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發誓
許繁看着突然出現的李言,先是一呆,随後臉上閃過驚喜和無地自容……
被人摁在地上揍,還被她看到……她怎麽知道自己在這裏?
餘光瞄到一邊目瞪口呆的同桌,心裏立時就明白了。
“你他瑪快放開我!”被摁地在地上的何劍君不停掙紮。
李言也不管他的手會不會脫臼,死死的壓制住他,然後以手肘去攻擊他的屁股,就像之前窦堯踢許繁一樣。
“他瑪的,你這個臭丫頭,敢打我!牛皮大王……快放開我!”
李言用手肘擊了幾下,感覺效果不甚理想,于是偏頭朝嚴松說道:“把啞鈴給我!”
嚴松跑過去,抖着手把啞鈴遞給她,“那個、學、學姐,啞鈴是鐵做的,能打死人的嗷……”
李言白了他一眼,她又不用啞鈴砸人腦袋。
一啞鈴砸下去,何劍君再也顧不上罵人,隻剩下痛嚎了。
這時,被踢出去的窦堯也緩過神來,聽着何劍君的痛嚎和求救聲,他趕緊爬起來想要去幫忙。
嚴松在旁邊看得焦急不已,“學姐,窦堯……”
李言停住砸何劍君的動作,看向氣勢洶洶走過來的窦堯,見他越走越近,心一狠,把手中的啞鈴朝他扔了過去。
窦堯用手去擋住啞鈴,但是沒想到李言扔的太矮,沒擋住,啞鈴咚的一聲掉在他的腳上……
“嗷……”窦堯一下子坐在地上,抱着腳眼淚嘩嘩就出來了。
嚴松聽着他的慘叫,嘶的一聲,臉都白了。
解決了窦堯,李言右手捏着何劍君腰上的軟肉用力一掐,“還敢不敢欺負同學了?還打不打架了?”
何劍慫道:“我、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學、學姐,你放過我們吧!”
“你發誓,如果再欺負同學,你爸爸媽媽爺爺奶奶兄弟姐妹全部得病慘死!”
這、這誓也太毒了!都說禍不及家人……真是最毒婦人心!
“發呀!”李言又掐了他一下。
“嗷……我發、我發,我發誓,我、我如果再欺負同學,我爸爸媽媽、爺爺奶奶、兄弟姐妹,全部都、都得病慘死!這下總可以了吧!”
雖然現代人已經不相信誓言,但是李言相信,大部分還是在意自己家人的。
何劍君發完誓,李言就放開了他,來到抱着腳坐在地上的窦堯面前,撿起滾在一邊的啞鈴……
“你、你想幹什麽?”窦堯仰頭一臉驚恐的看着拿起啞鈴的李言。
“不幹什麽,等你發誓。”
“發什麽誓?”
“如果再欺負同學,你爸爸媽媽爺爺奶奶兄弟姐妹全部得病慘死!”
窦堯怒目而視,“你休想,我才不會發這種誓!”
李言上下舉動啞鈴,看着他,“不發是吧,信不信我手一滑,啞鈴再掉你腳上!”
窦堯一僵,嘴硬道:“你威脅我,我要告訴老師!”
“告啊,是你們欺負人在先,你們打在我弟弟身上的傷,我每次都帶他去拍了照,而且你們辱罵他的話,我也錄了音,告到老師那裏看我們誰先被處份?”李言唬人的話聽得兩個男生心頭一顫。
窦堯嘴唇翕動,手心一片黏膩。
“你發不發誓?我數一二三,再不開口的話……”李言拿着啞鈴在他眼前晃了晃,“一、二……”
看着李言眼中兇光咋現,窦堯在最後一個數的時候妥協了。
“我發誓……”
這個女人就是魔鬼!這是灰頭土臉的兩個男生心中共同閃過的想法。
等他發完誓,李言看向何劍君,呵道:“還愣着幹嗎,扶你戰友去醫務室看腳啊!”
“哦?哦……”
兩個人互相攙扶着走了。
李言睨了眼垂着頭幹站在那裏的許繁,攥緊啞鈴就要離開。
嚴松一看,姐弟倆什麽情況呀這是?
見她看都不看自己一眼,轉身就走,許繁的拳頭越握越緊……
嚴松跑過去推他,“你姐救了你,你倒是說句話呀!”
眼看着李言再往前走兩步,拐過牆角人就會不見,許繁心中驟急,脫口叫道:“姐……”
李言腳步一頓,停了下來,不過并沒有轉過身。
許繁看着她,咬牙艱難的說道:“對不起,是我說錯了話!我錯了……”
嚴松恍然大悟,原來是兩姐弟吵架了呀!他就說兩人怎麽不說話。
李言重新邁動腳步,很快轉過牆角,背影消失在許繁和嚴松的視線。
她還是不原諒自己,許繁難過不已。
嚴松看到同桌一副快哭出來的表情,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
突然“叮咚”一聲,是手機收到信息的聲音。
許繁原本是沒心情去理會手機信息的,不過腦子裏突然閃過一個可能,他掏手機的動作變得急切起來。
“以後我去上跆拳道的課,你跟我一起。”
許繁看過信息,頓時露出了笑臉,轉過身狠狠地抱了嚴松一下。
拐過牆的另一面,李言勾唇把手機插回口袋,單手練着啞鈴往自己班同學走去。
回到126班,整個下午李言都在擔心什麽時候會有老師來找自己,結果直到下晚自習,一切都風平浪靜。
李言雖然用話吓唬過兩個男生,但是并不确定他們會不會告訴老師,不告訴最好,如果告訴的話,希望被她拿啞鈴砸到腳的那個男生傷的不是太重。
被一通胖揍的何劍君本來是想告老師的,但是被窦堯攔住了。
兩個大男生被一個女生胖揍一頓,這事傳出去他們以後還怎麽有臉混?
當初嘲笑李妍的時候有多麽嚣張,現在他們就有多害怕自己也被别人嘲笑。
下晚自習的鈴一響,李言收拾收拾東西,和唐烈一起往校門口走。
晚自習的下課時間是八點半,李母爲了女兒的安全着想,派了司機每天負責接送。
車子就停在學校大門口,李言跟唐烈道完别,伸手拉開了後座的車門。
坐進去才發現裏面還有一個人,借着路燈的光線一打量,竟是男主。
“姐。”許繁沖她低低的喚了一聲。
“你怎麽來了?”李言有些驚訝他的出現。
“我來接你。”
“哦,謝謝。”李言腹诽,覺得他的行爲多此一舉,又不開車,跟過來浪費油。
車廂沉默了片刻,李言幹咳一聲問道:“那個被啞鈴砸到腳的男生傷的重不重?他們告老師了嗎?”
“聽說沒傷到骨頭,他們在班上說腳是不小心砸到的,沒說打架的事。”
李言松了口氣,事情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好不過了。
“你自己以後注意點,若是他們再欺負你,你打電話給我……或者告訴老師也行。”
許繁乖乖的點了點頭,“嗯。”
男主突然這麽聽話,李言反而有些不習慣了。
“那個……明天早上,我會早起半個小時去學校練習跑步,你要不要一起?”
“跑步?”
“我報了班上的一千五百米長跑……”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