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誰還不是大小姐了
唉,看來男主暫時是哄不好了。
還是先回房間換衣服,等赴過唐烈的生日宴再想這件事好了。
拉開衣櫃,一通扒拉,李言最後挑了一件白色的無袖小禮服。
唐家少爺的生日宴,去的肯定都是一些名流,太随意了不行,顯得自己不重視人家;太隆重了也不行,顯得太過刻意,又不是去争奇鬥豔。
白色的禮服,配上一條鑲着碎鑽的腰帶,長發披肩,再畫點淡淡的妝容,搞定!
看着鏡子裏的皮膚白皙,滿臉膠原蛋白,笑起來嬌俏可愛的少女,李言心情大好。
她拿上禮物,哼着小曲往樓下走。
“大小姐,您要出去啊?”孫叔看着她問道。
“是啊,我中午不回來吃飯。”
許繁正在吃早餐,聽到她的聲音,就随意的瞥了一眼,見她精心妝扮,眼神一愣。
她這是要去哪?
精心妝扮,手上拿着昨天買的禮物,一款男士手繩,這是……要去跟哪個男生約會嗎?
“那要用車嗎?”
“不用,我打車就好。”
一用家裏的車,那不是全家都知道她去哪裏了。
“注意安全,早點回來。”孫叔如往常般囑咐。
“嗯,我走了,拜拜。”
想要打車,必須要走到外面的大路上去,别墅這塊是沒有出租車出沒的。
這段距離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大概有五六百米的樣子。
夏天的太陽,這會兒已經有些曬人,還好道路兩邊大部分地方都有樹陰,不需要借物遮陽。
李言走的不急不緩,她今天特意穿的一雙矮單跟,不用擔心腳會痛。
走出别墅區,在路邊等了一會兒,她就招到一輛出租車。
不多時,車子就開到了唐家豪宅的大門入口。
裏面是私人住宅,出租車是不允許入内的,李言之前過來,也都是在大門口下車,然後走進去的。
今天也不例外,畢竟這是人家的規矩。
李言拿起禮物正想下車,這時門衛跑過來說道:“李小姐,夫人交待了,您坐的出租車今天可以開進去,不必在門口下車。”
“哦,那謝謝了。”
能不在門口下更好,李言歉意的朝已經結束打表的司機師傅笑了笑,麻煩他把自己送進去,順便告訴他零錢不用找了。
唐家宅子前面已經停了不少的豪車,司機師傅一看,調侃道:“姑娘,下次過來,記得找輛好車,在它們面前,我都替我的桑塔納感到自慚形穢。”
李言撲哧一笑,“那大叔你就多賺點錢,換輛好車,下次還找你!”
“行咧,借姑娘吉言。”
小姑娘心态挺好的嘛,一點也沒有因爲自己坐的是出租車而感到自卑,倒是讓他有些另眼相看。
看到出租車調頭離開,李言整了整衣服準備進屋。
“嗚……”一輛大紅色的跑車叫嚣着沖了過來。
李言連忙往後退開,她現在看到開過來的車子就有心理陰影。
跑車在離李言一米的地方停下,車門打開,首先下來一個裝扮精緻的女孩兒,一頭漂染微卷的長發,紅唇長睫,修身吊帶禮服,看向李言的眼神高傲中透着滿滿地鄙夷。
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坐Taxi來參加唐家少爺的生日,也不怕丢人現眼!
另一邊,下來的是一位男士,一身合體的手工西裝,身形高挑挺拔,國字臉,濃眉單眼皮,大概二十出頭的樣子。
他看到靜靜站在那裏的李言,眼睛一亮,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嗨,這位美女你好,一個人麽,要不要一起進去?”
李言勾了一下唇,算是打過招呼。
“哥,你不要看到女的就亂灑荷爾蒙好不好?好歹也看看是什麽貨色。”
男子不理妹妹,嘴角挂着微笑,朝李言走了過去。
妹妹氣的跺腳,“哥……我不管你,我先進去了!”
“你好,我叫粟昱懷,美女怎麽稱呼啊?”
粟昱懷,粟昱懷……我去,這不是那個後來與她狼狽爲奸的未婚夫嗎?
小說中的壞人男一号。
身爲惡毒女配的未婚夫,浪迹花叢,揮霍張揚,從不知收斂。後來看上人家女主,爲了與女主春風一度,那是費盡了心思,結果隻爲他人作嫁衣。
想睡男主的女人,他的結局自然好不到哪裏去。
“美女、美女……你再這麽盯着我看,我會以爲你對我一見鍾情了喲!”
粟昱懷眼中滿是自得,女人呐,他還沒怎麽呢,一聽到他的名字就恍惚了,不過他喜歡。
李言回過神,微微一笑,“你好,我叫李妍。”
“李妍,妍,嬌豔如花,真是一個好名字,跟你很配!我可以叫你妍妍嗎?”
不愧是情場老手,撩撥女孩的話那是張口就來。
李言笑不露齒的回絕了他的套近乎,“不可以,隻有我媽可以這樣叫我,你可以叫我李小姐。”
她可沒心情陪情場浪子玩什麽風流遊戲。
難得被拒絕,粟昱懷也不惱,他動作有點誇張的捂住胸口說道:“李妍小姐,你知不知道你剛才的拒絕傷了一顆脆弱的心。”
“那還真是脆弱,幹脆花點錢換顆新的好了。”說完,李言自顧自的走開。
粟昱懷挑了挑眉,小姑娘有點意思,已經很久沒有美女這麽跟他說過話了。
看到李言過來,傭人迎上來笑着招呼道:“妍小姐來啦,少爺正盼着您呢。”
李言微微颔首,“是嗎?他在哪呢?”
“現在客人來的不多,少爺在琴房彈鋼琴。”
“謝謝。”李言拿着禮物輕車熟路的往屋裏走。
“歡迎粟少,您裏面請。”
粟昱懷勾唇一笑,看着傭人姐姐問道:“剛才進去的是哪家的姑娘,看着挺面生啊?”
“粟少,這位姑娘你可不能動,不然我家少爺該不高興了。”
粟昱懷嘴角的笑容變得興味起來,“哦,你家少爺什麽時候開竅了?”
“粟少說笑了,您快請進去吧。”
客廳裏,唐母正和幾個同輩的親戚在聊天,看到李言過來,笑着說道:“小妍來啦,烈烈他們都在樓上,你自己上去吧。”
“好的,阿姨。”
李言曾被唐烈帶着參觀過整棟宅子,琴房在哪她還是有印象的。
剛到琴房門口,就聽到裏面傳來鼓掌叫好的聲音。
“阿烈,你的鋼琴彈的越來越好聽了!等我生日的時候你給我彈一曲做生日禮物好不好?”這聲音聽着像是在大門口鄙視她的那位大小姐。
“那敢情好,給粟大小姐彈曲兒,别人那可是求之不得。”這是一個年輕的男聲。
粟旻趴在鋼琴上,朝唐烈撒嬌般的說道:“我不用别人彈,我就想聽阿烈彈的!好不好,阿烈?”
“對不起,我不喜歡彈别人的鋼琴。”唐烈冷淡的聲音傳來。
李言一聽,眉毛挑的老高,這位粟家大小姐明晃晃的中意唐烈,偏偏唐烈如此不解風情,真是白瞎了那麽漂亮的小姐姐。
走到門口,她輕輕地敲了敲門,這才走了進去。
屋裏除了唐烈,站了三個人,粟家大小姐粟旻,唐烈的表弟蘇還,堂哥唐封。
“你來了!”看到李言,唐烈的整個表情都亮了起來,“我一直在等你。”
聽到唐烈的話,粟旻的臉臭的不行,哪來的臭丫頭,敢跟她搶阿烈?
無視粟旻滿滿的敵意,李言朝唐烈笑着說道:“生日快樂,這是送你的禮物。”
“謝謝!”唐烈笑的像個孩子,開心的接過禮盒,當場就開拆,看到裏面的手繩,滿眼歡喜。
“切,一條手繩有什麽可高興的,看着跟地攤貨似的,要我都嫌拿不出手!”粟旻見唐烈滿心歡喜的樣子,又氣又惱。
聽她說的難聽,李言皺了皺眉。
蘇還和唐封倒是沒說什麽,不過從兩人看見手繩驚訝的目光來看,應該也是瞧不上的。
其實,李言已經看到鋼琴上放了好些小禮物,雖然沒有一個打開的,但是光看盒子就知道那些禮物肯定價值不菲,至少比她買的手繩不知道要貴了多少倍。
這就是有錢人和普通人的區别,李言覺得那條手繩六百都嫌貴,送人是不是有點誇張了,在他們眼裏卻成了地攤貨,檔次太低。
“我很喜歡,你幫我戴上好不好?”唐烈完全不受粟旻的影響,把手伸到李言面前,一臉期待的看着她。
對于唐烈來說,不管什麽東西,隻要是姐姐送的,都是最好的!
他真的很喜歡這條手繩!
唐烈的動作取悅到了李言,她舒展眉頭,微笑着接過手繩幫他戴上。
戴好以後,唐烈擡起手腕又仔細的瞧了瞧,嘴角的弧度不由加深了幾分。
粟旻在旁邊看着他們互動,直氣得頭暈,這兩人到底有沒有把她放在眼裏?
還有這個女的到底是哪裏蹦出來的?什麽時候阿烈身邊有這麽一号人了?
唐封一直關注着粟旻,見她臉色不好,關切的小聲詢問,“旻旻,你沒事吧,你的臉色看起來有點差。”
粟旻一臉嫌棄和不耐,“你煩不煩,要你管!”
唐封臉色一暗,眼中閃過受傷,他抿着嘴,垂下眼簾。
“這個姐姐是誰啊?表哥你不給我們介紹一下嗎?”蘇還是個小眼睛帥哥,小臉白白胖胖的,像個大旺仔。
“你好,我叫李妍,是唐烈的同班同學。”李言主動自我介紹,她看着蘇還挺順眼的。
小帥哥一笑,就見牙不見眼,長的挺喜慶。
“姐姐好,我叫蘇還,是唐烈的表弟。”
還别說,李妍這個名字,他有聽小叔叔提起過,沒想到今天看到真人了。
“第一次認識,我們是不是……要握個手什麽的?”李言看他說的認真,忍不住笑了起來。
蘇還也跟着笑,“好啊,好啊!”然後,兩人還真握着手搖了搖。
唐封等他們握完手,主動說道:“你好,我是唐烈的堂哥,唐封。”
李言回以微笑,“你好,很高興認識你。”
粟旻神情冷傲的瞅着李言,等着她先開口跟自己打招呼。
李言豈是沒脾氣的人,誰還不是大小姐了,她看都不看粟旻,就當對方是空氣,眼神都不帶掃過。
粟旻沒想到李言竟直接忽略她,氣得不行,胸口巨烈起伏,波濤洶湧。
向來衆星捧月慣了,她什麽時候被人這麽輕視過?
“李妍是吧?你身上的這條裙子是香萘萘去年的春款,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拿出來穿,不會是家裏買不起最新款吧?”
身爲大小姐,粟旻當然知道怎麽才能踩到别人的痛腳。
不過,她要失算了,如果今天換成另外一位大小姐,或許這話能羞辱的别人無地自容,但是偏偏遇到的是李言。
唐烈聽到她這麽說李言,臉色冷了下去。
蘇還笑的有些尴尬,這種女生之間的較量,他還是靠邊站比較安全。
唐封看着這樣的粟旻,眼中閃過無奈。
李言面不改色,仿佛沒聽到粟旻尖刻鄙夷的嘲諷,淡定自然的朝唐烈說道:“可以再聽你彈一曲嗎?”
唐烈馬上問道:“你想聽什麽?”
“我不記得名字了,就彈你上次給我彈過的那首。”
“好。”
李言兩句話,兵不血刃,卻傷的對方潰不成軍。
喜歡的男生,對自己愛搭不理,别的女生一句話就乖乖地給人彈曲子,粟旻咬着唇,氣的眼淚在眼眶裏直打轉兒。
瞥見粟旻一臉要哭的表情,李言一愣,心中有些不忍。
她知道女生喜歡唐烈,卻故意利用唐烈去氣她,其實何必跟一個小女生計較。
唐封看到粟旻的表情,眼中閃過憐惜,他在身上摸了摸,掏出一包紙巾遞了過去。
粟旻啪的拍掉紙巾,轉身跑了出去。
蘇還眨巴眨巴小眼睛,看看門口,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不知所措的摳了一下鼻尖兒。
唐烈盯着琴鍵,雙手舞動,彈的認真,根本沒有注意到房間裏少了一個人。
倒是李言,心下有些不安,粟大小姐不會躲在廁所裏哭吧?
一曲完畢,唐烈擡頭看向李言,隐隐一副求表揚,求誇獎的樣子。
“啪、啪、啪!”李言還沒開口,粟昱懷鼓着掌從門口走了進來。
“唐少的鋼琴彈的越發有味道了,難怪我妹妹一直誇你來着。”
“粟哥,你來了。”唐封笑着打招呼。
唐烈淡淡地喚了一句,“粟少。”
“生日快樂,一點心意。”粟昱懷從褲子口袋裏掏出一個盒子放在鋼琴架上。
“謝謝粟少。”
粟昱懷無所謂的笑了一下,轉而朝站在旁邊的李言眨着一隻眼說道:“李小姐,我們又見面了,一回生,二回熟,我現在可以叫你妍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