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說了你逃不掉,偏不信,又回來了吧。”許繁閑适的靠在自己房門口,看到去而複返的李言,語氣涼涼的出言嘲弄。
本就滿肚火的李言,被他這麽一火上澆油,隻感覺一股惡氣從腳底闆直沖腦門,砰的就炸了!
啊啊啊……姓許的,老娘我跟你拼了!
李言往自己房門口走的腳步一拐,握起拳頭向許繁走去。
許繁瞅着她猙獰的眼神,一邊往房間裏面退,一邊防備的問道:“你想幹嗎?你不會是想打架吧?我跟你說,你打不過我的,還是不要自讨苦吃了。”
李言此刻就像一頭着了火的鬥牛,哪裏管得了那麽多,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把這個人打一頓,發洩心中怒火的念頭。
“喂,我已經警告過你了,你再這樣不聽勸告,我就真的不客氣了!”看着李言瞪着惡狠狠的目光向他逼近,許繁一邊後退一邊沉着臉再次發出警告。
“廢話那麽多,有本事動手啊!”李言說完,握緊拳頭就向許繁沖了過去。
許繁連忙擡手格擋,不讓她的拳頭落在自己臉上。
兩人哐哐哐的你來我往過了十好幾招,李言發現自己根本奈何許繁不得,幹脆一咬牙一跺腳,放棄了有招有式的進攻方式,使出了潑婦打架的手段,連抓帶撓連咬帶踹。
許繁不曾防備,臉上立時多了幾道抓痕,褲子上也多了數道腳印。
“你這女人,是不是瘋了?”許繁黑着臉,費勁的控制住李言把她禁锢在自己懷裏,不讓她發瘋。
李言使勁的扭動掙紮,一邊掙紮一邊罵道:“我是瘋了!反正都是你們逼瘋的!”
“你再跟瘋婆子一樣,我就讓人把你送去瘋人院!”
“好啊,送啊!我甯願跟瘋子呆在一起,也不想跟你們這些神經病呆在一塊!”李言吼完,低下頭一口咬在箍在她身上青筋畢露的手臂上。
“嗷……”許繁痛的額頭上的青筋直突突,一巴掌拍在李言臉上,“你特麽快給老子松口!”
李言嘗到一嘴的血腥味,不但沒有松口,還惡狠狠的加重了力道。
讓你們欺負老娘,老娘咬死你!
許繁自由的那隻手狠狠的掐住李言的脖子逼迫道:“讓你松口,聽到沒有?”
不松,就是不松!直到李言被掐的頭暈眼花,這才松開自己的牙齒。
被咬的手一得到自由,許繁猛的用力把懷裏的人推了出去,李言被他推的摔倒在地。
看着手臂上沽沽冒血水的牙印,許繁瞪着地上的李言恨不得上去給她幾腳。
“馬上滾出我的房間!”多看一眼,他就生怕自己控制不住會想打死她!
李言坐在地上,看着許繁血淋淋的手臂,呲着帶血的牙齒笑的好不開心,“痛嗎?”
許繁陰沉着臉,怒目而視,“我讓你滾,聽到沒有?”
“你這麽生氣做什麽?不過是被被你欺負的人反擊了一下而已。”李言笑着慢騰騰的從地上站起來。
“滾!”
如果不是還有最後一點理智告訴他,這個女人後天就要出嫁,他早就揍的她生活不能自理了,誰還有心情在這裏跟她瞎BB。
李言一步一步的走出許繁的房間,剛剛踏出房門,身後就傳來一聲巨響。
……
第二天上午,李言一直沒有下去吃早餐,李晚眉心中擔心,便準備了李言喜歡的食物端去她的房間。
“叩、叩、叩——妍妍,起來了沒有?給媽媽開一下門好嗎?我給你送了早餐過來。”
等了片刻,門鎖發出扭動的咔嚓聲,房門被李言從裏面拉開。
李晚眉趕緊擺出溫和的笑臉,擡頭看向門裏。
下一刻,她震驚的看着女兒的臉,手上的早餐噼裏啪啦的摔落在地。
“天哪!你的臉是怎麽回事?還有你的脖子?這、這誰打的你?你這個樣子明天還怎麽結婚?”
李言無所謂的扯了一下唇角,“有什麽關系,到時候多打點粉就遮住了。”
“妍妍,你告訴媽,到底生了什麽事?你昨天晚上還好好的,怎麽今天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李言翻了一個白眼,不耐煩道:“問那麽多做什麽,沒事的話我回床上睡覺了。”說完,就要關上房門。
女兒冷漠的态度讓李晚眉心裏非常的不是滋味,“妍妍,你别這樣,我也是爲了你好,你現在也許不能理解,等你以後做了母親,就會明白我的苦心了!”
“砰!”李言面無表情的關上房門,打上反鎖。
“妍妍……”李晚眉眼淚汪汪的撲在門闆上,嘴裏叫着女兒的名字。
李言充耳不聞,返回床上蓋上被子。
敲了好久的門,女兒都沒有反應,李晚眉一抹眼睛,咚咚咚的往樓下跑去。
“老公!老公!不好了!妍妍她出事了!”
“出事?什麽事?”許世霖一聽,變了臉色,難道是小丫頭想不開自殺了?
“不知道怎麽回事,妍妍她被人打了!兩邊臉上都有明顯的五指印,還有脖子上也被掐出了很深的印子,這可怎麽辦?明天那些印子肯定還消不掉!”
許世霖滄桑的臉上一愣,“她怎麽會弄成那樣?”
“你問我我問誰去?我問妍妍,妍妍還在生我的氣,根本什麽都不說!”
許世霖光聽描述,就已經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要是明天的婚禮,李言頂着那樣的臉出席,許家和勝家還不知道會被指指點點說成什麽樣子?
到底誰敢這個時候打的她,簡直害死個人!
“老公,你說會是誰打的妍妍?不是會許繁吧?”
許世霖一口否定,“不可能,他打妍妍做什麽?”
“但除了他也沒有别人敢對妍妍動手啊!”
許世霖想了想覺得好像挺有道理,他看了看四周,沒看到兒子的身影,“老孫,看到小繁了嗎?”
“少爺一大早就出去了。”
李晚眉頓時委屈的叫道:“肯定是他,一定是打完妍妍,覺得心虛所以一大早就跑出去了!”
這都什麽事兒!許世霖一臉頭疼,“行了,事情既然已經發生,就别管那些有的沒有,先想想辦法,明天怎麽把那些印子遮掩掉才是正事。”
“我能有什麽辦法,那些印子那麽深,又不是一點點!”
許世霖想了想說道:“你給化妝師打個電話,問問他們有沒有什麽辦法?”“好,我這就給化妝師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