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包子正看着這邊,一臉氣憤的表情,怕被大包子發現自己不高興了,立即又裝作很認真地看電視,無所謂的樣兒。
臭大包子,對外面的孩子真寵。
還主動要給小臭孩沖奶粉。
呵呵呵……
這一幕盡在厲四爺眼裏,嘴角得意地揚起。
被兒子在乎的感覺,忒好。
“不要……我不要喝厲叔叔沖的奶奶……”小晏晏帶着哭腔,明明很想哭又一副“寶寶不哭”的憋屈樣,不停說道。
剛剛兇兇的小哥哥說了,不許她喝他爸爸沖的奶。
還不許對他爸爸笑。
不許叫他爸爸爲“爸爸”。
不許讓他爸爸抱。
……
各種不許。
厲四爺更加肯定,他家臭小子欺負人小丫頭了。
好玩。
“晏晏怎麽了?哥哥欺負你了?怎麽哭了?”他刻意耐心地問。
雖然他變了很多,也算是一名合格的寶爸了,但也就對自家兒子有耐心,别家的小孩,尤其熊孩子,看着都嫌煩。
聽着他的話,小包子氣憤地扭頭,瞪着大包子,奶兇奶兇的樣兒仿佛在說:“我就是欺負她了,怎樣?!”
小晏晏立即搖頭,“沒有,哥哥沒有欺負我,哥哥對我敲好的。”
明明泫然欲泣,還要誇着小包子。
求這小丫頭的心理陰影面積。
厲四爺快憋不住笑了。
“她就是個好哭鬼!一個男的,哭哭啼啼的,真不爺們!”小包子特嫌棄道。
厲四爺更想笑了。
臭小子還不知道眼前的晏晏是個如假包換的小女孩,不知道上次跟他視頻的是她龍鳳胎哥哥。
要是那個性子也很野的小混蛋,他們早打起來了。
倒特想看看他兒子和南宮兒子幹架,孰勝孰負?
廢話,當然以及必須是他兒子勝!
“包子,晏晏還小,她才兩周歲。”厲四爺繼續故意酸他兒子。
外面的孩子,怎麽都是好的。
那麽慫,那麽愛哭,臭大包子還喜歡!
“大包子,她那麽好,你讓她養老好了,不要叫我養。”小包子站了起來,使出“殺手锏”。
大包子問他要錢買煙的時候,他不給,他總說“兒子養老子,天經地義。等他老了,他更得養着他。”
小包子到底單純,好騙,也就信了他老子的話。
厲四爺被兒子堵得一時啞口。
“我要找爸爸,我要找爸爸。”小晏晏下了沙發,嘤嘤抽泣道。
“厲爸爸抱你去!”
“不要!”小晏晏斷然拒絕,逃命似地跑出去了。
小包子的小手,悄悄豎起了一個勝利的“V”。
那小臭孩下次肯定不敢再黏着大包子了!
“臭小子,這麽見不得老子對别的小孩好?”厲四爺走到兒子跟前,摸着他小腦袋道。
小包子立即躲開他的手,傲嬌道:“我才沒有!你去找她去啊!别打擾我看電視!”
厲四爺:“……”人小丫頭被吓得都躲着他了,還找呢。
這小子,夠腹黑。
厲四爺滿眼寵溺地看着兒子,想着他不在時,小家夥還落過水,眸裏的寵溺更濃了。
“我找她幹什麽?又不是我親生的,老子最寵的還是你!中午想吃什麽?老子請!”他将兒子一把撈在懷中,寵溺道。
“誰要你寵了,有喵喵寵我就夠了!”小包子可記仇了,繼續傲嬌,也故意宰他:“我要吃披薩,最貴的!”
想到錢包是空的,手機裏好像也沒什麽錢,厲四爺微愣。
“請不起了吧?你這麽窮,怎麽好意思在外面養小孩?”小包子嫌棄道。
“都他們養我。就因爲你不養我,老子才想在外面找能養我的小孩。”哄騙三歲大的兒子,厲四爺信手拈來,一點不害臊。
小包子:“……我哪有不養你了?!”
随即,從小風衣口袋裏掏出了自己的小皮夾,打開,豪氣地抽出一張、兩張大鈔,按在他大手心。
包子爺闊氣道:“拿去花,不用還!”
厲四爺:“……”臭小子真有錢,錢包裏塞得鼓鼓的。
“廢話,我是你老子,花你的錢,天經地義,當然不用還。”厲四爺立即将兩張紅鈔塞兜裏,臉不紅氣不喘道。
小家夥還小,長大點就忘掉了,不會記着的。
厲四爺抱着兒子路過南大佬的辦公室門口,敲着門推開,炫耀道:“我兒子請我去吃大餐,你兒子呢?”
南宮被氣得無語,真想黑化當叛徒,别說幫他打理金山銀山了!
更氣的是,他那胳膊肘往外拐的兒子,住他“未來後爹”家去了,一門心思地要他媽媽換老公。
小晏晏聽到厲爸爸的聲音,躲休息間裏根本不敢露臉。
厲·腹黑·Boss抱着兒子,一臉得意地出了厲氏。
小包子雖然想吃披薩,但是,爲了照顧他這嬌貴的老子,謹遵媽媽的叮囑,帶大包子去了一家養生粥鋪。
飯後,小家夥居然還掏出了各種藥,給他倒了杯水,“大包子,你該吃藥了!”
聲音很大,吸引了一旁賓客的注意。
别人家的兒子!
小大人似地照顧爸爸。
臭小子,不會小點聲?他這個老子不要面子的?
厲四爺将好幾種藥片一股腦塞了嘴裏,快速咽下。
“你要多喝熱水,把這一杯全喝了!”攤上這麽個爸爸,真是操碎心了!
小包子歎了口氣。
***
分别近四十天,父子倆熟悉的日子又回來了。
包子看着大包子用他給他的200塊,換成了厚厚一沓錢,問他要,他還摳門,一分不給。
說快過年了,他得給他媳婦存點壓歲錢。
小包子也敲響了警鍾,大包子準備給喵喵那麽多壓歲錢,他怎辦?他可不能給的比大包子少!
回頭耍寶賣萌,問奶奶要吧。
“小哥,我這物件,絕對是老物,沒個六位數,今個兒不出!”
父子倆剛從當鋪二樓下來,見店堂裏的夥計全聚在一起,圍觀一物件。
說話的男人叫孔如海,古玩城挺有名的二道販子,眼力不錯,低價收寶貝,高價賣出去。
但這人好賭,有點錢全都砸賭場裏去了。
厲四爺淡淡一瞥間,看到了他們圍着的那隻物件。
“四爺!”見他走來。
夥計們立即畢恭畢敬地喊,也全都散開。
“四爺!”孔如海也恭敬地叫了聲,“四爺今個兒來街裏遛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