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學習學習
回到房間,許繁摸着胸口的位置,眉頭皺着似有不解,他去扶李言的時候,那裏好像心悸了一下。
他這麽年輕,心髒不可能有問題,一定是錯覺。
許繁很快放開了這個問題,望着桌上的書包,他突然輕笑一聲。
李言蹦回書桌,打開手機,找到蘇老師的電話号碼給男主發過去,然後又給蘇老師發短信講了一下情況。
蘇老師很快回了信息,好。
看完信息,李言輕按一下側鍵,把手機鎖屏,扔在一邊,然後抽了一本故事會看了起來。
正看得入迷,有傭人敲門給她送晚餐進來。
吃過晚餐,李言繼續接着看,一個故事還沒看完,外面又響起了敲門聲。
“進來。”誰啊,這個時間不好好呆在房間休息,跑她這敲毛線敲!
門一開,進來的是男主,李言愣了一下,“是你啊!”
許繁酷酷的把兩本書甩在桌上,看着李言說道:“這是今天的作業。”
李言放下書,擡起頭,“不是明天才開始嗎?”
書都沒拿回來,就光明正大的讓她幫忙寫作業,要不要這麽嚣張!
許繁俯視着李言,語氣不容辯駁,“今天。”
你是大佬,你說了算!李言在心裏翻着白眼,拿起那兩本書問道:“行行行,今天就今天,告訴我在哪一頁?”
“折了角的那頁,要做的題我都打了勾,你自己看。”許繁酷着臉交待完,手插着口袋就走了。
李言快速的翻動兩本書,很快找到有折角的紙頁,展開一看,數學勾了三道大題,每道大題含有四道小題,曆史則是全部課後問答,半頁的量。
這麽多!現在老師布置家庭作業都這麽猛麽?
多想無益,還是先做題吧。
一旦真的入手做題,李言很快進入狀态,她先把會的題做了,不會的題,就查看前後文,然後學習總結,再去完成。
這麽一通下來,等她全部搞定,時間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
寫完最後一道題,她整個癱在桌子上,突然覺得跟男主做的交易,她虧大發了。
早知道還不如瘸着腿,讓司機載她去學校,然後讓趙如雲幫她送下來呢。
好後悔啊!千金難買早知道,萬金難買後悔藥!
李言癱在桌子上,本來隻是想随便休息一下,結果癱着癱着就睡着了。
許繁玩了幾把遊戲,一看時間估計李言的題應該做的差不多了,放下閃動着Game over的遊戲機,準備過去把書拿回來。
敲門沒人應,他心頭猛的一跳,推開門走了進去。
書桌前,少女下巴擱在桌上,眼睛輕閉,雙手垂在身側,呼吸均勻,竟是……睡着了!
他的那兩本書就壓在少女的下巴下面。
聽着少女輕淺的呼吸,許繁撇嘴,明明床就在邊上,想睡覺不知道去床上睡?
盯着自己的書看了兩秒,許繁不甘空來一趟,于是踢了踢李言屁股下的椅子腿。
“砰、砰……”
李言被震的腦袋一偏,臉往右邊倒下,變成右臉貼着桌子在睡。
這樣側睡因爲臉被壓着,嘴巴微微張口,于是口水從裏面流了出來。
眼看着某人的口水就要流在自己書上,許繁臉都綠了,他雖然并不愛惜這些書,但是口水什麽的實在是太惡心了!
他抓起李言的衣領就往後扯,砰的一聲,李言的後背撞在椅子的靠背上。
李言一下子醒了,不滿的報怨道:“你幹什麽呀!”
“不幹什麽,你壓着我書了。”許繁拿起桌上的書,拍了拍,轉身就往門口走。
“你……有病啊!”李言小聲的罵了一句,回床上睡去了。
第二天放學,許繁守信的把李言的書全部帶了回來,當時李言正在樓下客廳看電視,許繁看到她,把書包往她身邊的沙發上一扔,神情高傲的上樓去了。
書都到齊了,李言趕緊讓傭人幫忙送到房間,然後自己也拄着拐杖屁颠屁颠上去了。
哦,這對拐杖是今天上午許父着人送過來的,李言開始用着還不順手,用了幾次以後,覺得這東西簡直就是腿部受傷者的福音。
這都是題外話,李言哼着小曲,打開書包,把裏面的書全部拿出來。
根據課表,她找到昨天沒看過的那幾本,翻到老師之前講完的地方接着往後面看。
看完内容,就接着做後面的課後練習題,會做,表示前面的内容看懂了,不會做,那就說明前面的内容學習的不夠透徹。
做題是檢驗對一個知識點學沒學透最好的辦法。
接下來的十幾天,李言就這樣在家自學。
喝了半個月的大骨頭湯和高鈣牛奶,李言的腳傷終于休養的差不多,明天她就可以去學校了。
爲了表示對她的照顧,許父同意以後下午放學讓司機去接她。
對于可以不用擠公交,李言還是挺開心的。
大家應該知道大城市上下班高峰時間擠公交車的情況,她每天放學回家,經曆的基本就是那種狀況。
車一來,幾十個同學一擁而上,擠啊擠啊,使勁往裏面擠,前門上不去,就投了币從後門上。反正一直要擠到,從前門上一個,後面就掉一個下來的狀态,才算完事兒。
當然,想不擠也很簡單,等着,等個四五趟,說不定就松泛了。
一想到明天上下學,都會有車子接送,當晚李言美滋滋的睡的特香。
第二天早上,鬧鍾一響,李言就馬上爬了起來。
人果然是群居動物,一個人在家學習雖然安靜,但是說實話有點枯燥,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搞久了很容易悶出毛病。
“爸,媽,早上好!”今天難得許父李母都在。
“去上學了,腳好利索沒有?”許父溫和的問道。
李言拉開椅子,在李晚眉下首的位置坐下,“好的差不多了。”
“那就好,不過傷筋動骨一百天,你這一兩個月還是要多注意一點,不能做劇烈的運動。”
“知道了,爸爸,我會注意的。”
許繁從樓梯下來,看到大家都在,他腳步微頓,走過去在許父下首的位置坐下。
“早啊。”李言在對面朝他笑着打招呼。
許繁看着她的笑臉,簡潔的吐出一個字,“早。”
各自的早餐上來,各自安靜的吃着早餐,一時,滿室的歲月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