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是複雜的,她不想在姐妹面前拉仇恨,于是走了過去。
“許倩,你這次還真得加油,我這左手寫字慢,指不定能不能熬到最後一門呢!
咱們要是考不過時錦,好面子的古老頭得氣死啊!”她大方道,半是說笑的口吻。
一來讓許倩知道,她不是要和她這個自己人争第一,而是代表西洲大和B大來的時錦争;二來,也讓時錦明白,這是兩個學校之間的競争,不是她們個人之間的競争。
免得因爲這事,同學之間鬧不愉快。
“喵爺,我會加油的!”許倩見她來了,上前去迎接,邊問她手疼不疼。
“喵爺,許倩現在被你帶的都沒以前那麽用功,能考過天天不吃飯都在看書的時錦麽?”唐小彩也是個沒心眼的,有什麽說什麽。
她還記着時錦早上說過的話。
按照時錦的意思,喵爺像是個心機girl,自己各方面都好,卻把她和許倩帶歪。
厲喵喵白了她一眼,“人許倩隻是沒死學書本了而已,她實踐課成績就突飛猛進。考不過就讓古教授丢臉呗,關我們什麽事?”
“還得謝我喵爺,抽空就帶我們去博物館長見識。”許倩真心道。
以前她隻是個書呆子,學不能緻用,也不會打扮,又土又自卑,現在比以前自信開朗多了。
都是快面向社會的大學生了,不是高中生,沒必要那麽死闆。
“實踐出真知,何況是考古。唐小彩你以後也用點心,你們學好了,将來可以去厲氏拍賣行工作,女生下田野考古太苦逼了。”厲喵喵又道。
“喵爺!你連工作都幫我們解決了?!不早說啊你!”唐小彩激動道。
厲喵喵嚴厲地瞪了她一眼,“說早了怕你驕傲,直接不學了。再說了,你們要是看不上拍賣行呢?”
“看不上?喵爺您這打我臉呢?厲氏啊,進厲氏比考重點大學還難的!”唐小彩連忙道。
隻有時錦一直沒插話,一直微笑着,末了,對唐小彩她們說:“有喵爺這樣的同學,你們真幸福!”
***
連着考了三天,最後一門考結束,厲喵喵摔了筆。
總算他喵的考完了!
年終班級聚餐也定在今晚,看着陳曦在沒心沒肺地張羅,厲喵喵在心裏歎了口氣。
這騷年肯定還不知道他爸和江白蓮出軌了。
陳曦家不是西洲土著,老家在南方,雖然家裏有礦富得流油,但和厲家這種存在了一百多年的真豪門是不能比的。
陳曦他爸說白了就一暴發戶,聽說當年是靠賭石起家的,還是贅婿。
陳曦的媽是大戶千金,有名的珠寶設計師,老兩口年輕時還有過一段令人唏噓的愛情故事。這些年,夫妻倆相互扶持,生意越做越大,才有了今天。
陳曦在家排行老二,上頭還有個哥哥,不然他父母也不會讓他頭腦發熱學考古了。他哥還在國外留學,應該也不知道這事兒。
她厲喵喵本就和江明月有仇,和陳曦又是哥們,怎會眼睜睜看着陳曦家被江小三拆散?
就在她不知該怎麽對陳曦開口時,在飯店遇到了江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