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又坑
李言想不到許父的幾句客氣誇獎就白費了她的一番警告,才幫父親還完貸款的許繁也沒想到父親幾句話就幫他撿回了一枝桃花。
若是知道的話,肯定就不止收他一半的抵押房産了。
許世霖也因爲許繁收他房産的事,對兒子不滿到了極點,覺得自己養的這哪是兒子,根本就是冤家。
說白了,他就是不甘心自己的面子被兒子按在地上摩擦,于是想方設法的想要拿回許氏的掌控權。
最近,他又咂摸出一個辦法,想試試看行不行得通?
到了周末,他難得和顔悅色的把許繁和李言都叫回家吃飯,兩人回去了以後,他對李言不但沒有再尖銳指責,反而待之态度溫和。
在飯桌上,更是頻頻提起兩人讀書時候的事,桌子上的氣氛難得的溫馨和諧。
吃完飯,李言正陪李母看着電視,許世霖面上帶笑的走過來,在兩人旁邊的沙發坐下。
聽到動靜的母女倆瞟了他一眼,就把注意力放回電視上面。
許世霖見此,擡起手放在嘴邊,發出兩聲咳嗽。
李晚眉轉過頭嫌棄的看着他說道:“咳嗽就去吃藥,别坐在這裏打擾我和妍妍看電視!”
從那次被許世霖狠狠傷過埋汰過以後,李晚眉也懶得再粉飾自己的一些本性,對許世霖的态度更是一落千仗。
反正再掏心掏肺的對他,他也不把她放在眼裏,何必再難爲自己。
許世霖不滿的皺了皺眉,不過想到自己的計劃,他又把不滿壓了下去。
“你們兩個停一下,我有話要對咱們妍妍說。”
李言聽到他叫自己妍妍,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您有什麽話就直說,我聽得見。”
“再有兩三個月,你肚子裏的孩子就該呱呱落地了,你應該不想讓自己的孩子成爲被人恥笑的私生子吧?”
“什麽私生子,這可是你兒子的種!”李晚眉一聽就不高興了。
許世霖沒理會李晚眉,看着李言繼續說道:“想不讓他成爲私生子,你就得跟許繁扯結婚證,隻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把戶口本給你們讓你們去登記!”
李晚眉聽了一臉意動,雖然覺得女兒嫁給許繁并不是最好的選擇,但已經走到這一步,婚不婚禮的另說,能把證扯了是最好的。
對于扯證,李言其實并沒有太強烈的欲望,她覺得結婚證保障的隻是婚姻利益,并不能保證婚姻感情。
不過,爲了孩子,還是可以考慮一下的。
見李言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許世霖以爲她心動了:“怎麽樣,我的條件對你來說很簡單的。”
“您想讓我做什麽?”李言很冷靜,并沒有迫不及待、欣喜若狂。
許世霖擺出一副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的語氣說道:“隻要你勸小繁不攔着我回公司發揮餘熱就行。”
“您,想回許氏?”
“我這一天天的呆在家裏也沒什麽事做,就想再爲許氏做點貢獻,好歹許氏是我打下的江山,我自然是希望它越來越好。”
“這事您應該跟你兒子說,跟我說沒有用。”李言覺得許世霖是不是找錯了人。
“隻要你能勸動他,我就馬上讓你們扯結婚證!”
李言并不想幹涉他們父子間的事情,剛想開口拒絕,就聽李晚眉說道:“你說的都是真的?”得到肯定的回答以後,李晚眉迅速的代女兒答應下來。
等許世霖走開,李言馬上抓着李母問道:“您不是一直不同意我嫁給許繁嗎?”
“此一時,彼一時,你現在……”李晚眉比劃了一下女兒的肚子,“這個樣子,誰不知道你肚子裏的孩子是他許繁的,除了嫁給他,你還能嫁給誰?”
“可公司裏的情況,我現在又不清楚,讓我冒然去勸許繁,這不是讓他爲難嘛!”
李晚眉眼睛一瞪,不容拒絕的說道:“這事你别管,我來跟他說!”
李言想了想,覺得許繁那麽冷靜的人應該不會爲了一張結婚證做出什麽不明知的決定,于是,也就沒有否定李母的提議。
一周後的某天,許繁告訴李言,許父已經重新回到許氏,任許氏的董事長。
李言當時因爲肚子裏的孩子踢了她一下,并沒有注意到許繁說那些話時的臉色,許繁的注意力也很快被孩子吸引過去,忘了後面要說的話。
一個月後,許氏因爲許世霖的一個錯誤決策,限入資金鏈斷裂的困境。
之前的輿論危機跟現在的資金鏈斷裂比起來,一個是皮外傷,一個是傷筋動骨,根本不是一個層次。
眼看着若是找不來足夠的資金,許氏就會大夏将傾,許世霖終于後悔自己爲什麽要跟兒子較勁!
“小繁,是爸爸對不起你,都是爸爸的錯!無論如何,你一定要救活許氏,不能讓它垮了!這裏面不止是我一輩子的心血,也有你媽媽半輩子的心血!”許世霖後悔莫及的拉着兒子,說的是情真意切。
如果不是急于想從兒子面前扳回一城,他也是商場上的老油條了,根本不會做出那般沖動的決定,隻是現在說什麽都爲時已晚。
許世霖仿佛瞬間老了好幾歲!
面對苦苦哀求自己的父親,許繁按着突突不停的太陽穴,隻想閉上眼睛,眼不見爲淨。
被許父連坑兩把,并且一把比一把坑,許繁恨不得自己當初沒幫他還貸,至少現在許氏還好好的。
爲了挽救許氏,許繁到處籌錢融資,卻處處碰壁,以前那些對他笑臉相迎的經理老總,笑臉變成了冷臉,笑言奉承變成了冷嘲熱諷,有的甚至還暗示許繁,隻他願意雌伏,投資好說。
許繁以前就覺得人性已經夠陰暗了,沒想到還能更陰暗。
找企業不行,許繁又跑去找銀行,結果十幾家銀行找遍了,竟沒有一個願意給他貸款的,就算用資産抵押也不借。
因爲借的數額太大,能抵押的資産遠遠不夠。
從天亮跑到天黑,許繁閉着眼睛,一頭紮在辦公桌上,感覺自己好累。
短短幾天,讓他再一次體會到更殘酷的人情冷暖。
這時,許父打來了電話,用高興的語氣說道:“小繁,有辦法救許氏了,我們跟盛世聯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