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遭遇了爆炸,生死不明,又有警察上門來說他确實死了的時候,她都沒掉過一滴淚,此時在他懷裏,卻泣不成聲。
是一種後怕,也有一股委屈。
聞着他身上獨有的氣息,後怕真的失去他;
委屈的是,他明明活着,卻不告訴她一聲。
“對不起,這次因爲要揪出一個幕後黑手,才故意詐死。我出事前在電話裏對你說過,肯定會平安回來。我相信,你會相信我。爲了戲更真一點,連你也得騙。”
他誠懇解釋。
“我知道你有理由有苦衷!但我就是被你惹得不好過了!我擔驚受怕這麽多天,寝食難安,還要故作鎮定!”
她恨恨道。
“厲太太辛苦了,你想怎麽罰我都行!”他大手撫着她的背道。
她瘦了,即使隔着毛衣都能摸到背上的骨頭。
“離婚!”她氣憤地吐出兩個字。
病房裏,頓時陷入了一片死寂裏。
就連她的哭聲都戛然而止,因爲,話出口就慫了。
肩膀被他用力扣住,推開一點,擡起頭,正對上他那張陰沉的臉。
“你說什麽?”他冷聲問。
“我、我說離、離——唔——”她慫得結巴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給吞了!
……
不是吻,簡直是故意殺人。
窒息,差不多有一分多鍾,她拼命地推他,他才松開她!
男人臉色陰沉,眼神吓人,她的“離婚”二字點燃了他的炸點!
雖然知道她說的是氣話,但是,他是個病嬌。
“離婚”等于“抛棄”。
“你怎麽罰我,打我、罵我都可以,但是,永遠别說離開我、不要我、不愛我之類的話,氣話都不行,不然,我會控制不住自己。”
他手指摩挲着她的臉頰,冷聲道,“剛剛,我是真想吻死你的……”
也就是說,不論她怎麽氣,或是怎麽作,他都可以百依百順,唯獨聽不得她說不要他不愛他或者離婚之類的話。
這是他的底線,也是炸點。
卧槽……!
這個變态!
剛剛還傷心難過的她,這會兒被他這病嬌的變态心理吓了一跳。
雖然他還陰沉得吓人,她還是反手,抱住了他,像以前那樣,頭在他懷裏蹭了蹭。
“吓唬你一下而已!我家厲小四這麽好,我哪舍得離婚?!”她哄道。
隻感覺他身上的冷意漸漸地消失了。
這一招還是有用的。
她也暗暗松了口氣。
不然,真怕他會弄死自己。
病嬌就是這樣,得不到就毀滅,然後自盡。
她在日漫裏了解到的。
他霸道地将她抱住,下巴抵着她的發頂,瞬間又像變了個人。
“厲太太,這些天委屈你了!”
一聲“厲太太”,無比鄭重,發自肺腑。
不過20出頭的小女子,在知道他出事後,卻表現得那麽成熟、理智、鎮定。
“我潛意識裏是相信你不會食言的,但是,我又真怕自己是自欺欺人……”她鼻酸道。
“小瘋子,我對你從未食言過,不論以前還是未來!”
他口中的“以前”指的是前世。
“你才瘋子!厲小四,這種事我不想再經曆一次!還有,别以爲我被你吓住了,我這氣還沒消呢!”
她從他懷裏退開,踢了他一腳,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