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雖然聽不懂，但很有道理的樣子。

路過賣玉石的小攤兒，厲四爺拉住小包子，讓他拿起一塊塊有真有假的玉石在手裏摸，培養手感。他還小，不可能分辨出區别，隻是鍛煉。

不摸、不聞，厲四爺僅憑一雙眼就能分辨出玉石的好壞來。

他在包子耳邊，悄聲吩咐，包子拿起他說的那枚，一丢丢玉米粒大小的小玉墜，問老闆價格，老闆說一百。

包子賣萌還價到到八十塊。

老闆爽快地賣了。

看着他們父子倆的背影，老闆和一旁另一位攤主搭讪：“有錢人就是有錢人啊，看着兒子吃虧也不眨眼！”

“人這是叫，交學費！”另一攤主道，看着他們父子倆進了厲家老字号古董行。

古董行裏，老掌櫃看到四爺來了，還以爲眼花了。

什麽風，把這尊神給刮來了！

年輕的學徒們見四爺大駕光臨，更是激動。

看着他将倆小物件放在桌上，随後在一旁的椅子裏坐下，“小印章，清末的玩意兒，不值錢，給1000！”

厲四爺頓了頓，拿起那枚後撿的小吊墜，仔細瞧了瞧，道：“明代的老玉，少說一萬出頭了，給當個一萬！”

“喲，這都是小少爺淘的？”老掌櫃激動道，感覺厲家老古董行後繼有人了！

他哪知道四爺今個兒是來撿漏掙錢的！

“不是，都是——唔——”小包子正要說實話，被大包子捂住了嘴。

“小家夥也是碰運氣。”厲四爺幫兒子謙虛道。

學徒們：我們怎麽沒這運氣？！

“成！四爺看過的物件不會錯！”老掌櫃說着，讓夥計拿錢。

小包子眼睜睜地看着他們的三百塊，不到三百，變成了厚厚一沓！

大包子好會掙錢哦！

看着兒子那崇拜的目光，厲四爺心裏也是偷着樂的，“走，帶你去吃漢堡！”

小包子：“先還錢！”

大包子爽快地給了他六百，還把買小玉墜老闆找回的20塊也要了回去。

塑料父子，明算賬。

路過超市，小包子停下腳步，“大包子，你給點錢給我。”

“幹嘛？”

“我給喵喵買零食！”

“花我的錢，讨好我媳婦！厲聿珩，你想得怎麽這麽美？！”厲四爺捏了捏兒子的臉頰，咬牙道，卻滿心寵溺。

他也發現，每天跟臭小子說的話，比這三年說的所有話還多。

小包子氣呼呼地翻白眼。

“叫爸爸！叫爸爸就給你錢！”厲四爺沉聲道。

成天“大包子大包子”地叫他，沒大沒小。

“爸爸！”叫就叫，又不會疼。小包子爲了錢，仰着臉看着他，大聲道。

厲四爺愣了愣，随後道：“這才像話！”

“大包子，快走！别說話不算話！”小包子已經跑到了超市門口，對愣在原地的他喊。

厲四爺：“……”真想揍得他叫爸爸！

***

“你們知道丁總今天表現爲什麽那麽失态麽？聽說啊，那南風是她情敵！”厲喵喵在衛生間隔斷裏，剛要出去，聽到外面有女人的讨論聲。

“情敵？這話怎麽說？”女人塗擦着口紅，照着鏡子，好奇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