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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炙熱的身子在他懷中抖動如篩糠,極力壓抑的哽咽聲絞着他的心,疼得入骨,将她抱得更緊。
“我不難過,我是憤怒!如果我知道那人是誰,我就是跟他同歸于盡,也要弄死他!”趴在他的懷中,她大聲道,狠狠跺了下腳。
就是因爲不知道,被對方躲在暗處這麽算計,她才憤怒得想殺人。
“你胡說!”聽到“同歸于盡”四個字,他身體一僵,将她推開,大手緊緊扣住她肩膀,黑着臉喝。
因爲前世,她就是爲了所有人同那惡人同歸于盡了……!
“小瘋子!我不許你胡說!你還有我,我不是死的!那個人,交給我來對付,你安安心心,踏踏實實地過日子就好!明白嗎?!”他看着她,咬着牙道。
“我是你的男人……”見她似乎被他吓到了,他又道。
她以爲他這是大男子主義作祟,但是,總感覺他好像話裏有話。
“我說的也是氣話啊……就算我知道對付是誰,我這種菜鳥,怎麽鬥得過?讓他坐牢就好了嘛!你兇什麽啊?大男子主義……”她趴進他懷裏,小腦袋貓似地蹭了蹭他的胸口,邊說邊安撫他。
他還以爲她想起些前世的事了,揚唇苦笑,彎腰低頭,寵溺地吻了吻她的發頂。
“是這樣沒錯。”他道,“有我呢,不需要你操心。已經讓人去M國那邊醫院,看韓老女兒了,很快就會有結果。”
“我直覺韓老真是我外公,媽媽雖然沒死,但是是植物人……可想而知,她三年前找包子的時候,遭遇了什麽。
這個黑手肯定還在,他究竟是針對你的,還是針對我?林家以前也沒有什麽仇人啊,我們得罪誰了?!”她憤慨道。
知道一切因果的厲墨南,無法說出這一切。
“沖我來的,交給我就好!”他将她拉開,垂着頭看着她,“小瘋子,你要相信我,也要相信惡人不會得逞!”
她堅定地點頭。
“小瘋子叫得倒順口。”她翻白眼,嫌棄這個昵稱。
“你就是小瘋子!”他大手摸了摸她的頭,寵溺道,“你看看你剛剛發的瘋!能耐了,還舞劍!”
厲喵喵放眼望去,被一地的狼藉吓到了。
那木質的假人已經被大卸八塊,沙袋也爆了,木地闆上,一地碎屑。
她垂着頭,傻愣着看着自己雙手,難以相信這些都是她的傑作,還有一旁地上刀刃鋒利,散發着森寒銀光的劍。
光是看着都想多遠遠的,怕不小心被它傷着。
然而剛剛,她确實揮舞着它發瘋了一番。
厲墨南皮鞋踩着劍柄,稍稍那麽用力,長劍躍起,随即被他接在手中。
一身跆拳道服的她,見他手裏拿着長劍,慫得躲開,完全沒了剛剛那一身霸氣的俠女樣兒。
他寵溺地揚唇,并白眼她,“這劍不長眼的,削鐵如泥,下次不許玩了!”
“剛剛可能是暫時性發瘋了。”她調皮道,“嘶……艹!好疼啊!卧.槽……!”
渾身上下,像是被人拳打腳踢過一般,酸疼酸疼,她撩開袖子,隻見自己白嫩的小臂上,青紫了好幾塊,她驚得爆粗。
還有剛剛打過沙袋踢過沙袋的拳頭和腳面,好疼啊!
緊接着,臉也疼了,火辣辣的,“厲小四,我割到臉了嗎?”
“嗯。”他看着她,淡淡道。
隻見臭美的她,一副快被吓死的樣子,手不敢摸臉。
他走了過來,将手機屏幕對準她,開了相機,“好幾處破皮了,不至于毀容。下次還敢瘋麽?”
厲喵喵看着自己臉上有細小的傷口,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吓死我了!”
渾身上下,她最在乎的就是這張臉,身爲顔狗,要是變醜了,她會瘋的。
“小瘋子!”他走到她身邊,又寵溺道,“三腳貓的功夫,也好意思耍帥。”
“厲小四,你别得寸進尺啊,信不信我發起瘋來揍你?!”她發起瘋了真是自己都怕的,白眼他道。
他一把将她拎起,朝着外面走去,拎貓似的。
厲喵喵:“……”
一直守在外面的小包子,隻見他家威風凜凜的喵喵,這個時候被大包子像拎小貓似地給拎了出來,對大包子簡直刮目相看。
“潇潇怎麽了?”厲墨彥也一直在外面,剛剛一直豎着耳朵聽裏面的動靜。
厲墨南換了個姿勢,将她公主抱在懷中。
被兒子和三哥看到自己被他拎貓似地拎出來,厲喵喵早就沒臉了,埋他懷裏,不肯露臉。
“她嫌我沒陪她回娘家,生氣了。”厲墨南故意撒謊道,“三哥,不早了,你休息去吧。厲聿珩,你也該睡覺了!”
丢下這句話,他抱着走了。
剛進主卧,她就反駁:“誰嫌你沒跟我回娘家了?說得我好矯情!”
他但笑不語。
将她放下後,去給她放熱水洗澡。
半小時後……
厲喵喵那殺豬似的慘叫聲,一聲高過一聲,又像是貓被踩着尾巴了,渾身炸毛。
“厲小四!你丫能不能輕點?!疼死了!你大爺的!”她爆粗。
“不重點,起不了作用!現在知道疼了?受着!”他闆着臉道,手掌心抹着跌打酒,碾上她小腿上的淤青處,用力地揉壓。
疼得她真想踹死他!
穿着睡袍的她,坐在沙發上,巴掌大的臉蛋上,有傷的地方塗上了碘伏,褐紅色,這一點那一點,小花貓似的。
“疼死了,你大爺的……”她都沒力氣尖叫了,是真的疼,眼角挂着淚。
“忍忍,一會兒給你點外賣吃。”他寵溺地笑笑,哄道。
前世,他沒少幫她擦跌打酒。
回憶殺。
剛剛看着她發瘋舞劍的樣子,還以爲她想起了前世。
也是回憶殺。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就不能說點甜言蜜語哄我?”白嫩俏皮的腳丫踢着他,她嫌棄道。
厲墨南:“……”到底是誰就知道吃?
居然有臉說他!
“不會。”他高冷道。
“不會不會,不會就不會學?我發現你都沒跟我說一句情話!”她氣呼呼地說完,爬起就走。
他一把将她拉回來,站在她身後,彎着腰在她耳邊道:“願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潔。”
“文绉绉的,聽不懂,我要聽直白的土味情話!”她傲嬌道,故意刁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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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号更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