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發燒
把人拖回别墅客廳的沙發上,許繁尋着遙控器把空調的溫度開到最大,然後轉身去了廚房。
李言欣慰的看着許繁忙碌的樣子,心裏有種吾家有兒初成長的感慨,少年越發的懂得關心人了,未來的女主同志應該要感謝她。
咦,男主去了廚房怎麽還沒出來?就在李言按耐不住想要起身進去一看究竟的時候,許繁端着一個碗向她走了過來。
“把它喝了。”
李言沒接,反而擡頭怔怔地看着他問道:“這是什麽?”
許繁繃着臉答道:“姜湯。”
姜湯?李言湊近碗口聞了聞,确實有生姜的味道,她一臉詫異不已,“你幫我熬了姜湯?”
看見李言一臉驚奇,許繁突然有些小羞澀,他故作不耐煩道:“對,我熬的,你這碗隻是順便而已,愛喝不喝!”
原來是男主自己要喝,她的隻是順便呀,李言笑着接過碗,說了一聲謝謝。
半碗姜湯下去,身子已然暖和了不少。
許繁坐在旁邊的沙發,睨到李言捧着他煮的姜湯喝的有滋有味,心情甚是愉悅。
“話說你什麽時候學會煮姜湯了?”李言突然好奇的開口問道。
許繁給了她一個鄙視的眼神,“這種東西我一直都會好不好!”
母親生病那幾年,他爲了讨母親開心,讓她多吃幾口飯,曾跟着廚師學過一段時間做菜。
何況是姜湯這麽簡單的東西,不用人教,他也會。
李言捧着碗把最後幾口喝完,渾身暖暖的朝許繁比了一個大拇指,說道:“謝謝你的姜湯。”
她把空碗送進廚房,順便洗幹淨了放進碗櫃。
從廚房出來,李言感覺自己身上熱乎乎的,腳步有些輕飄。
“許繁,你在姜湯裏放了什麽?我怎麽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些暈?”
許繁定睛一看,李言臉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紅……他一下子站了起來,伸出一隻手搭在李言的額頭上。
片刻,遲疑的說道:“你好像發燒了!”
李言晃了晃有些發暈的腦袋,不肯相信,“發燒,怎麽可能,一定是你的錯覺!”
“我沒有騙你,不信你自己感覺一下!”許繁情急之下低頭把自己的額頭貼在李言額上。
感覺到對方額頭的涼意,李言蹭了蹭眨巴眨巴眼睛算是相信了許繁的結論。
“我的體溫好像是比你高一點……”
“不是高一點,是高很多,你到底在雪地裏呆了多久?”
“不知道哇,應該隻有兩三個小時吧。”
“你腦子有病嗎?外面那麽冷,你呆兩三個小時,不感冒發燒才怪!”許繁簡直想摁着李言的腦門臭罵她一頓。
李言癟着嘴,一臉委屈,“你那麽兇做什麽,我又不是故意的。”
“……”許繁好想打人,最後歎息一聲,說道:“走,我送你去醫院!”
大過年的,醫院冷冷清清,值班的門診醫生比較清閑的在翻着雜志。
這個時候,許繁拉着李言推門而入。
“醫生,麻煩你幫她看一下,她好像在發燒!”
醫生放下雜志,看了兩人一眼,不緊不慢的從一邊的筒筒裏抽出一根體溫計,甩了甩遞給許繁說道:“讓她夾在腋下。”
李言這個時候已經頭暈的更加厲害,眼睛沒精打采的半睜着,醫生的話她聽得明白,但是卻半天反應不過來。
許繁接過體溫計,幫李言塞到腋下,一隻手扶着她的胳膊幫忙夾緊。
五分鍾後,醫生要回體溫計,他盯着刻度瞄了一眼說道:“三十九度八,高燒,必須馬上挂水。”
許繁側頭看着軟軟依着他的少女,既心疼又生氣,忍不住沉聲念叨,“聽到沒有,你發燒三十九度八?”
“嗯……”李言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
許繁:……算了,他懶得跟腦子不清白的人計較!
他拿着醫生開的單子,把李言扶到床上,然後去把單子交給護士等着人過來打針。
給李言紮針的護士是一個新手,捉着李言的手紮了兩次都沒有紮對地方,李言燒的迷迷糊糊隻是哼哼了兩聲,倒是坐在一邊的許繁看得黑了臉。
他眼神吃人的盯着護士,低聲怒斥,“你會不會紮針?她那是手不是豬蹄!你要是搞不定,換一個有經驗的人來!”
護士是個年輕的漂亮小姐姐,本來看到許繁高顔值的臉心情還有些小騷動,結果被罵的灰頭土臉,什麽小騷動都沒有了。
“對不起,我去叫我們組長過來。”若是許繁的氣勢稍微收斂一點,護士小姐姐說不定還敢再試紮一次。
護士組長過來以後,動作熟練的一下就紮正了血管,又三兩下幫李言固定好針頭。
“謝謝。”許繁朝護士組長道了一聲謝。
随着挂瓶的藥水滴落,李言漸漸睡的深沉,守在一邊的許繁時不時的探手試一下李言額頭的溫度,不知道過了多久,終于感覺不那麽熱了。
等挂完所有的吊瓶,已經到了下午四點多。
李言睡夢中被人叫醒,她很不情願的睜開了眼睛……
許繁站在床邊面無表情的看着她說道:“針打完,你的燒也退了,醫生說可以回去了。”
李言睜着眼睛緩沖了一會兒,慢慢坐了起來。
……
回到許家,李言一進客廳就軟軟地倒在沙發上面睡了起來。
好困,她一點也不想爬樓梯!
“喂,别在沙發上面睡,會着涼的!”許繁皺着眉頭推她。
“困死了,别吵我……”李言揮開他的手,把自己縮成一團。
許繁磨着後牙槽盯着她看了幾秒,最後妥協的跑去樓上抱下來一床被子蓋在她身上。
“臭丫頭,我肯定是上輩子欠了你的!”
到底還是不放心沙發上的人,許繁拿過一本書坐在李言腦袋旁邊的單人沙發上翻看起來。
嘩……嘩……滿室的寂靜,隻聞淡淡地呼吸聲和翻頁聲。
“唔……”一本書翻過大半,突然聽到李言的呓語,許繁偏頭看去。
見沙發上的少女睡的臉頰暈紅,他微微勾了勾嘴角。
“唔……嘛……”李言不知道夢到什麽,吧唧一下,添了添自己的嘴唇。
被舌頭添過的嘴唇在燈光下閃爍着滋潤的水光,許繁看得心中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