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冰冷的沒有氣息;而霍枭正衣着狼狽的從裏面跑出來……”
“我當時吓的昏過去了,還連着發了三天高燒,等我醒來後,我姐姐已經被草草的埋了。”
說到這,秦楚夢笑着掉下眼淚。
她看着林淑華,破碎的調子:“你知道後來她們跟我怎麽說的麽?她們說我姐姐是病死的。我呵呵一笑,怎麽會是病死的呢?15歲的年紀,早已能分辨善惡是非。我姐姐是怎麽死的,我豈會不知?她是被人活活……淩辱死的。”
“那個人……是霍枭!”秦楚夢無聲哽咽,許久許久,她重複着,“……是霍枭,是霍枭!”
林淑華皺眉,她沉默了。
秦楚夢的聲音還持續在空氣中飄蕩:“我姐姐走的那天,她還給我準備了禮物。她繡工很好,她親手給我做了一雙繡花鞋,那雙繡花鞋我視如眼珠子般珍貴,但你知道那雙繡花鞋的最後下場嗎?在我姐姐頭七的那天,被霍枭用打火機燒了。”
“我打不過他,秦家更不會爲了一個聾啞女傭而得罪霍家。”
“你知道那種無能爲力的感受嗎?”
秦楚夢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你知道,這些年,一直的一直,看着他人模狗樣的活着,我内心又多苦嗎?”
“你知道我有多難嗎?我18歲就不是少女了,霍枭幹的。”
“18歲那年,我抑郁的想要自殺!但霍枭還沒有完蛋,我便不想死了。”
林淑華聽她說完,遲疑了幾秒,很客觀的分析:“你确定,你姐姐的死和霍枭有關?”
秦楚夢雙目通紅:“我親眼所見,還能有錯?”
林淑華是能夠理解秦楚夢心情的,她推開車門下車,同秦楚夢并肩靠着。
她道:“霍枭,是不是一直都否認他沒有?可他卻從不說具體原因?”
秦楚夢詫異的看向林淑華:“你怎麽知道?”
林淑華實事求是的分析:“我和霍枭雖然沒見過幾次,但從某種程度上我覺得他不會幹出那樣的事。因爲他驕傲,所以不屑。”頓了下,意有所指,“你難道就沒有想過,他雖否認卻從不肯說明具體原因,其實是爲了包庇誰?”
秦楚夢搖頭,擦了一把紅彤彤的眼睛,她道:“不對。就是他。我看到他提褲子的,他褲子都沒有穿好,除了是他,還能是誰?他就是個肮髒的垃圾,他不僅對我姐姐,後來還用同樣的辦法對我……”
林淑華覺得秦楚夢現在情緒有些失控,她很有耐心的推測。
她說:“首先你姐姐肯定是受到傷害才導緻的死亡;其次,傷害你姐姐的那個人一定不是普通人;第三,你姐姐匆匆下葬,可見是秦家人也在極力掩蓋着什麽事實。另外,你母親當年是什麽态度?”
秦楚夢擰了下眉,深思了片刻後,回道:“我母親……當年除了隐忍,并沒有爲姐姐喊冤也沒有找人調查姐姐的死因,甚至連警都沒有報。”
林淑華點了下頭,說:“所以,你這些年都是豬腦子嚒?這麽多細節,你都看不出來你姐姐死的很有問題麽?”
秦楚夢神經咯噔一下,像是要斷裂了似的。
她臉色有些蒼白,嗓音聽起來都有些哆嗦:“你說,不是他,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