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上次打電話,已經過了六天,葉沁居然還沒回來。
哪怕一路坐船回來都到了。
電話一直關機,讓人找過了,在片場拍戲,兒子由她母親帶。
南宮擰眉,不滿地看着冷血無情,不是人的Boss。
厲霸總逡巡一圈偌大的豪華病房,又看了眼孤獨一人坐在病床上的南宮,又道:“冷冷清清凄凄慘慘戚戚……實在慘。”
南宮:“……”他可能是想讓他這個左膀右臂無限期地休下去。
“沒你慘,我可不是沒媳婦不能活的人。你那麽一個黏媳婦的人,這一星期過得生不如死吧?”不怼他兩句,當他沒長嘴呢?
倒是也看不出來他這一星期在島上過得好還是不好。
丫永遠一副冰山面癱臉,看不出心情好不好。
“讓你失望了。”厲霸總揚唇。
如果在兩個月前,他離開她一星期,或許真的生不如死了,但現在——
這一星期,他忙着與智囊團開會,與客戶談判,除了前三天倒時差有點失眠,這幾天能規律性地睡六個小時。
飲食還是清淡,有專屬營養師幫他搭配好三餐。
至于思念,人在特别忙的時候,根本無暇顧及。
但,每當夜深人靜午夜夢回,意識到身上、懷裏是空的時,深入骨髓裏的思念,會折磨得他煩躁不安。
他會打開手機,翻看裏面她和臭小子的照片,讓自個兒平靜。
“不過才一星期,以我這恢複情況,您得呆兩月!”南宮腹黑道。
厲霸總:“……”
“不如讓公司自生自滅得了,我是無所謂,我媳婦的财産養我三輩子都夠了。”他得意道。
刺.激下南宮還順便秀個恩愛。
南宮可是南家老頭從小就開始培養的家族繼承人,無論什麽時候,眼裏隻有事業。
他就是自己去死也不會讓公司自生自滅!?
“也行,如果大Boss 不想揪出Z的大Boss 的話。”南宮又道。
兩腹黑霸總,相互怼着,每次都能壓中對方心思。
但Z的大Boss 是誰,别說他們了,就是Z的核心大佬們都沒見過其廬山真面目。
***
包子每周末的早教課由包子媽擠出時間帶他上,雖然包子還堅持,這早教課其實是給大包子上的。
爲了節省時間,她讓每周的三節課調在了周六下午上。
課間,媽媽去衛生間了,小包子老實坐在五顔六色的小沙發上等着。
等着等着,小包子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小孩,認出是誰後,包子一臉兇巴巴地走了過去。
“小讨厭!”他看着和自己穿一樣校服,比他矮的小屁孩,兇道。
就是上次去他家,跟他搶大包子的那個“厭厭”!
一毛一樣,沒錯,就是他!
小屁孩看到他,并沒被他兇道,“你在瞪誰?!”?
小包子一愣,這個小讨厭居然不怕他了,上次在他家,他都沒動手,他就被吓哭了。
“廢話!當然是你!你怎麽跑來這裏,是想找我爸爸嗎?!他沒來!”小包子還當小屁孩是跟他搶爸爸的,兇巴巴道。
“誰要找你爸爸!”小屁孩緊握拳頭也兇道,但是他尿急,丢下這句就跑向了不遠處的小男孩衛生間,裏面有很多幼兒小馬桶。
“你等着我不怕你!”小屁孩說完,進了衛生間,站着噓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