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相同點
妍姐看唐烈做什麽?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李言看向唐烈,然後又看向李言。
“可以嗎?”李言沒在意大家的目光,隻是對唐烈問道。
唐烈淡淡地點了點頭。
胡平一看,有情況,立馬問道:“妍姐,你們在打什麽啞迷?”
“總感覺你們有什麽秘密瞞着我們!”章小強說道。
許繁定定地看着李言,他讨厭這種被排斥在外的感覺。
“确實有你們不知道的小秘密,不過現在不能說。”
李言回以一個神秘的微笑。
飯畢,唐烈并沒有跟大家一路回教室,而在宣傳欄的岔路口與大家分道揚镳。
“妍姐,唐烈不回教室,這是去哪裏?”
胡平好奇心最強,看到唐烈跟大家分開,忍不住湊近李言詢問。
李言似真似假的說道:“不知道,也許是約了哪個小學妹談人生談理想吧。”
唐烈約小學妹!開什麽玩笑?就他那個鋸嘴葫蘆的性子,跟小學妹大眼瞪小眼嗎?
胡平想着那個畫面,整個人都不好了,張口非快的吐槽一句,“你胡說的吧?”
“嗯,我胡說的。”李言承認的非常爽快。
“喂……有你這樣調人味口的嗎?”胡平無語的說道。
“妍姐,你太壞了!”這是石磊。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妍姐!”章小強也加入了吐槽。
隻有許繁默默地視線看着地闆沒有說話。
“咚咚咚。”聽着門外傳來敲門聲,正坐在宿舍的床上準備午休的蘇老師站了起來。
誰啊,大中午的還來找他?
打開門,看到門外站着的少年,蘇老師一愣,很快回過神招呼道:“小烈,你怎麽過來了?快進來坐!喝飲料還是茶?”
“謝謝,不用,很快就走。”唐烈語氣平淡,言語簡潔。
“你找我有事兒?”蘇老師是知道外甥的性子的,所以也不在意他的冷淡。
唐烈更是沒有和舅舅客氣,直接說道:“我想要舉報李言的匿名信。
“你要那個幹嗎?是李言讓你來的?”
“不,是我自己。”
“不行,那封匿名信不能給你,這是學校的規定。”
“……”唐烈不說話,就那麽靜靜的看着蘇老師,眼中閃過倔強,不給他,他今天就不走了。
蘇老師:“……”
對峙了不知道幾秒鍾還是十幾秒鍾,蘇老師歎息一聲,敗下陣來,他真的拿這個外甥一點辦法都沒有。
“……你想要信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得告訴我,你要信做什麽?”
唐烈:“……”他怕說了暴露李言,也怕說了舅舅不給他,所以繼續保持緘默。
大外甥半天沒有要解釋一下的意思,蘇老師内心一陣抓狂,不過到底記得自己長輩的身份,硬生生忍住了。
“……我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信在辦公室,下午你去辦公室拿。”
“好。”唐烈應的幹脆,然後一聲舅舅再見,轉身就走。
蘇老師的表情無奈中透着無語,大外甥這用過就扔的态度真是太紮心了!
下午第一節下課,唐烈去了一趟辦公室,再回來時,手上多了一張折疊的作業本紙。
“給你。”他把折疊的紙遞給李言。
李言接過紙,真誠的道了一聲謝謝。
掀開桌闆,她小心的在桌子裏把折疊的作業本紙展開,第一行,寫着力透紙背的三個字,“舉報信”。
這三個字寫的力透紙背,能隐隐感覺到舉報人對于被舉報者的厭惡。
看完信,李言合上桌闆。
現在隻差找一些劉文雅的字,就可以進行筆迹對照了。
叮鈴……這是晚自習下課的鈴聲。
學校一天的學習終于結束,班上的通讀生各回各家,寄宿生各回各寝。
回到家的李言,洗完澡,迫不及待的從書包裏拿出舉報信和劉文雅的作業本進行筆迹對比。
咦……字迹竟然不一樣!
李言一時間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冤枉人家了。
正想再仔細瞅瞅,門口響起了敲門聲,然後是門鎖轉動的聲音。
咔嚓一聲,許繁穿着睡衣走了進來。
“舉報信拿到了嗎?”
李言苦笑一下,說道:“拿到了,可惜字迹不同。”字迹不同,就無法證明舉報信是她寫的。
“給我看看。”許繁走過去,拉了備用椅子在李言旁邊坐下。
他把舉報信跟劉文雅的作業本移到自己面前,一頁一頁的仔細對比,看得異常認真。
燈光下,少年被水氣打濕的頭發,不複白天的根根分明,身上環繞着淡淡的濕氣和淋浴露的清香。
他神情嚴肅,嘴唇微抿,從側面看去,少年的睫毛特像兩扇羽毛,偶爾眨動一下,反着細碎的光芒。
唐烈看了一頁又一頁,突然微微皺起的眉頭舒展開來,他找到了!
少年興奮的擡起頭,“我找到它們的相同點了!”
“哦,什麽相同點?”李言精神大振。
“你看!”許繁指着舉報信上的一處,“你看這個句号,再看劉文雅作業本上的句号,它們是不是一模一樣?還有問号,也很明顯!耳刀旁和走字旁也看得出是同一種筆迹!”
被他這麽一指,李言也看了出來。
之前她是被字迹不同搞的一下子灰了心,所以根本沒有仔細去觀察,現在被許繁一指出來,發現它們到處都是破綻。
雖然誰都可以模仿另外一種筆迹,但很多時候用同一隻手書寫,都會不由自主的帶上自己的小習慣,一般人很難避免。
看得出劉文雅寫的時候已經很小心了,她記得注意字體,卻大意的忘了标點符号。
“這麽說,可以肯定舉報信就是出自劉文雅之手了。”
許繁重重的點了一下頭,“嗯。”
“厲害!這種小細節都能被你發現!”李言比大拇指,不愧是男主,從小就觀察力比别人敏銳。
許繁臉上閃過驕傲,撇開頭,嘴裏假裝不甚在意,“切,小意思。”
視線轉動,少年突然看到李言敞開的書包裏裝着衆多的白色信封,他震驚的張了張嘴。
“那是什麽?”
李言順着他的視線看過去,頓時心裏暗叫不好,她剛才拿東西的時候,忘記把書包拉鏈拉好了。
這下全都被他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