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吧，好像确實對胖狐狸很感興趣……”欲言又止，“他吧，想研究她，想知道她的血液除了可以緩解您的病症，還有沒有其他的醫學價值…”

霍九卿打斷他，“他想怎麽研究？解剖嗎？”

韓信瞬間被這話給敲了個激靈，以他對風清陽的了解，還真有可能。

韓信有點不淡定了，胖狐狸不僅可愛漂亮現在還是他的護身符，這麽寶貝的小人兒怎麽能拿去解剖呢，“那師伯，我也管不了他啊？他不是最聽您的話？”

霍九卿重重的哼了一聲，涉及到他的生死，怕是他的話到時候也不好用。

韓信第一次将見九爺大人愁成這樣，他覺得吧這些問題都得往後靠，目前最重要的問題是怎麽讓九爺大人安全渡過新歲，在正月初一不發病。

他字斟句酌的建議：“九爺，當務之急是馬上要朔月了，我的建議是要不然先抽小華華的血，提前備用？”

霍九卿斂眸，沉靜片刻：“不妥，先緩緩。”

韓信暗忖，這還有什麽可考慮的，這已經沒得考慮了，好吧？

“王佩芬那邊什麽進展？”

韓信如實回禀：“沒什麽突破性的進展，不過可以确定的是王佩芬當年代孕，是在她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進行的。也就是說，她是在完全沒有知覺的情況下身體被植入了受精卵。”

霍九卿嗯了一聲，道：“能做到這個地步的，是四族中的人。範圍縮小，着重排查四族中擅長深度催眠和巫蠱術的人群。”

“是！”韓信點頭，彙報另外一條重要消息，“霍枭也在調查胖狐狸的身份。”

霍九卿深眯了下眼，“你去準備幾條線索，誤導他！”

韓信笑了，還是他九爺厲害：“好。”

“滾去摘靈芝！”

韓信：“……”

……

***

那端，此時的林淑華正在接電話，電話是冷墨打過來的。

“華華！”嗓音裹着一抹虛虛實實的疲倦，帶着輕輕緩緩的惆怅，“我很擔心你。”停了下，有稍些許的責備，“去盛京，你該提前和我說一聲。一聲不吭，我會擔心！”

這十多天裏，冷氏一族内部發生一次動蕩，冷墨被族事纏身，完全沒辦法抽身。

他今天好不容易将族内蛀蟲清除幹淨，親自到林家接人；

結果卻被林震威告知人去了盛京，這讓冷墨無端的滲出了一抹怅然來。

電話那頭的他，深深的閉上了眼，感受着從天台四面八方吹來的料峭寒風，“快新歲了，我接你回來守歲好不好？”

他這話說完，林淑華手中的手機就被從書房出來的霍九卿抽走了。

稍稍沉寂了幾秒，屬于霍九卿涼薄寡淡的嗓音便傳了過去，“墨之！”警告的口吻，“她說不好！”

冷墨笑了，有風沙吹進了眼睛裏，視線有些朦胧。

他望着遠處模糊起來的萬家燈火，沒有哪一盞燈是爲他而亮的。

帝都，原來真的很冷呢！

他靜了片刻，矜冷淡漠的腔調，“我聽她說！”

聞言，霍九卿壓下了眼底深沉起來的暗色，他開了揚聲器，嗓音溫潤而缱绻，“乖，你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