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巴掌朝自己扇來,争脫不開的李言下意識的閉上眼睛……耳光沒有如想象中一般落在她臉上。
老司機揮出去的手,被一個身材高大、紋着麒麟臂的男人攔了下來。
“你誰啊?好大的膽子,英雄救美都救到老子頭上來了!”
男人甩開他的手,面目猙獰,語氣不客氣的警告道:“不要在我朋友的店裏鬧事,你的酒錢免了,請吧!”
見男人一副很不好惹的樣子,老司機心裏衡量片刻,甩了兩句狠話,罵罵咧咧的甩袖離開。
“這位帥哥,剛才謝謝你了。”李言連忙向這位麒麟臂道謝。
麒麟臂不苟言笑道:“不用謝我,我是看在邁克的面子上才過來的。”
“邁克?邁克是誰?”李言表示從來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喏。”麒麟臂用下巴給她指了一個方向。
順着他指的方向,李言擡眸望去,昏暗閃爍的燈光下隐約看到一個人影向她這邊揮了揮手。就這,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楚。
李言轉過頭,本來還想再問問邁克的事,結果發現麒麟臂不知道什麽時候人已經不見了。
“诶,剛才那位幫忙的大哥呢?”
甯夢雅指着麒麟臂離開的方向說道:“他往那邊走了。”
“走的還真快……”
看到麒麟臂回來,邁克笑着跟他用拳頭碰了一下說道:“謝啦!”
“那女的誰啊,用得着這麽護着她?”
“瞎打聽啥,就一個朋友的老婆。”
“切。”麒麟臂不屑的撇撇嘴,抄起桌上打開的啤酒喝了起來。
别墅裏,許繁忙完手上的事情,再次點開監控視頻,見畫面一片黑暗,便以爲李言已經關燈睡覺。
他一邊想着不知道她睡着了沒有,一邊叉掉監控視頻也準備休息。
整理好桌面,正準備起身離開,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顯示是邁克,許繁接起電話,語氣嫌棄道:“大晚上的打什麽電話?”
“知道你是良家婦男,我這不是有事要告訴你嘛。”
“什麽事,說?”
“你就不能對我熱情一點,這麽冷冰冰的,别人還以爲我倆有仇呢!”
“你說不說,不說我就挂了。”許繁懶得聽他廢話,若是下一句還不說重點,他就真的挂了。
“别别别,我剛才看到你老婆被人欺負,順手幫了她一把,怎麽樣,咱夠哥們吧?”
“你說什麽?”許繁的語氣瞬間拔高。
“你不知道嗎?你老婆在我酒吧,我還以爲你知道呢。”
許繁一邊起身趕去卧室查看,一邊反問道:“你确定沒認錯?”
“雖然有幾年沒見,但她的樣子一點沒變,我一眼就認出來了。看來她是背着你來的酒吧,我是不是不應該打小報告的……嘟——嘟——喂,許繁……槽,又挂我電話,虧我還好心告訴他!”
許繁推開卧室門,啪的打開卧室大燈,看到床上空蕩蕩,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趕緊拿上外套,下樓出門。
酒灑了,甯夢雅又給李言叫了一杯Jungle Juice。
“剛才真是好險,幸好有人幫忙解圍。”甯夢雅舉着杯子跟李言碰了碰,仰頭小小的抿了一口。
李言咕咚一大口,“嗯,确實有點險。”
“剛才那個人說的邁克是你朋友嗎?要不請他過來一起喝一杯?”甯夢雅狀似随意的試探着李言。
“不用了,他沒主動過來就是不想互相打擾,不用管他。”李言哪裏好意思說自己不記得什麽邁克了。
“哦,這樣啊。”看來今天的計劃有戲。
又是幾口Jungle Juice下肚,李言終于感覺到不對勁,她疑惑的看了一眼手中的杯子,不是點的沒什麽酒精的嗎?
“你怎麽了?”見李言盯着杯子,甯夢雅的心提了起來。
“這酒好像有點上頭,你是幫我點的沒什麽酒精的吧?”
“是啊,我還特意跟調酒師說了,讓他少放點配酒。應該是酒吧裏的空氣不流通,聲音又太過嘈雜,所以才讓人覺得有些上頭吧。”
李言張張嘴,正要說點什麽,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好巧啊!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你!”栗昱懷一身精心裝扮,看向李言的眼神驚訝而喜悅。
“你怎麽也在這裏?”
“最近心情不是很好,所以想出來放松一下,路過這個酒吧的時候,想起我們曾經一起來過,所以就進來了。”栗昱懷眼神滿是回憶的看着李言說道。
李言笑了笑,沒有接話,而是轉身看向甯夢雅問道:“你們應該認識吧?”
甯夢雅跟栗昱懷快速的對視一眼,“當然,他曾做過你那麽久的男朋友,我們怎麽可能不認識。”
說完,兩人笑着打了一聲招呼,李言本想聽聽栗昱懷如何稱呼甯夢雅,偏偏兩人就隻說了一句晚上好,并沒有稱呼對方的名字。
有了栗昱懷的加入,在他的帶動一下,三個人不多時就擠進了舞池裏面。
搖啊搖,晃啊晃,栗昱懷有意勾搭李言,于是老司機刻意炫舞,小露一手,頓時引得舞池裏的男男女女尖叫不已。
略有些上頭的李言,在酒精的催化下,跟大家一樣,也變得放肆起來。
栗昱懷扭動着身體,跟李言越湊越近,甯夢雅看着,眼睛裏仿佛能射出毒箭來。
“來,把手給我!”栗昱懷搖擺着身體,向李言伸出自己的雙手。
李言這時愈發覺得有些上頭,她扶了一下腦袋,突然轉身往舞池外面跑去。
栗昱懷和甯夢雅面面相觑,停下舞動的身體,趕緊跟了出去。
李言跑出舞池,尋到一垃圾桶,蹲下身哇的吐了出來。
吐過以後,感覺舒服多了,她站起身,腳下一個趔趄,身後有人扶了她一把,“小心點!”
栗昱懷扶着李言站穩以後,并沒有收回自己的手,而是虛攬着她問道:“怎麽樣,還好吧?”
“謝謝,我沒事。”
“還說沒事,人都站不穩了,你在我面前逞什麽強,走,我送你去休息。”栗昱懷攬着腳步虛浮的李言往吧台方向走去。
到了吧台,栗昱懷給李言要了一杯熱水,“喝點熱水漱漱口。”
見她漱完口,馬上關切的問道:“怎麽樣,舒服點了嗎?”
“我好多了,謝謝你。”李言擡起頭,看了看,問道:“咦,那個、她呢,怎麽不見了?”
“你說小夢啊,她剛才接到電話,有事先走了。”
李言一愣,原來她叫小夢啊!“是嗎,那我也該回去了。”
“好,我送你。”栗昱懷非常紳士,并沒有李言擔心的拉着她不準走的事發生。
出來酒吧門口,冷風一吹,李言感覺頭更暈了,本來在裏面自己還能勉強站穩,現在隻能靠着栗昱懷才能站直了。
“你先在這裏上坐一下,我去把車開過來。”栗昱懷把李言扶到馬路旁邊的一個水泥牙子坐下,然後拿着鑰匙去開車。
李言半眯着眼睛坐在那裏,風吹的她直哆嗦。
這時,不知道從哪冒出三個流裏流氣的小混混,向着李言圍了過來。
“美女,怎麽一個人坐在馬路邊上,是不是被男朋友甩了?别難過,哥哥們陪你玩!”