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一身熱汗的紀燃走到大佬跟前,畢恭畢敬地喊。
“還想唱歌麽?”厲墨南看着他,淡淡地問。
紀燃拿着毛巾擦着額上的汗,聽着他的話,動作微愣,道:“沒所謂。”
沒所謂。
原是一個與世無争、沒心沒肺的少年,當上了倒黴太子,被裹進權謀算計裏,死于非命。
這一世,他想唱歌,他便捧他當歌星,做他後台,讓他在這處處潛規則的娛樂圈,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橫行霸道!
“成,那你退圈。”厲墨南說着,轉了身。
“四哥,真沒轉機了?”紀燃看着他的背影,問。
到底是舍不得的,精心準備一年多的新專輯還沒發呢。
“沒了。”他背對着他道。
“那我他.媽是不是可以揪着你衣領問,到底他.媽爲什麽捧我?”慫了三年的小天王,繞到他跟前,像條小狼狗,氣勢洶洶。
厲四爺陰着一張臉,那眼神仿佛在說“你他.媽倒是揪啊!”
這眼神教紀燃秒慫,露出尖尖的虎牙,笑着道:“姐夫,開個玩笑,您别介!”
一聲“姐夫”教厲四爺動容。
他擡起右手,打了個響指。
白紗裙、深藍色毛衣,披着發的陌生女孩,被一名西裝男帶了過來。
“哪來的小仙女?”紀燃看着皮膚白得動人,雙眼烏黑,臉蛋小巧,隻及他胸口高俏生生的小女孩,笑着問。
女孩雙手扁在身後,仰着一張白皙小臉,看着他,抿唇笑着。
“笑得真乖,多大了?成年了麽?”平時面對陌生人一向高冷有禮的小天王,竟然忍不住伸手摸着女孩的頭,大哥哥似地問。
女孩看着他,伸出蔥白玉手,做了手勢,“十、八”!
紀燃微愣,這麽乖的小仙女,是不會說話?
這麽甜美的小仙女,卻是個啞巴,紀燃心口莫名一抽。
小仙女從一旁西裝男手裏,接過了一台白色索尼微單,從裏面調出一段視頻,站在紀燃身側,播放給他看。
酒店房間門口,韓笑笑按了門鈴,按了不下十次,邊按邊左右張望,很焦急的樣兒。
終于,門開,裹着睡袍的紀燃出現在了門口,沒一分鍾的時間,房門被他甩上。
韓笑笑失望地走了,她走的是樓梯,沒監控……
顯然是預謀好的。
紀燃緩緩擡起頭,看着一旁睫毛又彎又長的小仙女,真想親一口!
真是來拯救他的仙女!
有了這段視頻,誰他.媽還能誣陷他?!
小仙女仰着臉,依舊笑眯眯地看着他,随後,動作熟練地将内存卡取下,放在他的掌心。
“四、四哥,她誰啊?她怎麽拍到那晚事的?”紀燃看向厲墨南,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的樣兒,問。
“她叫南木,你的粉絲,跟蹤狂那種,你到哪,她都蹲着。”厲四爺沉聲道。
紀燃平時最怕被粉絲跟蹤了,尤其跟蹤狂那種,曾經就有一個女粉,追他追得太極端,偷摸住他公寓樓道裏蹲他,搞得他不得不搬家。
可現在,看着這麽個“跟蹤狂”,居然一點不反感。
大概是顔值即正義?
可愛即正義?
乖巧即正義?
南木看着厲墨南無聲抗議,她才不是跟蹤狂,她是盯着他,有沒有在外面偷.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