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你們兩個真的動手是吧,老娘我跟你們拼了。”
刻薄婦人被扔出去後,手腳并用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嘴裏憤怒的喊着。
聲音不落,她就張牙舞爪的撲向阿麽。
“滾!”
阿麽看都不看她一眼,擡腳一踹,将這婦人直接踹飛出去。
與此同時阿麽大步的走了過去:“還來勁是吧?那就休怪老子抽你了。”
聲音不落,阿麽已經走到婦人身前,一把将其揪了起來,嘴巴子毫不留情的招呼上去。
啪啪啪……
聲音清脆悅耳。
看着這婦人被連抽巴掌,王平飛并未阻止,轉頭跟着服務員朝着三樓走了上去。
三樓,小包廂。
“王總,我特意準備了這個包廂,雖然小點……但咱們就倆人,包廂太大顯得太空曠,還請你别介意。”
火鍋店老總滿臉堆笑的看向王平飛道:“吃火鍋主要就是底料和湯,王總好不容易來一次,一定要嘗一嘗我的特色底料才行。”
一邊說着,一邊讓服務員将鍋底和各種吃食送來。
畢竟是黃金海介紹的人,他也不敢怠慢,更何況在電話裏黃金海還特意提醒他說,王平飛雖然年輕但和林大海還是莫逆之交。
這就讓他對眼前這個,穿着樸素的年輕人,更加的不敢怠慢了。
“侯總你太客氣了。”
“這次來我是找你幫忙的,你還這樣熱情的款待我,讓我無地自容啊,”
感受着火鍋店老總的熱情,王平飛尴尬的笑了笑道。
“哎呀,不就是幾百畝蔬菜嗎,王總你不用把這個當回事。”
“我這裏可以要五十畝,先放到我的冷庫裏存着,剩下的我也都幫你聯系好了。”
“到時候,我的其他朋友都會去村子裏,按照正常的市場價,把所有的菜都收走的。”
火鍋店老總哈哈笑道:“雖然幾百菜很多,但我餐飲行業的朋友也多,我們分一下,很輕松就能吃下的。”
“那就麻煩你了,這次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侯總有事用的着我的話,你盡管開口,我絕不推辭。”
王平飛道。
說完兩人閑談起來。
幾百畝蔬菜的事情,輕輕松松被解決,王平飛心裏的大石頭也落了地。
在火鍋店吃完之後,王平飛并未在這裏久留,跟火鍋店老總相互留下聯系方式之後,便開車來到了南陽市禦府工坊的總店。
王平飛沒有購買過店鋪,但于陽正輸給他的兩處,再加上嚴天賠罪送給他的十五處店鋪。
王平飛的禦府工坊,光是在南陽市就有接近二十家實體店。
禦府工坊的總店,則是坐落在東街。
“嗯,夜色酒吧,這是啥情況?”
然而王平飛剛來到總店,還沒有進到禦府工坊,卻是被路對面的一家酒吧吸引了注意力。
名字是夜色酒吧,這會正在裝修。
看樣子也是剛開始裝修不久,雖然牌子已經挂上,但裏面還是狼藉一片,全都是破磚廢瓦。
“夜色酒吧,這是如霜姐的店嗎?”
王平飛看着正在裝修的夜色酒吧喃喃自語起來。
他可不覺得,這隻是兩家名字相同,實際上跟夏如霜沒什麽關系的酒吧。
畢竟如果隻是名字相同的話,這家酒吧爲什麽非要開在禦府工坊對面嗎?
而且還是禦府工坊在南陽市總店的對面?
王平飛覺得,這家正在裝修的禦府工坊,肯定是夏如霜的手筆。
“如霜姐是打算來南陽市嗎?”
看着夜色酒吧,王平飛喃喃自語,但聲音剛落王平飛身子忽然一震,眼中閃過一抹驚色。
因爲他聞到從自己身後傳來的一股香味,這個味道很熟悉,是夏如霜身上那種獨特的香水味。
難道?
難道……?
王平飛精神一震,身子僵硬的轉頭朝後面看去,登時便看到夏如霜那張禍國殃民的絕美臉龐。
“啊,姐,真的是你嗎?”
看到夏如霜,王平飛激動的驚呼起來。
“不是我,難道是鬼嗎?”
夏如霜微微一笑:“咱們也是有緣,我中午剛到南陽市,這才兩個小時都不到就遇到了你,你說巧不巧?”
“巧,很巧。”
王平飛連忙點頭:“何止是巧啊,簡直是太巧了……姐,到樓上坐一會吧。”
“嗯,好啊。”夏如霜點了點頭。
說着兩人便走進禦府工坊總店,徑直到了樓上。
這裏的員工,也都認識王平飛,知道他是禦府工坊的幕後大老闆,故而沒人因爲他穿着樸素就敢随意上來攔住他。
禦府工坊三樓。
三樓并非是銷售區,而是休閑區域。
原本這家店是于陽正的,三樓位置是于陽正的茶室,後來王平飛将這裏赢了過來,便保留了三樓沒有進行改動。
此刻王平飛和夏如霜坐在窗邊,慢慢的品着紅酒。
“酒不錯,沒想到你這個小家夥這麽有品味,還有這麽好的藏酒啊。”
放下高腳杯,夏如霜笑着說道:“就是穿衣服的品味差了點。”
王平飛苦笑:“其實這些酒,都是林總拿過來的,他隔三差五喜歡來這裏坐一坐,所以就在這裏放了些好酒。”
“哦,那這麽說你不光穿衣服的品味差,品酒的品味也不高了?”
“哎,這麽一想,我忽然擔心起我的那五個億投資了。”
夏如霜眉頭一挑,故意調侃起來。
王平飛報以苦笑。
雖然他品酒的品味不高,但他經營的是藥酒,這個和品味無關,隻要療效好就可以了。
“對了,我剛到南陽市就聽說了,”
“據說于陽正破産了,小家夥這件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于陽正就是你的那個死對頭,對嗎?”
夏如霜看向王平飛,聲音不急不緩的問道,眼中帶着幾分笑意。
“嗯,是他。”王平飛點了點頭。
夏如霜忽然提起于陽正,讓王平飛想起了陳玉蓮,情緒瞬間低落了下去。
起身,拿出櫃裏的白酒,給自己倒了一杯喝起了悶酒。
“嗯,怎麽了?”
看到王平飛這般模樣,夏如霜眉頭一皺:“出事了嗎?”
聲音輕淡,語氣卻帶着幾分關切。
剛才王平飛還好好的,可自己一說于陽正的事情,王平飛的情緒瞬間低落下去,這讓夏如霜嗅到一絲不尋常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