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神器行軍床
“邵緻遠跟甯伊倩認識?”楚依敏銳的捕捉到他話中的關鍵點,“而且,還關系匪淺?”
曆銘烨也怕楚依一會兒見了兩人,說了不該說的話,點頭。
“他們倆,麻煩!”
楚依一臉的若有所思,男人與女人之間,能夠稱得上麻煩的,一般都是戀人關系。
“我們現在的關系,應該也稱得上麻煩了吧?”她愣神的時候,曆銘烨沉磁的聲音再度飄入耳中,令她匆忙收回紛亂的神思。
“什麽麻煩?”
“還沒有回答剛剛的問題!”曆銘烨饒有興味的睨着她,然,目光卻帶着“你不說我就不走”的堅定。
其實,與曆銘烨在一起這麽久,就連楚依自己也有些搞不清自己的心。
有的時候會因爲他爲她做的那些事情而感動,也想過要靠近他。但有的時候,又會踟蹰不定。
她也讨厭這樣的自己。
怕是也隻有曆銘烨有這樣的耐性來包容她的搖擺不定。
“我們之間怎麽能稱得上麻煩呢?”楚依僵硬的扯了扯嘴角。
“那麽,我們今晚怎麽睡?”曆銘烨不嫌煩的又問了一遍。
楚依知道他想要聽到什麽樣的答案,凝眉想了想,“你晚上睡床!”
他欺身靠近,溫熱的呼吸盡數噴在她已然漲紅的小臉上,“你确定?”
“我當然确定,也不好總讓你睡地上!”
聞言,曆銘烨心中湧上一股巨大的喜悅。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終于收到了高考錄取通知書,自己寒窗苦讀十載終究沒有白費。
車子到了甯伊倩的小橋流水人家前,曆銘烨熟門熟路的将車子停在VIP車位上。下車後,曲起手臂,笑睨着楚依。
既然她說晚上讓他睡床,那麽,應該再不會矯情了。
楚依颦眉,猶豫了片刻,挽上了他的胳膊。
曆銘烨輕揚眉尾,與楚依一同走了進去。
“曆總,您快些去看看甯小姐吧!”門迎皺着一張臉,不無擔心的擡頭看着二樓。
曆銘烨心裏咯噔一下,猜測着這兩個人一定又不曉得爆發怎樣的戰争了,急忙上了二樓。
“你有意思嗎?當初說老死不相往來,今天怎麽跑到我這裏了?”
雅間裏,甯伊倩抱臂,不掩譏嘲的盯着邵緻遠。
邵緻遠也沒有想到這家桐城非常有名的江南菜館是甯伊倩開的,想着曆銘烨隻發了地址給自己,還故意來遲,邵緻遠認爲自己被曆銘烨給耍了。
“你以爲我是故意來找你的嗎?”邵緻遠黑着一張臉質問。
“難道不是嗎?”
甯伊倩最讨厭邵緻遠的心口不一,以前是,現在依舊還是。
“随便你怎麽想!”邵緻遠甩了狠話,擡步便走。
雅間的門被推開,看到曆銘烨和楚依,邵緻遠眸中陰雲湧動。
“怎麽走了?”曆銘烨握住邵緻遠的手腕。
“能不走嗎?氣都氣飽了!”邵緻遠扭頭,橫了一眼甯伊倩。
甯伊倩輕嗤一聲,“我這裏不歡迎某人,銘烨,以後你若要請他,去别的地方!”
“伊倩,你們當初也隻是因爲一個誤會,誤會解開了,就算做不了戀人,也可以做朋友的!”
若非爲了甯伊倩,不想看着她用工作來麻痹自己,受了一次傷,便再也不想談感情,曆銘烨絕對不會将邵緻遠約到這裏來。
不想,心口不一的人依舊還是心口不一,不肯低頭解釋的依舊還是不肯解釋。
整個雅間裏的氣氛異常沉悶。
良久,甯伊倩與邵緻遠幾乎異口同聲的說道:“誰願意跟他(她)做朋友?”
楚依覺得自己一個外人如果繼續留在這裏會很尴尬,借口去了洗手間,有多遠躲多遠。
在楚依離開後,邵緻遠還是離開了這裏。
曆銘烨看了眼甯伊倩,語重心長的說道:“你如果真的能夠放下,就當我今天多事兒!”
言罷,他拿出手機,調出了邵緻遠的号碼。
“我們之間一直打打鬧鬧,但是,她不信任我,我也沒有辦法!”邵緻遠粗喘了口氣,跟出了洗手間的楚依打了個照面,“這些事情以後都别再說了,我們之前就已經說過,老死不相往來,你也沒有必要硬将我們湊在一起!”
楚依還是第一次看到邵緻遠生氣的樣子,沖他勉強彎了彎唇。本打算回雅間,想了想,還是出了小橋流水人家。
聽着“嘟嘟”的忙音,曆銘烨煩躁的粗喘了口氣,看向甯伊倩。
她明明哀傷至極,卻非要倔強的否認。
“我先走了!”良久,曆銘烨打破了這詭異的寂靜。
甯伊倩沒吭聲,隻雙手不停的收緊,松開,再收緊……
曆銘烨去了洗手間,但并沒有得到楚依的應聲。
正準備拿出手機給楚依打個電話,楚依卻給他發了條文字微信,告訴他自己就等在停車位上。
匆匆趕到停車位前,隻見楚依正在吃漢堡。
他有些抱歉的開了車門,“本來想要你中午吃頓好的。”
楚依将另一份漢堡可樂遞給他,“感情的事情最難解,除非他們自己願意走出來,否則,任何人都是徒勞。”
甯伊倩不同于一般哭鼻子,嗲聲嗲氣的小女生,她的性格很剛,如果邵緻遠不能包容她,他們就算勉強能和好,最終也還是會分道揚镳。
曆銘烨凝着她,突然就發出一陣輕笑聲。
此刻,他的笑聲令她莫名的緊張。
她緊握了一下漢堡,“你笑什麽?”
曆銘烨的目光在被她捏成了一團的漢堡上停留了一瞬,“沒笑什麽,隻是覺得任何人談論起别人的感情問題時都頭頭是道,大有一種情感專家的感覺,不過,輪到了自己的時候,基本都很頭痛。”
楚依撇撇嘴,“行了,趕快吃東西吧!”
曆銘烨笑笑,将自己的漢堡跟她的換了過來。
“捏成一團了,也還能吃!而且,我還咬過了……”楚依小聲的說道。
“我不嫌棄!”曆銘烨勾唇,笑容異常邪魅。
在車上吃完了漢堡,曆銘烨便開車送楚依回了匠之軒。
“晚上下班……”曆銘烨就要告訴楚依晚上來接她,卻被楚依拒絕,“我直接回去。”
他多少有些悻悻,聳了聳肩,叮囑了一句“注意安全”,便回了天都。
柏甯調侃,問:“楚依姐,曆總帶你去吃什麽好吃的了?”
楚依嗔了他一眼,“該幹什麽幹什麽!”
柏甯癟嘴,“哦。”
孟書言讓楚依過來看看她的剪裁是否合理,楚依去了工作台前。
雖然孟書言快人快語,有些傲慢無禮,不過,剪裁上的确專業性很強。
若是一般人,一定不會考慮到省布料的問題,不過,孟書言考慮到了這個問題,并且,剪裁合理。
楚依誇獎了她一番,孟書言便準備開始縫制。
快至傍晚,楚依手機響起。張媽打電話問她買了什麽東西,要放到哪裏。
楚依知道一定是自己買的行軍床到貨了。
“張媽,那東西千萬别動,你讓送貨的師傅就先放到我的工作間好了!”
張媽聞言,暗忖:一定是與楚依工作有關的東西,更是不敢亂動。
晚飯後,楚依去了工作間,将行軍床搬了下來。
曆銘烨見她滿頭大汗,蹙了下眉。
“那是什麽東西?”
“秘密武器!”楚依笑睨了他一眼。
當曆銘烨看到行軍床時,臉色蓦地沉了下去。
他還以爲楚依讓他睡床,是楚依已經從心底接受了他。
之前,他有說過,如果她不願意,自己絕對不會強迫。她一面給了自己一塊糖,一面又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巴掌,這女人,怎麽這麽狠?
楚依抿唇,“我晚上睡行軍床,你好好休息!”
曆銘烨怒極反笑,擡步去了衛浴間。
當他再次出來的時候,楚依已經躺下。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約有一分鍾,也躺下休息。
聽着楚依綿長的呼吸,曆銘烨心中躁意如同橫生滋長的雜草,在心中快速蔓延生長。
他霍然坐了起來,走到了行軍床旁,恨不能可以将楚依拆骨入腹。
陽光灑落大地,鳥兒歡快鳴叫,又是美好的一天。
當楚依緩緩睜開眼睛的時候,懵了!
她昨晚明明睡在行軍床上,怎麽會躺在大床上?
掀了被子,霍然坐起,擡眸四處環視了一圈。
她的行軍床哪裏去了?
曆銘烨出了衛浴間,看到楚依一臉懵的樣子,糟糕的心情舒緩了些許。
“你把我的行軍床弄哪兒去了?”楚依怒瞪着他。
“放着那樣的東西,你覺得張媽是智障嗎?”曆銘烨眉間的愠怒之色更盛,不答反問。
楚依也有想過,等白天的時候,就将行軍床藏到衣帽間,短時間裏,應該發現不了。
“你到底放哪兒去了?”楚依還是第一次見識曆銘烨的無恥。竟然趁着她睡沉,将她抱到了床上。
“時間不早了,快些去洗漱吧!”曆銘烨言罷,去了衣帽間。
楚依氣鼓鼓的追去了衣帽間,“曆銘烨,你不好這樣的!”
“那麽,你跑到了這裏,好不好?”他半勾嘴角,手落在纏在腰際的浴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