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眼神狐疑的看向許繁,爲什麽感覺男主好像很在意她的樣子?是她的錯覺嗎?
對上李言探究的眼神,許繁心頭一震,她不會看出什麽來了吧?
不,他不能慌,沒有證據,懷疑就隻能是懷疑。許繁心念輾轉如電,快速的松開扶住李言的手,臉上閃過一副我是誰,我在哪,我剛才做了什麽的懵逼表情,然後很快又恢複冷漠高傲的神色說道:“我扶你隻是出于紳士
風度,不用謝。”
話一說完,他就撇開了視線。
男主這波演技怕不是作者欠了他一座奧斯卡小金人!
李言心中剛剛生成的懷疑瞬間被這句話打擊的四分五裂,尼瑪,果然是她的錯覺!
她癱着臉回道:“……哦,那我走了,拜拜。”
“等一下!”許繁再次叫住了李言。
李言微微向他的方向偏了偏頭,不耐煩道:“還有什麽事?”
許繁頓了頓,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地上,那意思很明顯,讓她把衛生搞了再走。
李言也是有脾氣的,送了他一對白眼,話都不想跟他說,直接開門走了。
把姐當成什麽人,能給他送飯就已經很不錯,還想讓她伺候他,幫他搞衛生,就憑他對她做的那些事,她沒在飯菜裏下瀉藥就已經是思想高尚了!
李言一走,許繁就仿佛洩了氣的皮球一般坐倒在床上。
剛剛真是吓死他了,差點就被看出端倪,還好他機智,故意惹怒了阿妍遮掩過去。
可一想到兩人如今的敵對狀态,他就滿心的煩躁加郁悶。
許繁很想知道,要如何才能化解他們之間的矛盾,重新建立一份良好的關系?
還真是一個讓人頭疼的問題!
……
李言回到自己公寓,就給李母去了電話,告訴她不回許家了。
李母一聽,念叨了幾句就放過了她。
晚上的時候,給許繁送飯的人就換成了孫叔,看到他,許繁眼底閃過一抹失望。
然後聊天的時候有意無意的問及李言怎麽沒來,這才知道她人已經回了小公寓,根本不在許家。
知道這事的第二天,許繁就辦了出院手續。
第三天,他就去了公司上班。
盛家如他所料,并沒有作出什麽針對許氏的事情,不過李言還是又成了大家的笑柄。
聯合這兩年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很多人暗歎,這姑娘八成該是孤獨終老的命!
許氏公司的茶水間,三四個女人聚在一起閑聊。
“沒想到身爲大小姐,也會這麽可憐。”
“什麽大小姐,不過是隻假鳳凰!”
“先是被粟少拒婚,然後又被勝總當成替身,大小姐的情路也太坎坷了一點!”
“這能怪誰,還不是她自己想攀高枝兒……”
茶水間外面,助理看着站着不動,臉色陰沉的許總,頭皮陣陣發麻,這些人談論八卦也不知道看着點地方,在許氏的公司,嘲笑許氏的大小姐,也是沒誰了!
“你們說,如果許總不阻止的話,她會不會就算知道自己是替身也會嫁過去啊?”
“我就不信自己被人當成替身,會一點感覺都沒有!”
“有感覺又怎麽樣,人家看重的本來就是勝家的家世,不然勝輝比她大那麽多,還又矮又醜,她看得上才怪!”
助理聽得臉都綠了,感覺到身邊boss的氣壓越來越低,他默默在心裏爲說話難聽的那兩位點了幾支蠟。
這時,有個女職員不聲不響的拿着杯子從裏面走了出來,一轉身對上許繁冰冷的面孔,頓時臉唰的一下白了。
裏面的幾人還在繼續說着大小姐的話題,她硬着頭皮尴尬的叫道:“許總。”
“哐當——”茶水間傳來什麽東西落地的聲音,然後是一片死寂。
許繁眼神淩厲的盯着面色尴尬的女職員定定的看了幾秒,收起視線,轉身離開。
助理臨走之前,也瞪了那個女職員一眼。
兩人一走,女職員拍着胸口連連籲氣,剛才許總看她的眼神好恐怖!
“喂,快回工作崗位,許總他走了!”按下加速的心跳,女職員轉過身,沖茶水間裏友情出聲提醒。
話音剛落,裏面傳來籲氣聲和雜亂的腳步聲,然後三個臉色都不大好的女職員一窩蜂湧了出來。
總裁辦公室裏,許繁瞟了一眼晚了幾分鍾進來的助理說道:“知道該怎麽做吧?”
助理一臉嚴肅認真,“明白。”
說大小姐壞話的那兩個,是肯定不能留了,然後還要發通知下去,重申一下公司規章制度,着重提醒大家工作場合沒事少聊八卦。
“出去吧。”許繁的目光落在文件,頭也不擡的說道。
助理一走,許繁蹙眉抿唇,握手成拳重重的捶在文件上,然後目光直直的發起愣來。
事情已經過去了三天,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
她甯願一個人孤單的住在小公寓裏,也不願意呆在許家,許家就那麽讓她沒有歸宿感嗎?
不知道這三天,她都做了什麽,有沒有受到流言蜚語的困擾?
自己怎麽就沒早點恢複記憶,否則也不至于又害她淪爲C市的笑柄。
許繁越想,就越愧疚後悔,兩隻手也握的越來越緊,指甲深深的陷在掌心的肉裏。
他……好想去看看她!
這個想法一生出來,便再也壓制不住,他飛快的處理完手上的事情,交待一聲助理,便拿着車鑰匙坐上了下樓的電梯。
驅車直奔李言的小公寓。
二十分鍾後,許繁站在小公寓門口卻不敢摁響門鈴。
到了門口,才發現他根本找不到摁響門鈴的借口,總不能說他擔心她想她了吧?
五分鍾過去了……十分鍾過去了……許繁靠在門邊的牆上,垂着眼簾,一下一下的抛着手中的打火機。
“叮咚!”一邊的電梯打開,李言提着一大袋東西走出來。
許繁沉思的太過入神,竟沒有聽到電梯的動靜。
一眼看到靠在她家門口的許繁,李言愣了一下,走過去防備的問道:“你怎麽在這裏?”
許繁沒想到她竟然從外面回來,一瞬間心中有些慌亂,上抛的火機一個沒抓住就落在了地上。
“砰……砰……”火機掉在地上彈了彈。
兩聲巨響砸醒了許繁,他彎下腰撿起地上的火機,直起身時,臉上的表情已經恢複成平靜高冷的模樣。
“我有事要跟你說。”
李言并沒有邀請他進屋的意思,把手上一大袋東西往地上一放,淡淡道:“什麽事,說吧,我聽着。”
“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李言撇着嘴,睨了他一眼,不客氣的說道:“你有話就快說,不說的話我進去了。”
許繁雖然不滿李言的态度,卻也知道她現在對自己可沒什麽好感,于是扯了一個謊,“父親讓我來告訴你,明天去公司簽轉讓合同的。”
李言皺眉,“我不是說了我不要了嗎?”
許繁面不改色的說道:“這是父親的意思,我是來通知你的。”
李言聞言嗤笑一聲,“百分之五的股份而已,用得着勞駕小許總親自過來通知?還真是辛苦你了!不過,我不用,你自己留着吧。”
說完,掏出鑰匙,打開門鎖,提起地上的購物袋就推門走了進去,然後當着許繁的面砰的一聲關上房門。
真當百分之五的許氏股份了不起啊,一副高高在上的施舍模樣,老娘偏偏不叼起!
不過幾句話之間,就被毫不留情的拒之門外,許繁望着緊閉的房門苦笑不已。
再次想穿越回去打死那個作孽的自己!
雖然來這一趟,兩人說的話加起來不超過十句,還被冷漠的拒之門外,卻也讓許繁看到她過得還不錯的樣子,提起的心也算落回去幾分。他不急,來日方長,是她先招惹的他,難不成招惹了他還想全身而退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