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阿姨沒有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什麽話。
空氣在這一刻凝滞。
賀夕顔扭頭看向了葉昊,發現此時那一個男人也皺起了眉,不過他的目光隻是落在了小嬰兒的臉上。
“我是他幹爹。”過來一會他說了一句似乎不痛不癢的話。
很快再次看向了眼前40多歲的阿姨,那眼神帶着明顯警告。
“孩子他爸出車禍死了,你以後不要在孩子面前提爸爸兩個字。”他沉聲說着,語氣中有着不悅。
隻是心裏仍是酸得很。因爲他多麽希望這孩子是他的。
楊阿姨連忙點頭,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瞧她今天都說了什麽話,她一直以爲這個葉先生是孩子的爸爸,卻沒有想到孩子的爸爸已經過世。
“對不起!”她抱歉地朝葉昊和賀夕顔點着頭。賀夕顔别過臉去,而此時沒有人看到她眼睛裏已經湧出了淚水。
葉昊将孩子抱在懷中,從來就沒有報過小嬰兒的他抱的姿勢也是不對,不一會兒,小寶寶就非常不舒服地哭了。
“臭小子,我抱着你還敢哭。”葉昊拍了一下小寶寶那一張通紅的臉。“爲了生下你,你媽差點疼死,等你長大了我再收拾你。”他沒好氣的說着,不過那嘴角已經是挂出了久違的笑容。
楊阿姨接過孩子。
“應該是餓了!”她将孩子遞給了病床上的賀夕顔,“你讓寶寶試一下,看能不能吸出來。”
賀夕顔小心翼翼地抱着孩子,她将被子掀開,衣服也撩起了一點點,似乎意識到了什麽,她擡頭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
葉昊無語,不就喂個奶嗎,大庭廣衆之下喂奶的婦女多了去了,就她這麽矯情,搞得好像他要偷窺似的。
轉身,他走到了窗戶邊。算了,知道她一直都是這副德行,也就懶得給她壓力。
賀夕顔這才嘗試着喂給她的寶寶,寶寶握緊着小拳頭,終于是不哭了。他的小嘴兒動了兩下,然而不到一會又是大哭了起來,哭得更兇了。
楊阿姨見到情況趕緊将孩子抱開。
“看樣子寶寶吸不出來,你用這個試一下。”她遞給賀夕顔一個吸奶器。
做過多年月嫂的她知道,大部分的孕婦剛生産完有奶水卻是很難出來,大部分都是借助吸奶器或者直接由孩子的爸爸吸出來的。寶寶力氣太小了,根本吸不出來。
賀夕顔按照月嫂教的方法,嘗試着用這個吸奶器把奶水吸出來,她一遍一遍地試着,甚至那裏都是紅了,但是依然是出不來。她裏面是有奶水的,都是漲得痛了。
她心急如焚,皺着眉焦急地看着一旁的楊阿姨。
楊阿姨歎氣,看來又是遇到麻煩了。
現在隻能讓大人上去吸,可是寶寶的爸爸不在世了,她可從來沒有去給自己的雇主做過這樣的事情。那麽隻能是他了。
轉身,她走到窗戶邊,看向眼前高大英俊,一身陽剛之氣的男人。
“那個……葉先生,賀小姐她的奶水出不來。小寶寶已經哭得哭了很久了,你能不能?”她試探性地說着。
還未說完葉昊就轉過身來。
一臉黑。
“去把醫生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