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落今年23歲,關于她的資料不多,爲人性子冷,話不多。
人也漂亮,乍一眼給蘇煥似曾相識的感覺,仔細打量才明白,她長得和潇潇有三分相似。
但蘇煥這樣與美術打交道的畫家,一眼就能看出戚落這張臉是動過刀子的。
沒有幾個女生不愛美的,整容是司空見慣的事,也不是什麽醜事。
他和戚落話題不多,簡單聊了幾句,注意力就被牆上挂着的林家幾代人的照片吸引去了。
一眼就在一堆照片裏找到了那個臭丫頭,很小的時候,紮着立天錐,俏皮又可愛。
“好多照片啊……”戚落走過來,站在蘇煥身側,仰頭看着牆上挂着的照片,還有黑白的,她淡淡道。
“都是這家餐館老闆家的照片。”蘇煥淡淡道。
戚落仰首,看着林潇潇的照片,輕歎:“林潇潇她好美。”
這時,幾位老藝術家也朝着這邊走來。
戚落在看到照片裏,林潇潇的媽媽時,嘴角的笑容凝固,她轉身快步走到韓老先生的跟前,“外公,您該坐下休息了,站了這麽久了,膝蓋關節會受不了。”
老人做過膝蓋關節置換手術,不能久立。
“不礙不礙!”韓老先生對牆上懸挂的這些書畫可謂興緻勃勃,還想繼續欣賞。
戚落皺眉,一臉不高興,“外公!”
“好好好,不看了不看了,我去休息。”韓老先生見外孫女不高興了,連忙道。
戚落這才滿意地揚唇。
“韓老先生好福氣,有這麽一位孝順的外孫女,還是位才女!”莫教授恭維道。
“感謝命運照拂,讓我這孤寡老頭在有生之年找到了失散數十載的親人……”韓老先生感慨道。
這些教授都聽聞韓老先生一輩子未娶,膝下無兒無女,終于在兩年前找到了遺落在外多年的親閨女,外孫女也到20出頭了。
正是眼前的戚落。
很可惜,她的媽媽好像是得了重疾,一直在海外醫治。
韓老先生的目光又落在了對面牆壁上挂着的一幅國畫上,戴上老花鏡,即使隔着很遠的距離,這幅國畫山水圖,也能令他心頭一熱。
“那幅畫是出自哪位畫家之手啊?”韓老先生問。
兩位教授沒瞧出來。
“韓老先生,這幅畫是我幼年美術啓蒙老師,俞洛女士所作。她并非名家,以前隻是一位小學美術教師”蘇煥這時回答道。
禦宴宮重新裝修營業後,厲喵喵将不少媽媽的畫作挂了出來,當做一種紀念。
“果然,名師出高徒,小蘇,你得感激你這位啓蒙恩師!”韓老先生揚聲道。
“韓老先生,這位俞洛,正是林潇潇同學的母親。”易教授聽說是俞洛,想了起來,插話道,語氣裏透着一絲遺憾。
韓老先生點點頭,不禁感慨基因的重要,原來林潇潇是遺傳了她媽媽的藝術細胞,隻是可惜……
“天賦很重要,後天的努力也重要。但願這次林潇潇能出讓人眼前一亮的作品!”韓老先生道。
一旁的蘇煥微愣,想到她這次的遭遇,心口有點堵。
她比他有天分,理應比他更出色,這次大賽是她争回榮耀的時刻,卻被小人擺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