意,這三年又長期口服避.孕.藥,月事一直不準,她沒當回事。
厲家的律師真的打電話給了法醫,請他們去醫院對江明珠做活體取證,以免江明珠再嘴硬,說他們沒證據,還能告她婚内出.軌,争取追回那筆贍養費。
江明珠很快被救護人員擡着出了律師樓,堵在樓下的記者聽說江明珠流産了,簡直震驚了,對着救護車猛拍!
“等等,江女士的孩子是誰的?”一名年輕的女記者被繞糊塗了。
“反正不是厲家三爺的!失蹤三年,口口聲聲說對他忠貞不渝,爲他守寡三年的老婆卻懷孕了!呵呵……”一旁的攝影大哥好笑道。
“卧槽……!又一個驚天大反轉!”年輕女記者後知後覺道。
本以爲厲家這次占了下風,這樁豪門離婚大案結果會偏向江明珠,誰知道,她當場流産,自證出.軌!
“報應!”厲老太太上車後,恨恨道。
厲喵喵不禁想起了那一記響雷。
确實啊,報應!
惡人自有天收!
“老孫叔,我要在小包子早教中心附近下車。”厲喵喵對司機說道。
小包子帶大包子上早教去了,這會兒也快放學了。
老孫頭本來是厲墨南的專屬司機,因爲口紅事件,被貶爲家裏打雜的了!
關鍵他還不知自個兒怎麽得罪四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