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有什麽瞞着我
“不要啊,不要!”
顔初初被驚醒的時候,已經是晚上。
下午醫生來給她看過臉,開了安神的藥,吃過後她就一覺睡了過去。
隻是夢裏不怎麽踏實,那隻傷人的獵隼好像一直盤旋在她腦海裏。
房間裏關着燈,顔初初冒了一身冷汗,她伸手想去摸床頭的水杯,但突然碰到一個溫暖的東西。
她吓得縮回手,黑暗中卻響起個清冷的聲音,問道:“做噩夢了?”
顔初初渾身一顫,适應了黑暗的眼睛朝那邊看過去,才發現牧夜琛的輪椅正好停在床頭櫃的旁邊,她剛才摸到的是他的手。
“你怎麽不開燈?”
被她一問,男人才打開床頭燈,但隻開了一點點,光線并不刺眼。
“不想打擾你睡覺。”
顔初初聽到這話,抗拒的情緒緩和了些。
“你一直在這裏?”
“嗯。”
牧夜琛在微弱的光線下點着頭,然後把水杯遞到她面前。
“别擔心,醫生說你的臉沒事,不會留疤。”
她接過水杯,低頭想了想,她擔心的才不是這個,而是那隻獵隼!
她剛才夢見自己騙子的身份被識破,牧夜琛放獵隼懲罰她,非常可怕。
見她臉上還有驚恐,男人不由蹙起了眉頭。
“身體不舒服?”
顔初初回過神,馬上搖頭,“不,我是在想你的寵物……”
“哦?”
牧夜琛挑眉,似是察覺了她的想法,原本的擔心在這刻全都化作開朗,他想起面前的女孩可能不是真的沈初初。
“一隻鳥而已,你害怕?”
顔初初驚恐的瞪向他,反問:“難道不該害怕?大嫂都被啄成血窟窿了!”
“呵。”男人忽地輕笑一聲“它隻啄做了虧心事的人,初初,莫非你有什麽瞞着我?”
顔初初像被電到似的,身體猛地發顫,然後故作鎮定的搖搖頭。
“我有什麽能瞞着你的?”
牧夜琛盯着她看了好一會兒,才附和:“沒錯,你已經是我妻子,不該對我有隐瞞。”
顔初初連忙喝水掩飾自己。
牧夜琛見她如此,唇邊淡淡綻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初初,我聽說今早的床單上有血?”
“唔,咳咳咳!”
男人話音剛落,顔初初的小臉瞬間漲紅,猛烈咳嗽起來。
“……血?”
啊,媽蛋!
顔初初想着肯定是雨湘把早上看到的事情說出去了,問題是,怎麽會直接傳到了牧夜琛耳朵裏?
她隻是想幫他掩飾身體隐疾而已,沒有别的意思。
“嗯,爲什麽我們的床單上會有血,昨夜我明明沒有碰過你。”
男人用個顔初初猜不出來心情的表情看着她,讓她心慌得要死。
這該怎麽解釋?要說替他掩飾,若是戳到他的自尊心怎麽辦?要說是替自己掩飾,萬一被他把她當做虛榮心很重的人又怎麽辦?
顔初初糾結的心思都寫在臉上,完全瞞不過男人。
“那、那個,我隻是不小心……”
牧夜琛趁她還在找借口馬上打斷:“初初,謝謝你爲我做的一切,我也想了一天,畢竟我們已經是夫妻,不能有名無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