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門口處,兩個身着黑色長風衣,穿着皮靴的男子不停地四處張望,尋找他們的目标。他們剛剛在樓裏找了好久,竟然沒看到人。
一會的功夫,這兩個人能去哪了?
他們得趕快找到才好,要不怎麽向葉先生交差。
賀夕顔仍被男人死死地圈在懷裏,無法動彈。
她咬着自己的嘴唇,心中打翻了五味瓶一樣,各種糾結與難受。男人嘴裏的話她卻說說過,也确實向他許下過那樣的諾言,還不止一次。可是……
“逸軒,我那個時候年少無知,你忘記這些吧。”她沉聲說着,手仍嘗試着推開他的身體。
她愛上他的時候隻有19歲,那個時候年紀小,沒有戀愛過,第一次遇到喜歡的男孩子,傻傻地天天想着他,做夢都是想要做他的女朋友。于是跟個特務一樣經常尾随他,偷拍他,爲了讓他感動經常偷偷地做東西讓别人代送給他,甚至把打工賺的錢都買禮物送給他,隻想要他感動,要他接受自己。
後來她終于做了他的女朋友甚至妻子。因爲得到的太不容易,也是因爲太愛又是初戀,她每天小心翼翼地愛着他,守護着他。爲了他,她确實什麽都願意做,不管他冷淡的對自己,從不關心自己還是他的媽媽經常對她冷嘲熱諷,她都是忍着,像個傻子一樣隻要他開心快樂就好。
她想,如果不是因爲他帶着夏雨薇上門,因爲他的那一句“從來都沒有愛過自己。”也許她現在還是會傻傻地愛着他,就像被洗腦的感情分子一樣,找不到自己,眼裏隻有那一個男人。
不過那甩過來的離婚協議書讓她這麽多年的夢醒了,也終于找回了在感情裏迷失的自己。
莫逸軒輕輕地拍着她的背,什麽年少無知,他不相信。這麽多年的感情,她一定還是愛着自己的。
“顔顔,我這幾天會把公司的事安排好,然後我們出去玩,你想去哪裏,去哪個洲,哪個國家我都陪你去。”隻要能找回他們曾經親密的感情,能讓她再次像以前一樣愛着自己,他可以陪她。
莫逸軒勾着唇角,想到他們能一起在國外遊玩的日子,心裏竟然是滿滿的期待。甚至都是忘了他家裏還有一個女人。
不過這種期待馬上就會變成絕望。
不遠處,兩個黑衣男子健步如飛,幾乎都是沒有聲響地出現在這一對男女面前。
不待男人反應過來,就一人抓住了一隻胳膊,猛地一用力,直接拉開了這個身形高大的男人。
“你們是……”
不待莫逸軒問完,一個黑衣男子就擡起了自己的腿,狠狠地一用力,将男人踹到兩米遠的地方,跌倒在地,腿上都是傳出了咯的一聲,似乎骨頭都碎了。。
跟專業有素的打手比,眼前的男人顯然是太嫩了。
賀夕顔搖首吐舌,吓得臉色發紫。
她趕忙拉住了兩個保镖,他們來了就好,卻是不想他們打起來。
“算了吧,我們走。”
保镖沖他一笑,從小就學習跆拳道、散打等的他們,身手不凡,就眼前這個男人,不出三個回合,就可以讓他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