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見你一次揍你一次
唔,這個倒是。
牧夜湫很尴尬的點點頭,解釋:“我這不是先說點過分的讓你們開心開心?”
“切!才沒有覺得開心!”
顔初初狠狠翻了個大白眼,生怕牧夜湫看不見似的。
不過,她突然爲牧夜琛感到不值~
因爲雲錦兒居然爲了這種男人抛棄了他,真是太搞笑了吧?
“你到底有沒有小道消息,要全是這種沒品的八卦我們就走了!”
說着,顔初初作勢要起身,牧夜湫趕快勸:“急什麽,肯定有!你們是不是覺得她太自以爲是了?明明不是什麽出名的設計師,但尾巴都翹到了天上?”
“是。”
白鳴很肯定的說:“何止是翹到了天上?她說她連天王老子都不怕呢!”
牧夜湫淡淡一笑,解釋:“雖然她脾氣和爲人是有點讨厭,但這不影響她的實力,大概二十年前,她也在A大上學,是咱們朱老校長最後一屆的學生。”
“然後呢?”
顔初初表情淡漠的問。
然而她這個表現讓牧夜湫愣了好一會兒,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
因爲他提到朱老校長的時候,沈初初毫無反應。
“然後……”
牧夜湫看着顔初初皺緊了眉,說:“初初,你不會不知道你外公在設計界的成就吧?聽說黃欣當初跟你姑姑沈漪是一個班的學生。”
“啊?”
聽到這話,顔初初明顯懵了。
她眼裏閃過慌張的光芒,人也變得不自然起來。
牧夜湫說的朱老校長,居然是沈初初的外公?
怎麽在這之前,從來沒有人告訴過她?
是沈老太給的資料不小心遺漏了嗎?
顔初初緊張的微微皺眉,白鳴立即就發現了她的不安。
“原來朱老校長是初初你的外公嗎?!天呀!你怎麽之前沒跟我說過?你家成就也太牛叉了吧?你姑姑是沈漪,你外公是國内第一個名聲響徹全球設計屆的大佬,太讓人羨慕嫉妒恨了!”
白鳴因爲意識到顔初初可能不認識朱昭,所以故意用這種方式提醒她。
還好顔初初反應快,馬上露出個尴尬的表情,解釋:“小鳴,我不說,是因爲我不想背負長輩給的光環嘛。”
“你呀,就是太低調了!”
雖然兩個女孩一唱一和,暫時把牧夜湫忽悠過去了,但男人還是覺得有點奇怪。
因爲沈初初的表現看起來,不像是真的知道朱老校長的模樣。
但他也沒提出疑問,繼續說:“所以啊,黃欣現在那麽嚴格,可能是覺得自己不能給恩師丢臉,又或者,她多多少少和你有點淵源,所以對你特别關注。”
牧夜湫的話不是沒有道理,如果黃欣真的是這種身份,那她的行爲倒是能夠理解。
沈初初既是自己同窗的侄女,又是自己恩師的孫女,現在她還成了自己的學生,自然要加倍關注才是。
不過,顔初初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喂,你這話,我怎麽越聽越不覺得像是小道消息,而是你來幫她說好話的?”
顔初初很直白,說得牧夜湫有點不好意思。
但男人還是坦然的點頭:“是,弟妹挺聰明的!”
牧夜湫突然改了對顔初初的稱呼:“現在這件事肯定已經傳到夜琛耳朵裏了,你若不想把事情鬧大,最好勸勸他,否則明天你又要上新聞了。”
顔初初倒是聽懂牧夜湫的意思了,就是讓她不要開除黃欣呗?
她總算明白什麽叫忠言逆耳了,雖然牧夜湫是在提醒她,但她就是忍不住的想要發怒!
“牧夜湫,在你眼睛裏我就是個這種人嗎?别人不認識我,随随便便揣測我也就算了,好歹我是你弟弟的妻子,你也這樣說我?”
男人沒想到自己會突然踩到小丫頭的尾巴,尴尬的擡起手,一副求饒的模樣:“我沒有覺得你怎樣,我是擔心你,怕你再被人黑。”
“我還沒被人黑呢,你就先跑過來當面陰陽怪氣的黑我一通,你安得什麽心啊?”
顔初初氣呼呼的站起來,拿起自己的包,扭頭走了。
白鳴也來不及跟他說再見,立即起身去追她。
牧夜湫看着女孩遠去的背影,很潇灑的靠到椅背上,臉上露出個覺得有意思的表情來。
這下子,沈初初肯定要把自己列爲全世界讨厭鬼之首,時時刻刻把他這個壞家夥放在心上了!
“二少爺。”
忽地,流羽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打斷了牧夜湫的思緒。
他一愣,立即換了個嚴肅點的表情轉頭看過去。
隻見西裝革領的男人畢恭畢敬的站在他身後,“二少爺,三爺請您過去一趟。”
聽到這話,牧夜湫驚訝的瞪大眼睛,仿佛是覺得自己聽錯了。
“他竟然會主動找我?是設計大賽出什麽問題了嗎?”
流羽微微一笑,賣關子的說:“您去了就知道。”
牧夜湫擔心是設計大賽出問題,所以想都沒多想就跟着流羽走了。
兩人出了餐廳,流羽帶他來到一條比較偏僻的小道上,隻見堆着積雪的灌木叢背後突然跳出兩個黑衣壯漢。
牧夜湫連退幾步,結果後背又撞在一堵“牆”上。
他猛地回過頭,隻見個滿臉橫肉,帶着墨鏡的壯漢舉起一個麻袋,迅速套到他頭上。
緊接着,他就感覺到幾個有力的拳頭砸到了他身體以及臉上。
牧夜湫還有點懵,這時候,一個凜冽又好像在幸災樂禍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警告過你離我的女人遠些!牧夜湫,今天隻是警告,以後你再敢靠近她,我見你一次,就揍你一次!”
牧夜湫一邊摸黑抵擋着攻擊,一邊不滿的嚷起來:“牧夜琛,你竟然敢叫人打我?我是你親哥哥!”
“哦?”
外面傳來某人不以爲然的聲音:“你應該慶幸你是我親哥哥,否則就不是揍你這麽簡單了!”
牧夜湫聽得出牧夜琛是真的在生氣,因爲他說後面這句話時,真的是咬牙切齒的。
不一會兒,牧夜湫坐在地上,狼狽的重見天日,但揍他的人早就消失無蹤了。
看到遠處的小道上留下兩條輪椅走過的痕迹,牧夜湫抹了抹唇角的血,不屑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